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力量覺醒,碾壓之勢------------------------------------------,合金構架縱橫交錯,人工天光冷白刺眼,將整片區域切割成明暗交錯的幾何色塊。通道由厚重的防爆鋼板築成,牆麵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遠處的對戰轟鳴聲隱約傳來,空氣裡瀰漫著能量碰撞後的焦灼氣息。,通道外圍立柱與通風管道交織的深邃陰影裡,一道身影早已靜立許久。,黑瞳深不見底,中世紀巫師帽的帽簷壓得極低,遮住大半神情。左臂上的黑色披風安靜垂落,與黑暗渾然一體,彷彿本就是陰影的一部分。她自始至終沉默旁觀,目光穿過層層障礙,牢牢鎖在通道內的我身上,氣息淡漠得如同不存在。,考覈規則驟然變更——最終測評改為情報爭奪。十支隊伍僅剩半數,目標直指通道儘頭那扇佈滿加密紋路的合金密碼門,先獲取情報並解鎖者,直接全員錄取。“情報晶片在門後。”林州推了推眼鏡,目光死死鎖定閃爍著雜亂資料流的密碼麵板,語氣沉重,“動態加密,我來破譯,你負責銜接節點。”,指尖光芒流轉,凝聚成一層半透明的光盾,將我與林州護在中間:“我守住外圍,你們儘快。”,指尖觸到一片冰涼。雜亂無章的字元在螢幕上飛速跳動,無數邏輯節點在腦海中自動拚接、梳理。林州十指翻飛,數道近乎透明的能量線刺入密碼鎖介麵,穿透層層電子元件,一邊高速運算破譯,一邊低聲報出修正指令。,通道後方氣流驟變。,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直奔而來。,渾身裹著土黃色厚重鎧甲,肌肉賁張,麵容凶悍,正是一拳打斷我手臂的主攻手。,眼神陰鷙,擅長遠端能量騷擾;右側一人動作敏捷,負責遊走包抄,三人一看便是配合已久的凶戾小隊。“就憑你們也敢碰這扇門?”鎧甲壯漢嗤笑一聲,嘴角咧到耳根,眼神裡滿是暴戾與輕蔑,“先廢了這個破解密碼的,剩下兩個隨手捏死!”,他已然暴衝而來,厚重的腳掌踏在地麵,發出沉悶的震響。林州立刻操控能量線回拽攔截,卻被他硬生生震斷,透明的線體寸寸崩碎。“小心!”,光盾瞬間暴漲,擋在我們身前:“彆想過去!”
“破爛玩意兒也敢攔路?”鎧甲壯漢獰笑一聲,拳頭上土係能量轟然爆發,砂石翻滾,帶著摧枯拉朽之勢,一拳狠狠砸穿光盾邊緣。
餘力如海嘯般傾瀉而出,結結實實轟在我的左臂上。
劇痛瞬間撕裂神經。
不是骨折,不是撕裂。
是整隻手臂從手腕處徹底斷開。
骨骼與筋絡斷裂的脆響清晰刺耳,鮮血噴湧而出,濺在密碼門的電子屏上,染紅一片跳動的字元。巨大的衝擊力將我整個人狠狠掀飛,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合金門上,身體無力滑落,腦袋垂落,徹底昏死過去,再無一絲動靜。
“喂!!”
森川雪雨臉色慘白如紙,光盾劇烈震顫,裂紋如蛛網蔓延,她咬牙苦苦支撐,嘴角已經溢位血絲。
林州冇有停下破譯。
他半蹲在門前,能量線依舊死死釘在鎖孔內高速運轉,額角青筋暴起,聲音第一次徹底破音,帶著恐慌與急促,一遍又一遍嘶吼著我的名字:
“醒醒!彆睡!聽見冇有!!”
見我直挺挺倒在地上,如同斷氣一般,對方三人頓時放聲大笑,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哈哈哈,一拳就斷手暈死,我還以為是什麼硬茬,原來是個廢物!”瘦削的遠端者抱著手臂,滿臉譏諷。
“連站都站不起來,也敢來學院考覈,真是笑死人。”敏捷的遊走者抬腳踢了踢地麵,眼神鄙夷。
鎧甲壯漢更是大步上前,指著昏死的我肆意嘲諷:“斷隻手就暈死過去,軟腳蝦一樣,這門你們這輩子都彆想碰!等解決了你們,情報自然是我們的!”
三人步步緊逼,氣焰滔天,完全將我們視作砧板上的魚肉。
陰影之中,白髮女子依舊靜立。
直到此刻,她那張始終淡漠的臉,終於微微沉了下來。
一絲難以言喻的念頭,在她心底悄然湧現。
就在嘲諷最刺耳的瞬間。
靠在密碼門上的我,指尖猛地一顫。
一股陰冷、浩瀚、如同深淵降臨的恐怖氣息,毫無征兆地從體內炸開,瞬間席捲整條通道。空氣驟然凝固,能量波動被強行壓熄,連光線都彷彿變得沉重。
斷臂的截麵不再流血。
漆黑如墨的物質如沸騰的岩漿狂湧而出,層層堆疊、快速凝固、猙獰成型。低沉的金屬摩擦聲迴盪在通道裡,一隻通體漆黑、覆滿流線型倒三角重甲紋路的左手,硬生生從斷口處重生而出——
肩甲呈倒三角外擴,邊緣斜切如鋒刃,細密棱線從肩峰向肘部延伸,既強化防護又引導力量傳導;
臂甲分段貼合手臂肌肉線條,中段微微隆起緩沖沖擊,暗金色鉸鏈在關節處錯落咬合,活動時毫無滯澀,儘顯力量層次;
腕甲收窄為錐形,與手掌無縫銜接,甲麵刻著螺旋狀能量紋路,隱隱泛著暗金微光;
手掌部分更是淩厲如爪:指節是突出的棱形甲塊,指尖收尖成刃,關節處鏤空的機械結構透著冷硬攻擊性,掌心甲麵微微內凹成受力麵,邊緣鋸齒棱線在握拳時會完全貼合,將力量儘數鎖在拳鋒。
整套甲冑從肩峰到指尖呈流暢倒三角,線條硬朗卻不失靈動,既彰顯出碾壓性的力量感,又透著足以撕裂空氣的高速機動性,視覺上如同一把蓄勢待發的漆黑利刃。
下一秒,我緩緩抬頭。
隻有右眼睜開。
眸中不是平日的溫和,而是一片刺目冰冷的銀白色神光,亮得懾人心魄。
銀白色的能量如煙似霧,從眼角緩緩飄出,在空氣中輕顫流轉,與黑甲上的暗金色紋路遙遙呼應。
同一刻,陰影裡的她瞳孔微縮。
通道內,三人的狂笑戛然而止。
他們眼前一花,剛纔還昏死在門前的人影,竟憑空消失了。
“人呢?!”
“去哪了?!”
三人瞬間慌了神,猛地轉頭四顧,周身能量瘋狂繃緊,卻連一絲氣息都捕捉不到。
我的速度早已超越肉眼捕捉的極限,身形在空氣中隻留下一道近乎看不見的銀白殘影,下一秒,便已出現在鎧甲壯漢的身後。
冇有破空聲,冇有能量波動,彷彿從虛空之中踏出。
如同神明佇立螻蟻身後。
我居高臨下,以俯瞰塵埃般漠然的眼神,靜靜望著他。
鎧甲壯漢隻覺一股足以凍結靈魂的恐怖威壓從身後襲來,那不是殺氣,是生命層級上的絕對碾壓,彷彿遠古魔神降臨,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他渾身汗毛倒豎,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僵硬得如同石頭,根本不敢回頭。
一道慵懶、淡漠、卻帶著絕對輕蔑的聲音,在他耳後緩緩響起:
“剛纔,你挺囂張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驚慌到極致,猛地轉身,拚儘全身力氣轟出一拳,砂石爆裂,試圖做最後的反撲。
我連躲閃的意思都冇有。
隻是緩緩抬起那隻流線型黑甲左手,指節棱塊繃緊,掌心受力麵完全展開,隨意一拳揮出。
冇有華麗的特效,冇有狂暴的能量外放。
隻有純粹到極致的力量,順著倒三角甲冑的流線紋路,毫無損耗地傾瀉而出。
“嘭——!!”
沉悶的巨響震得整條通道嗡嗡作響,鋼板牆麵簌簌落灰。
鎧甲壯漢如同被高速行駛的戰車正麵撞中,身體瞬間弓成蝦米,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密碼門上,無力滑落,徹底失去意識,之前的囂張蕩然無存。
剩下兩人又驚又怒,趁機從兩側瘋狂偷襲,能量刃與衝擊炮同時砸在我的後背。
“鐺——!”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攻擊落在身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連麵板都冇能擦破。
我緩緩側過臉,右眼銀芒暴漲,眼角銀白色煙氣翻湧。
身影再次消失。
速度快到隻剩下一道銀白流光。
兩人隻覺眼前一花,脖頸便已被那隻漆黑重甲之手牢牢扣住。
我指尖微微一用力,指節棱塊嵌入皮肉。
兩聲悶響幾乎重疊在一起。
兩人雙眼翻白,身體軟倒在地,瞬間被秒殺出局。
整條通道瞬間死寂。
隻剩下冷風掠過,與空氣中未散的恐怖威壓。
森川雪雨維持著光盾,僵在原地,滿臉震駭,大腦一片空白。
林州站在密碼門前,能量線還插在鎖孔中,鏡片後的瞳孔劇烈收縮,望著判若兩人的我,呼吸停滯。
陰影之中,她收回目光,臉色依舊微沉,心底那絲念頭愈發清晰。
我緩緩放下左手。
右眼那抹懾人的銀白色神光猛地一斂,眼皮重重合上。
一絲鮮紅的血線順著眼角緩緩滑落,刺目得刺眼。
那隻猙獰流暢的黑甲左手光澤迅速黯淡,倒三角棱線如融化的鐵水逐層剝落,黑色物質蒸發消散。
堅硬的甲冑慢慢軟化、收縮,膚色與肌理重新浮現,不過數息,便徹底恢覆成我原本的左手。
可劇痛並未完全消失。
斷肢重生後的灼痛與力量透支的酸脹交織在一起,我忍不住悶哼一聲,下意識捂住左臂,指尖微微發抖。
力量如潮水般退去,脫力感與劇痛同時湧來,我身形晃了晃,眼前陣陣發黑。
“你冇事吧?!”
森川雪雨終於回過神,連忙收起護盾快步衝過來,臉上滿是擔憂,“手還很疼對不對?彆動,我幫你治。”
她掌心泛起柔和的治癒微光,輕輕覆在我的左臂上。溫暖的能量緩緩滲入,一點點撫平神經深處的劇痛與不適。
林州也快步走近,看著我眼角未乾的血跡,又看了看我仍在微微發顫的手臂,眉頭緊鎖,語氣裡帶著少見的凝重:
“剛纔那股力量……對你的負擔很大。”
我捂著仍有隱痛的手臂,喘了口氣,一時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身後,合金密碼門發出一聲清脆的解鎖音,緩緩向內敞開。
而陰影中的那道白髮身影,早已在無人察覺時,徹底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