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傳承,血統嗎…」
許夜輕聲呢喃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些莫名的意味。
風浪越大魚越貴,這句話在終焉之地給出的選項中顯得極為適宜。
撇了眼剩餘5分鐘的選擇時間,許夜並未著急,反而是再次問出一個問題。
「加入你,我能得到什麼。」
【一切,隻要你有命去搏。】
許夜笑了,黑暗中看不出表情,但終焉之地的回答卻映入了他的腦海深處。
「選擇身份,守衛騎士。」
【身份選擇成功,初始身份安排中,時間,大陸紀913年。】
…
地牢,罪人小鎮,守衛騎士營地。
「聽說了嗎,這次和那批罪人一起下來的,據說還有個被貶下來的貴族少爺。」
「貴族少爺?你說是哪個孤零零的守衛騎士?」
「可不,聽說是得罪了王族,往年的守衛騎士都是一批批補充的,這次倒好,時間還冇到呢,哈哈,就先下來了一個。」
「而且,聽說這貴族少爺還挺會享受,下來時還帶了個漂亮女僕呢,嘿嘿。」
「可惜啊,就是命不好,這貴族少爺剛下來就遭到異常襲擊,現在還擱床上躺著呢,這女僕,他怕是冇機會享用嘍。」
肆無忌憚的笑聲與幾句壓低的嗚咽聲音將許夜昏昏沉沉的意識吵醒,其中還附帶著些個人麵板的資訊提示聲。
【試煉者身份偽裝已完成,偽裝者相關資訊已發放。】
【陣營選擇已完成,根據試煉世界難度補正,試煉者每人獲得6點臨時自由屬性點。】
【額外提示,因守衛騎士陣營僅你一人選擇,額外補償4點臨時自由屬性點。】
【現可分配臨時自由屬性點數量:10點。】
【主線任務已開啟,請自行點開工作列檢視。】
【最終警告,禁止試煉者以任何方式向外透露終焉之地的存在,如有違背,立即抹殺!】
接二連三的提示聲讓許夜的意識恢復清明,撇了眼因僅有自己一人選擇守衛騎士身份,而獲得的額外獎勵後,許夜頗為意外地嘟噥道。
「這破地方,倒是意外的公正。」
雖是感慨,但他的語氣裡卻帶著十足的怨氣。
終焉之地的各類服務單論效果來看異常成功,不過,這其中的體驗經歷實在讓人難以恭維。
這一點,從他現在哪都隱隱作痛的身體就能體現出來。
撇了眼狀態列後,許夜心情更為不爽。
生命值:279點(335點)
法力值:186點(298點)
冇辦法,剛醒就掉了將近六分之一的血量,換誰心情都不會太好。
「嗚,嗚,少爺,你醒了!太好了,嗚嗚。」
許夜適應了片刻剛坐起身,一個正嗚咽著的身影就飛快地撲倒了近前。
「…」
看著眼前一臉喜悅,卻哭得鼻涕都流出來的少女,有些沉默下來。
這誰?
「嗚嗚,太好了…」
少女還在哭泣,殊不知眼前的'少爺'已經不認識她是誰了。
沉默了片刻,許夜決定還是先領取下偽裝身份的相關資訊。
點開領取後,一股簡要的大致記憶融入了許夜的腦內,很快,就被他完全翻閱,同時知曉了眼前少女的名字與身份。
原身亞伯·喀斯特,隸屬於孤島之國的貴族體係之一。
因在一場奴隸拍賣會上觸怒了一名亞玻倫王族的成員,當即就被髮配進了地牢中充當守衛騎士。
不過嘛,要說這原身那貴族老爹也是個人才,因原身是其唯一獨子,儘管無法保住原身,但也硬是靠運作關係把一名女僕違規塞到了原身身邊,生怕家族因此絕種。
可惜原身運氣不太好,剛進來就被異常襲擊,身受重傷,直接駕鶴西去,讓許夜得以偽裝了他的身份。
搞明白當前的身份後,許夜這才抬頭看向麵前還在哭泣的少女,皺眉道。
「你叫埃爾莎?」
「吸溜、吸溜,是,是的,少爺。」
埃爾莎好看的小臉上鼻涕一抽一抽的,看的許夜眉頭皺的更緊。
「閉嘴,別哭了。」
「嗚,嗚,好的,少爺。」
埃爾莎摸了摸眼淚,通紅的眼眶下看起來額外惹人憐惜,當然,如果不注意她已經收不住的鼻涕外。
「門外誰那麼吵,另外,為什麼不關緊門。」
許夜冷聲問道。
房間的格局他已經大致看過,60平左右的空間簡陋,昏暗,但怎麼說也是守衛騎士的居所,不會有如此大的噪音。
歸根結底,是房間那唯一的一個鐵壁木門根本冇有關上,透出一條縫形同虛設。
「嗚嗚,是兩個守衛騎士,少爺,他們好像知道了你受傷的訊息,一直都在門外守著,我去關門,他們就在那故意擋著。」
提到這個話題,埃爾莎通紅的眼眶又朦朧起來,委屈巴巴的說道。
聞言,許夜神色瞬間冰冷。
這個世界的相關資訊他已經大致瞭解,妥妥的中世紀奴隸製體係,人命還不如草芥。
而在地牢內,環境更是惡劣到無法想像。
這種情況下,剛受傷門外就來了兩個堵門的守衛騎士,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好事。
儘管剛脫離藍星那種法製和平社會不久,但因為自身性格原因,許夜對眼下的環境適應得異常之快。
撇了眼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的埃爾莎,許夜很快就想清楚了門外那兩個傢夥的目的是什麼。
「臨時自由屬性點分配,三點體質屬性。」
許夜站起身,門外那兩個傢夥怎麼著也要先處理掉,否則,他連開啟主線任務都不安全。
穩妥起見,許夜先分配了三點體質屬性,以免出現意外。
「埃爾莎,把我的那柄劍拿過來。」
體質屬性的分配讓許夜的臉色再次紅潤起來,絲毫看不出重傷初愈的模樣。
為了原身的安全著想,他的貴族老爹可是花費不少家財為原身配置了不少好東西。
若不是這,就原身那戰鬥力,早就被那隻狼人異常直接撕碎了。
「少爺,你那柄劍,被大隊長過來救援,剿滅異常後一同帶走了。」
埃爾莎怯生生的語氣讓許夜表情一僵。
「那副輕甲呢。」
許夜臉色有些難看,但看著空曠的屋子,結果顯而易見。
「也被大隊長拿走了,說是為了磨礪新人,之後再發給您統一的標準裝備。」
埃爾莎低著頭,生怕許夜因此怪罪自己。
「…,嗬。」
許夜沉默了片刻,最終也冇埋怨埃爾莎,以大隊長的身份,對方想阻攔也冇資格。
隻能說,不愧是比中世紀奴隸社會還差的地牢,剛過來就給了他一個教訓。
他抬步向門外直接走去,聲響毫不掩飾,讓門外那兩個肆無忌憚的噁心聲音戛然而止。
「兩位,在我門外聊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