而就在他離去不久,哪怕冇有餌料吸引,數隻異常生物就接連憑著本能來到這處狹小低穀四處尋覓。
這些,都是被許夜打窩而吸引而來,準備咬鉤的'魚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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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以許夜的實力處理它們不會有太大的風險,但這隻是表麵上露出的魚,在狹小低穀四周,被吸引過來等待血腥味指引的還有更多。
若是有守衛騎士小隊靠近附近區域,必然能相當『驚喜』地發現,這片區域周圍的異常生物分佈密度早已超出常理。
畢竟,他們也想不到有人敢在空氣流動處拿血腥味釣魚。
這種方式,隻有大隊長帶隊清理大規模異常生物時纔會採用。
…
「喂,你又想跑?」
而已經趕回廢棄實驗所的許夜,剛進去就看見那隻巨毛蛛擱那嘩啦嘩啦的拖拽著綁在岩石上的鐵鏈。
這昨晚打擾自己睡眠的熟悉聲音令許夜眼中蒙上一片陰影。
他麵無表情地提著風語者長劍朝巨毛蛛走近,在後者瑟瑟發抖的軀體中,一道犀利的劍光斬出,引起這大蜘蛛一聲略有些尖銳的鳴叫聲。
鐺!
鎖鏈被斬斷,突然榮獲自由的巨毛蛛有些發愣,還冇反應過來時,風語者長劍冰冷的劍鋒就貼著它擦過,對危險的本能讓它頓時不敢再亂動彈。
「帶我原路趕回去,懂嗎?」
許夜前伸的指尖竄出一縷黑色火苗,撲動著,在巨毛蛛的驚恐中舔過它的麵板。
接著,它立刻站起身來,前肢低俯,那姿態似乎是讓許夜坐在上麵。
見此,許夜滿意地露出一絲笑意,卻並未對巨毛蛛'善解人意'的態度感到驚訝。
這大蜘蛛看著雖然蠢了點,但實則智商和邊牧差不多,聽懂一些簡單的指令並不困難。
更重要的一點,就是這東西的認路能力很強,哪怕無人引領,巨毛蛛也能精準地順著原路返回,這也是許夜把這隻蠢蜘蛛留到現在的目的。
在遠距離認路能力上,他略微有些欠缺。
廢棄實驗所內隨著一人一蛛的離去歸於平靜,隻有無人添柴的火堆不時發出些火星爆鳴聲,微弱的火光在地牢的昏暗中很快就被吞冇。
如果不出意外,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將無人嘗試靠近這片廢棄實驗所。
巨毛蛛在許夜的'鞭策'下移動速度很快,從那不斷移動,甚至落點有點慌亂的肢足就能看出這隻大蜘蛛對於馱了尊瘟神的驚恐。
它此刻隻恨自己的生物爹媽冇給自己多生兩條腿,讓它趁早擺脫這冒黑焰的邪魔。
許夜坐在上麵,相比於之前進來時,他現在的動作從容很多,畢竟,死在他手上異常高達幾十隻。
將其中的異常心臟全部提交後,獲得的貢獻點多到足以讓新人晉升為中級騎士。
當然,他不可能拿出來的就是了,這些,可都是許夜準備應對米拉格爾的底牌。
「那光頭男應該也在罪人小鎮附近,有了獵人耳飾,若是小鎮內的情況不算複雜,先找機會宰了他。」
許夜眼中閃過一絲冰冷,小鎮外城區的那六個試煉者一定是光頭男出手的目標,隻要守株待兔,光頭男一定會露出馬腳。
之後,就是屬於他的追獵時間了。
至於死去的凱列幾人會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或許有,但絕不會太大,許夜對此已經想好了對策。
巨毛蛛在陡峭的碎石地麵疾馳,在順手宰了一隻蹦出來的普通級異常,意外收穫了一個白色寶箱與心臟後,他們很快駛出腐化區,再次回到當時斬殺扭曲蜥蜴的地界。
與此同時,罪人小鎮,守衛者大廳二樓區域內,漢薩正看著眼前的一副帶有王族印記的批文神色陰沉。
從上麵的字跡中,赫然表明瞭這是一個招募人員深入地牢,前往黑暗區進行探查,由米拉格爾親自寫下的徵調批文。
也正是因為這點,漢薩才無暇顧及帶隊進入腐化區執行任務的許夜。
不隻是他,所有被下發批文的大隊長都被明令要求,在米拉格爾殿下給出下一步指令前,誰也不能踏出罪人小鎮半步。
想到凱列幾人之前給出的資訊,漢薩麵色陰沉似水,拿起手中的杯子砸向牆壁。
「一群廢物!」
看著桌子上那醒目的批文,凱列眼中閃過濃重的忌憚,這是地牢內真正主人發下的命令。
他們這些或大或小的獵犬,無人能夠抗拒,否則,在那位殿下的手裡,隻會有一個死字等著他們。
巨毛蛛已經接近屬於罪人小鎮的區域,剛靠近,許夜就隱約發現有些不對。
原先堪稱幾乎冇有防備的外城區域,此刻竟然有了一隊守衛騎士駐紮在出口區域。
雖然人數不多,但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顯然不是守衛騎士開始關心罪人傷亡的原因,看那樣子,更像是排查的警衛?
許夜驅使著巨毛蛛爬行向近前,剛靠近,那隊巡邏的守衛騎士就揮手讓他靠過去。
「朋友,米拉格爾殿下有令,守衛騎士進出小鎮都需要登記,出示你的身份牌。」
或許是因為許夜騎著巨毛蛛,以及剛宰了不少異常以至於他看起來不太好惹的緣故,那為首的一個掛著中級騎士身份令牌的壯漢說話還算客氣。
「什麼時候,我前天出來時不還好好的。」
許夜拿出自己的身份牌丟給他,皺眉問了一句。
「那倒是巧了,殿下就是在前天下的令,而且,不知為何,這幾天全鎮戒嚴,外出都不允許。」
看到丟來的中級騎士身份令牌,壯漢隊長態度開始友善,眉眼一挑輕聲回道。
「話說,朋友有點麵生了,怎麼一個人出去做任務?」
看了眼身份牌上有些陌生的『亞伯』二字,壯漢隊長皺了下眉,審視地看了眼許夜後再次問道。
「出了些意外,其他人都死了。」
許夜平靜道,並未迴避這個問題。
守衛騎士內中級騎士數量不多,大多互相認識,對方警惕屬實正常。
說著,他把凱列遺留的身份牌也丟給對方。
「這是我隊友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