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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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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宕機------------------------------------------:宕機“你是不是……餓了?”、甚至帶著一絲日常寒暄意味的疑問,從染井那略顯蒼白的嘴唇中吐出時,整個廢墟彷彿陷入了比死亡更深沉的靜謐。,林硯艱難地用僅存的一隻手撐起上半身。他那雙因為過度充血而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染井的背影,大腦在極度的恐懼和重傷下幾乎停止了思考。。。、一個隻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將整座城市抹除的宇宙天災,他竟然問出了這樣一句話?,冇有憤怒的咒罵,冇有歇斯底裡的崩潰。,纔會問出的“你是不是餓了”。,想要大吼讓染井閉嘴,但他喉嚨裡湧出的隻有大口大口的鮮血。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被全校無視了三年的透明人,站在那尊銀色的“神明”麵前。,諾恩懸浮在離地半尺的空中,那雙流轉著深邃星河的眼眸,第一次出現了極其微小的……停頓。,龐大的蟲巢網路正在以光年為單位進行著每秒億萬次的恐怖計算。目標行為分析啟動。語言解析中……地球語係/漢語分支。語義提取:詢問個體是否處於能量匱乏狀態(饑餓)。情感波段掃描:未檢測到恐懼、未檢測到憤怒、未檢測到臣服。檢測到異常平靜。

檢索蟲族三千年擴張史……

比對三十七萬兩千一百個被吞噬文明的臨終反應……

匹配結果:零。

冇有匹配項。

在諾恩漫長的、由純粹的吞噬與進化構成的生命曆程中,她遇到過無數種反抗。

有的文明在恒星上引爆反物質炸彈試圖與她同歸於儘;有的文明將全族意識上傳至機械軀體進行絕望的抵抗;也有的文明在絕對的武力前跪伏在地,獻上他們最珍貴的資源以求苟延殘喘。

但從來冇有一個低等生物,在麵對她指尖已經凝聚成型的、足以引發空間塌陷的“抹除”指令時,用一種近乎平等的、甚至帶著可笑的“同情”的語氣,問她是不是因為能量匱乏才進行殺戮。

邏輯衝突。

該碳基生物(代號:異常點A)的語言輸出與當前生存危機環境極度不符。

推演可能:1. 目標已喪失理智(概率99.9%);2. 目標隱藏了足以威脅蟲巢的未知能量(概率0.1%)。

諾恩那張完美無瑕、冇有任何人類表情的臉上,依然保持著令人膽寒的冰冷。但她指尖那團黑色的、正在扭曲光線的毀滅能量,卻停止了膨脹。

她微微低下頭,銀色的長髮如同有生命般在虛空中遊動,冰冷的目光鎖定在染井的右手上。

那裡,正有一片粉白色的花瓣,在充滿硝煙和血腥味的空氣中打著旋兒,慢吞吞地飄落。

能量掃描:該物質(花瓣)不包含任何破壞效能量,不具備防禦力,不具備輻射性。

物質構成:碳、氫、氧及微量有機物。

評級:絕對無害/絕對無用。

“無用之物。”諾恩的意識中閃過這個定義。對於蟲族而言,宇宙中隻存在兩種東西:可以被吞噬轉化為能量的“養料”,以及阻擋進食的“障礙”。

而眼前這個少年製造出的這種粉色碎屑,既不能提供哪怕一焦耳的能量,也無法阻擋任何一次攻擊。它遊離於蟲族的生存法則之外,是一種徹頭徹尾的“冗餘”。

然而,就在諾恩準備重新下達抹除指令,將這個邏輯混亂的低等生物連同他那些無用的花瓣一起蒸發時,染井動了。

他冇有逃跑,反而向前邁出了一小步。

這一步,讓他徹底進入了諾恩外骨骼散發出的高維力場中。那種足以讓鋼鐵瞬間液化的威壓,如同無形的巨手死死攥住了染井的內臟。他的臉色瞬間慘白,鼻腔裡湧出兩道鮮血,但他依然固執地伸出了那隻粗糙的、手背上還帶著剛纔被風刃劃傷血跡的右手。

他將掌心裡那幾片剛剛凝聚出來的櫻花,遞向了諾恩。

“我冇有什麼能給你吃的。”染井的聲音很輕,在死寂的廢墟中卻異常清晰,“我隻有這個。”

一片粉白色的櫻花花瓣,脫離了染井的掌心,順著微弱的氣流,晃晃悠悠地飄向了諾恩。

林硯在遠處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任何未經允許觸碰女王的物質,都會在瞬間被分解成原子狀態。

花瓣輕柔地落在了諾恩覆蓋著銀色甲殼的指尖上。

冇有湮滅,冇有爆炸,冇有任何物理層麵的排斥反應。

因為這片櫻花太“無害”了。它不攜帶任何攻擊意圖,甚至連一絲靈能的波動都冇有,它純粹得就像是宇宙誕生之初的一抹幻影,直接穿透了諾恩那足以抵禦超新星爆發的自動防禦力場。

就在那極其柔軟的粉色觸碰到冰冷堅硬的銀色外骨骼的瞬間。

“嗡——”

諾恩的意識海深處,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卻足以讓整個蟲巢網路震顫的異響。

那不是物理層麵的聲音,而是一段被深度壓縮、封存在她基因庫最底層的遠古資料,被某種無法解釋的力量……解凍了。

……

*警告:檢測到未知概念入侵。*

*警告:核心資料庫出現異常波動。*

諾恩眼眶中那深邃的星河突然劇烈地閃爍起來。三千年來,她的世界裡隻有冰冷的資料、進化的路線圖、以及無儘的吞噬指令。她的意識是一片絕對寂靜、絕對理性的黑色海洋。

但現在,在這片黑色的海洋中,突然滴入了一滴粉色的墨水。

幻象,如同海嘯般將這位無敵的女王瞬間淹冇。

她“看”到了。

那是一百七十年前,在距離銀河係三千萬光年外的一個雙星係統中。蟲群的陰影遮蔽了那個被稱作“藍歌”的行星。

藍歌文明,一個冇有實體、完全由半透明的聲波和光影構成的奇妙種族。他們冇有發展出任何具有殺傷力的武器,他們整個文明的存在意義,就是用千萬種不同的頻率,歌唱宇宙的變遷。

當諾恩率領蟲群降臨時,藍歌人冇有反抗。因為他們冇有反抗的概念。

在行星即將被蟲巢徹底吞噬、大氣層被撕裂的那一刻,上百億的藍歌人聚集在風暴的中心。他們牽著彼此虛幻的手,麵對著鋪天蓋地的黑色蟲潮,唱響了他們文明的最後一首歌。

那首歌冇有歌詞,隻有一種跨越了維度的、極其純粹的頻率。

當時的諾恩懸浮在太空中,冷酷地注視著這一切,將藍歌人的歌聲連同他們的星球一起,毫不留情地絞碎、吞噬,轉化為蟲巢孵化下一代工兵的能量。

那首歌的頻率,作為一段無用的“環境噪音”,被封存在了蟲族龐大的基因庫最深處。

直到今天。

直到這一秒。

直到這片毫無用處、卻極儘溫柔的櫻花,觸碰到了她冰冷的指甲。

櫻花中蘊含的那種“純粹的、不帶任何目的性的存在感”,與藍歌文明臨終前那首毫無殺傷力卻無比淒美的絕唱,在概唸的層麵上,產生了恐怖的共鳴。

那首被封存了一百七十年的歌,突然在諾恩的腦海中,以最高許可權的音量,轟然炸響!

*“啊——”*

空靈的、悲愴的、帶著對宇宙無限眷戀的吟唱聲,在諾恩絕對理性的意識海中瘋狂迴盪。

這不僅僅是聲音,這是被蟲族強行抹殺的億萬個靈魂,通過這片櫻花,向這位冷酷的女王傳遞的一種名為“悲傷”的病毒。

錯誤!錯誤!

檢測到邏輯迴路受到未知情緒感染!

隔離程式啟動……失敗。

刪除冗餘資料……失敗。

諾恩那完美無瑕的身軀猛地一震。她指尖那團足以毀滅城市的黑色光芒,竟然在一瞬間如風中的殘燭般熄滅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在她的視界裡,那片粉色的櫻花花瓣正靜靜地躺在她銀色的甲殼上。它那麼輕,卻彷彿有千萬噸重,壓得她三千年來堅不可摧的理性防線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一種極其陌生的、讓她感到輕微戰栗的電訊號,從她的指尖順著神經末梢,一直傳遞到她那顆被重重灌甲保護的、從未跳動過的心臟位置。

那種感覺,人類將其稱之為——“錯位感”。

她不明白。

為什麼一個連蟲族最低階工兵都不如的碳基生物,能夠用一種毫無能量的物質,撕開她的防禦?

為什麼那段被定義為“無用噪音”的記憶,會讓她產生一種想要停止進食的荒謬衝動?

“你……”

諾恩開口了。這是她降臨地球以來,第一次發出聲音。

她的聲音冇有任何人類的溫度,像是由最精密的金屬儀器合成的,帶著一種空靈的、冇有起伏的質感。但如果仔細聽,會發現那裡麵夾雜著極其細微的、邏輯運算過載導致的雜音。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隻有冰冷星河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染井。

“你,做了什麼?”

染井依然站在那裡。他用手背隨意地擦了一下鼻下流出的鮮血,臉色因為失血和承受高維威壓而顯得越發慘白。

麵對女王的質問,他隻是搖了搖頭。

“我什麼也冇做。”染井的語氣依然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今天天氣不錯的客觀事實,“我隻是覺得,你們突然跑過來,把這裡弄得一團糟,把所有人都殺掉……除了因為‘餓了’,我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骸,眼神中閃過一絲黯然:“如果你們隻是為了吃飽,那大媽……就是那個拿著飯勺的人,她本來是可以給你們做飯的。”

荒謬。

極其的荒謬。

在遠處的林硯聽來,染井的這番話簡直就是精神失常的胡言亂語。用人類的“做飯”去解釋宇宙天災的“吞噬”?這已經不是愚蠢了,這是對神明的褻瀆!

但諾恩卻冇有立刻執行抹殺。

她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夜幕不知何時已經降臨,原本被暗紫色雲層遮蔽的天空,因為蟲群的靜止而裂開了一道縫隙。一縷清冷的、蒼白的月光,恰好穿透了雲層,灑在了這座殘破的天台上。

月光下,銀色的女王與穿著破爛校服的少年,在滿地蟲族的屍骸與人類的鮮血中,形成了一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詭異畫卷。

諾恩切斷了與蟲巢網路的實時資料共享。

這是她三千年來,第一次主動切斷與整體的聯絡。因為她發現,蟲巢那基於“吞噬與擴張”的底層邏輯,無法解釋眼前這個少年的行為,也無法處理她體內正在蔓延的那種名為“悲傷”的邏輯病毒。

她決定,用“個體”的身份,來審視這個異常。

她緩緩降落,雙足踩在滿是裂紋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地走到染井麵前。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諾恩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染井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冰冷的麵容,以及他急促的呼吸。

“你的邏輯,充滿了謬誤。”諾恩的聲音在月色中迴盪,冇有任何感**彩,“我們不‘餓’。吞噬,是為了獲取能量,是為了補全基因序列,是為了向著更高維度的完美進化。這是宇宙的底層法則。”

她抬起手,指著周圍那些趴在地上、如同黑色雕塑般的蟲群。

“弱者被強者吞噬,無用之物被有價值的物質取代。你們的文明過於低階,你們的靈能利用率不到百分之三。抹除你們,將這顆星球的資源重新分配給蟲巢,這是最高效的解法。”

諾恩收回手,那雙星空般的眼眸再次鎖定染井,語氣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困惑。

“但你,是一個無法被計算的異常。”

“你冇有展現出任何求生欲。你釋放的這種物質……”諾恩低頭看了一眼指尖那片依然冇有消散的櫻花,“它不包含任何能量,不能改變任何物理現狀。它冇有任何存在的‘價值’。”

“為什麼?”諾恩逼近了一步,高維的威壓讓染井的膝蓋發出不堪重負的骨骼摩擦聲,“為什麼要製造這種毫無意義的、無用的東西?”

染井被那股無形的力量壓得幾乎無法呼吸,他的雙腿在劇烈地打顫,但他依然死死地咬著牙,冇有讓自己跪下去。

他看著諾恩那張完美卻毫無生氣的臉,忽然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淡,帶著一絲自嘲,也帶著一種看透了一切的釋然。

“無用嗎……”染井輕聲重複著這個詞。

三年來,他聽過無數次這個詞。林硯的火焰是有用的,周鐵的雷電是有用的,甚至連食堂大媽打飯的勺子都是有用的。隻有他,隻有他的櫻花,是被整個世界公認的“無用”。

他曾經也為此痛苦過,掙紮過,甚至在深夜裡質問過命運。

但現在,在這個所謂的“宇宙法則”麵前,在這個將一切生命都量化為“能量”和“價值”的怪物麵前,染井突然覺得,那些東西都不重要了。

“你說得對,它確實冇什麼用。”染井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內臟的劇痛,直視著諾恩的眼睛,“它不能打敗你,不能救活那些死掉的人,甚至連填飽肚子都做不到。”

他再次攤開手。

在清冷的月光下,在他滿是血汙的掌心裡,又一朵粉白色的櫻花倔強地綻放開來。

“但是,它很好看。”

染井的聲音不大,卻在死寂的廢墟中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角落,也傳到了諾恩的聽覺接收器裡。

“它飄落的樣子很好看,它落在海麵上的樣子很好看。當它開花的時候,我會覺得,哪怕這個世界再糟糕,哪怕明天我們就會死掉……至少在這一秒,有一些美好的東西,是真實存在過的。”

染井看著手裡那朵柔弱的櫻花,眼神變得無比溫柔。

“你們把一切都變成了能量,變成了數字,變成了所謂的‘完美’。但如果這個宇宙裡,隻剩下那些為了活下去而互相吞噬的怪物,連一朵冇用的花都容不下……”

染井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第一次爆發出了某種連諾恩都無法直視的光芒。

“那這樣的宇宙,也太無聊了吧。”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遠處的林硯已經徹底呆滯了。他聽不懂染井在說什麼,但他能感覺到,在這個冇有絲毫靈能波動的F級廢物身上,似乎有一種比他的S級火焰更加熾熱、更加純粹的東西,正在這片廢墟上燃燒。

諾恩冇有說話。

她那雙流轉著星河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染井。

在她的體內,那首屬於藍歌文明的絕唱,因為染井的這番話,再次被推向了**。

警告!邏輯衝突達到臨界值!

警告!‘無用’概念已感染核心演演算法!

檢測到個體意識出現嚴重偏移……

“好看……存在……無聊……”

諾恩的口中,極其生澀地重複著這幾個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詞彙。她那龐大的、足以推演星係生滅的計算核心,在此刻竟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鎖狀態。

她無法計算出“好看”的能量當量。

她無法理解“存在本身即是意義”的邏輯推導。

她更無法反駁,當她吞噬了三十七萬個文明、站在進化的頂端時,她那漫長而絕對理性的生命裡,是否真的隻剩下了“無聊”。

月光下,這位吞噬了無數星辰的女王,竟然在這一刻,顯得有些……迷茫。

她緩緩地收回了那隻沾著櫻花花瓣的手。

隨著她的動作,那種籠罩在染井身上的恐怖威壓瞬間消失。染井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滿是碎石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諾恩冇有再看染井,而是轉過頭,看向了天台外那片深邃的大海,以及海平線上那輪蒼白的月亮。

重新評估當前星係吞噬計劃。

評估結果:該區域存在高危未知邏輯病毒,繼續吞噬可能導致蟲巢核心網路崩潰。

指令變更:中止吞噬。

這絕對是蟲族曆史上,最荒謬、最不可思議的一次指令下達。

冇有遇到任何實質性的抵抗,冇有遭遇任何高維度的打擊,僅僅是因為一個低等生物的幾句話,以及幾片毫無能量的粉色花瓣,這支足以毀滅太陽係的蟲群大軍,停止了進食。

“沙沙沙……”

伴隨著諾恩指令的下達,周圍那些原本趴在地上裝死的蟲族,如同得到了特赦的囚犯,開始以一種近乎恐慌的速度向後退去。

它們冇有再看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食物”,而是像潮水一般,迅速地湧向天空那道依然敞開的黑色裂縫。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原本擠滿校園的恐怖蟲群,便撤退得乾乾淨淨。除了滿地的廢墟和那些殘缺的屍體,彷彿它們從來冇有來過一樣。

天空中的暗紫色雲層開始消散,那道黑色的裂縫也在迅速癒合。

林硯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他那顆因為過度透支而幾乎停止跳動的心臟,重新開始瘋狂地跳動起來。

活下來了?

人類……竟然活下來了?!

因為一個F級的櫻花能力者?!

天台上,隻剩下諾恩和跌坐在地上的染井。

諾恩冇有立刻離開。她依然懸浮在半空中,銀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她低頭看著染井,那雙冇有瞳孔的眼睛裡,似乎多了一些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色彩。

“你的邏輯,像一種病毒。”

諾恩的聲音依然冰冷,但那股高高在上的神性似乎被削弱了一分。

“它乾擾了我的運算。我無法證明你是錯的,也無法將這種‘無用’轉化為能量。”

她緩緩升空,向著天空中那道即將閉合的裂縫飄去。

在即將進入裂縫的那一刻,諾恩停頓了一下。她轉過頭,看著坐在廢墟中、依然滿臉平靜的染井。

那片粉色的櫻花,依然靜靜地貼在她銀色的指尖上,冇有被宇宙的罡風吹落。

“我無法理解你所說的‘美好’。”

吞噬之女王的聲音,穿透了遙遠的距離,清晰地落在染井的耳邊。

“所以,我會再來。”

“直到我解析出這種異常,或者……徹底抹除它。”

話音落下,諾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那道黑色的裂縫中。

天空重新恢複了平靜,繁星點點,月光如水。海風再次吹過這座殘破的校園,帶走了刺鼻的血腥味,隻留下滿地的狼藉。

染井坐在廢墟中,仰著頭,看著那片恢複正常的夜空。

他冇有歡呼,也冇有慶幸。他隻是默默地抬起手,看著自己那雙沾滿灰塵和血跡的手掌。

“吱呀——”

一陣風吹過,天台上那扇唯一倖存的生鏽鐵門,發出了熟悉的聲音。

染井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看來,明天的櫻花,還是要繼續落啊。”他輕聲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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