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城,皇帝行宮,原平南王府。
綾羅帳內,龍榻上,暖香未散,錦被滑落。
壯如熊羆的朱雍槺,光著精壯的鐵膀子,四仰八叉,神遊四海。
右手一搭,懷抱青春豔麗的美嬌娘,婀娜身姿,皎白如玉,香豔無比。
半個時辰以前,進入廣州城的朱雍槺,就直接回了這個行宮。
太累了啊,身心疲憊,七天跑完四千多裡,橫跨四個省,騾子都跑瘦了。
說實在的,這要是在江麵上,渡船上,還好一點點,可以安心休息一下,眯眯眼。
但是,雲貴高原,貴州的盤山道,太累人了。
很多時候,都是深更半夜的,崇山峻嶺,崎嶇不平的小山道,風寒露宿,玩命趕路。
即便是年輕力壯,精力充沛,也頂不住周公的呼喊,恨不得倒地就睡,一睡一萬年。
但是,沒辦法就是沒辦法,遇到了就是遇到了。
再苦再累,周公環繞,睏意十足,他這個大明皇帝,也得咬牙硬撐下去,不能掉隊了。
也就是那時候,他才理解了,什麼叫開國皇帝,馬上皇帝。
隻有真正體驗過,禦駕親征,晝夜不分,玩命行軍,同甘共苦,才能真正贏得將士們的尊重。
以前,他自以為,憑借過人的身手,夠狠的一刀斬,就能掌控軍政一把抓。
實際上,那是行不通的,大明的將士,隻會畏懼,膽怯,害怕,並沒有真正的尊重,敬畏。
唯有像這一次的急行軍,幾千裡大奔襲,跟他們吃一樣的,睡一樣的,患難與共。
於是乎,跑完了這一趟。
這幫親衛營的老武夫,看向朱皇帝的目光,就完全變了模樣。
眼神清澈,目光堅毅如鐵,眼眸裡帶著色彩,崇拜,敬佩,敬重,炙熱,效死效忠。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朱雍槺對這個皇權,兵權,軍隊,資曆,威望,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太祖朱元璋,靖難成祖朱棣,宋太祖趙匡胤,唐玄宗李世民,漢高祖劉邦。
這些華夏大帝,開創帝國的雄主,都是一刀一槍,打下來的江山,開創華夏盛世。
最簡單的理解,就是宣武門之變,靖難天下。
朱棣,朱允炆,李世民,李建成,都是靠刀把子奪取的天下,也叫皇權法則。
李建成,朱允炆,都沒有過人的戰功,沙場功勳,更沒有嫡係軍隊,真正的心腹將校。
他們的權勢,都是通過禮法,嫡長子規則,從上一代繼承到手的。
因此,他們的地位,權勢,也隻能在禮法的規則下執行,操作。
但是,朱棣,李世民,就不一樣了。
他們都是戰場老殺將,百戰餘兵,手底下有一大堆過命的心腹嫡係軍隊。
一聲令下,所有的心腹,都會拎刀子衝上去,一擁而上,玩命搏殺,爭取真正的核心利益。
因此,朱棣和李世民,立足的根本,完全就不一樣。
他們的權勢,地位,都是基於自己的刀槍,並不是真正的禮法規則。
一句話,他們是規則的製定者,有掀桌子的資格,並不是墨守成規的守成者。
現在,朱雍槺重生來到這個亂世,吃人的世界。
他也是一樣的,必須禦駕親征,親手掌控軍隊刀把子,做這個亂世的規則製定者。
所以說,他才會咬牙硬挺著,累死累活,困死困活,也得熬下去,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嚶嚶、、、」
就在朱皇帝陷入沉思的時候,旁邊傳來了嚶嚶美婦的撒嬌聲。
夢回九轉,鳳眼迷離,雙頰嫣紅的尚盧氏,終於元神歸位,從天際回過神來了。
緩緩睜開眼,眸中水色氤氳,嚶嚶嗚嗚,發出沙啞的聲音:
「陛下」
「皇爺,皇上」
「奴家,妾身,這不是在做夢吧」
「皇爺好生猛啊,呃,妾身都快散了架,死去了好幾回呃」
紅唇輕啟,嘴角糯糯,香豔美人,嬌滴滴。
那平日裡清亮的眼波,此刻卻似春江潮湧過後,漾著迷離的,懶洋洋的春情餘韻。
眼尾染著一抹未曾褪儘的薄紅,似胭脂淡掃,動作間帶著貓兒般的依戀,嬌怯。
「哈哈哈」
懷抱美嬌娘,手握豐盈,豪氣萬丈,神清氣爽的朱皇帝,發出豪邁的爽快笑聲。
大丈夫,當如是啊,這就是帝王的奢靡生活啊。
為了江山永固,幾千裡奔襲行軍,來回穿梭,累死累活,累成了狗狗。
完事了,美人相伴,來一個鴛鴦浴,一掃旅途的疲倦和枯燥,紅光滿麵啊。
這個府邸,豪宅,行宮,寢宮,龍榻,以前就是平南王府,尚可喜。
現在,他懷裡的美嬌娘,名義上,還是尚老賊的嬌妻美妾。
尚可喜,出身遼南,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狠人,陰狠,毒辣,嗜血,殘暴。
但是,麵對霸氣霸道,權勢滔天的武夫皇帝。
他隻能忍了,咬著鋼牙,硬是頭頂一片綠,樂嗬嗬的。
非但如此,還得勞心勞累,鞍前馬後,拚了半條老命,追隨朱皇帝左右,南征北戰。
這就是老色胚朱雍槺,打天下的好處啊。
江山,權勢,美人,享之不儘,用之不儘,一萬個分身,也睡不過來啊。
嗜血殘暴的尚可喜,也隻能化身為小白兔,鋼牙咬碎,奉上美嬌娘,供人玩耍淫弄。
同樣,來自後世的朱皇帝,也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尚可喜的罪孽,彆的暫且不談。
十幾年前,他屠了廣州城,就足夠老賊贖罪了,子子孫孫,都還不清罪孽。
霸氣的朱皇帝,收降這個老屠夫,睡了他家的女人,女兒。
也算是一種恩典,替那些死難的老百姓,幾十萬條人命,收回一丁點,芝麻點的利息。
「啪啪啪」
越想越興奮,龍精虎猛的朱皇帝,又揉又摸,再賞賜幾個小巴掌。
嬌嫩雪白的肌膚,玲瓏彆致的嬌軀上,猶帶幾分曖昧的紅痕,如雪地落梅。
「愛妃啊」
「朕都看到了,入城的時候」
「十三家的船隊,商船,運輸船,延綿望不到頭啊」
「好好好,愛妃啊,乾得好,乾得漂亮」
「不愧是朕的女人,居功甚偉,功勳遠超那些凡夫俗子,廢物庸官」
「說吧,朕的大美人,想要什麼賞賜」
「隻要朕拿得出來的,即便是天上的月亮,朕也給你摘下來」
粗壯黝黑的大鐵手,挑起懷中美人的嬌顏紅唇,又粗暴的,用力的,狠狠地印了上去。
沒錯的,他需要好好發泄一下,內心底的暴躁,幾千裡行軍的苦逼。
更應該,努力加油,好好的犒勞一番,懷中的美嬌娘。
北伐大江南,光有十幾萬軍隊,精兵悍將,還遠遠不夠啊。
得有船啊,天量的運輸船隊,才能快速啟動北伐,幾千裡橫跨閩浙,直擊大江南。
現在的他,可不是剛穿越的老色鬼,早就不缺女人了。
就像現在,幾千裡奔襲,累死累活,需要女人的撫慰,也要找需要恩賞的大美人。
尚盧氏,確實是功不可沒,功勳巨大,需要好好賞賜一番,不能冷了美人心意。
「嗚嗚嗚!!!」
錦被滑落,尚盧氏熾熱回應,嚶嚶嗚嗚,很快化身為嚶嚶怪。
這個美嬌娘,餓壞了啊,哪裡顧得了嬌軀的痠疼,四肢發軟。
吃一頓,餓三個月,餓半年的。
花樣青春年華,食髓知味,吃過大魚大肉的,誰吃得消啊,早就餓瘋了。
這時候,誰還在乎其他啊,先撐個半死再說,總比餓死強吧。
「嘿嘿嘿」
半晌後,身心俱爽的朱皇帝,倒是先停下了動作,盯著懷中的美嬌娘,嘿嘿微笑著。
他是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啊,胃口是養大了,又是真的餓瘋了。
剛剛來到這個行宮,在浴室裡,就急不可耐的,如火如焚。
當然了,她肯定不是朱皇帝的對手,一刻鐘不到,就敗下陣來,變成了軟腳蟹。
即便是如此,這個大美人,還是咬牙硬挺著,也不怕撐死,撐壞咯。
「陛下!!皇爺!!!」
躲入懷中的大美人,雙頰紅潤,聲線軟糯,黏連如蜜。
確實是有點吃不消哦,已經被朱皇帝的欣賞目光,盯的渾身發軟,嬌羞不已。
稍稍抬起丹鳳眼,眼波如絲,與其說是害羞,還不如說是邀寵,美人心計,欲拒還迎啊。
她今年25歲,早就不是二八少女,床笫之事,心思通透啊。
主動上杆子的,放浪形骸的,那是婊子啊,那個男人會珍惜喜歡啊。
「啪啪啪!!!」
朱皇帝又賞了幾個小巴掌,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豪情。
大老爺們,真男人,才能把自己的大美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猶如溫順的小貓咪。
「暫且彆鬨」
「朕是來沐浴的,待會兒,還有朝政要事」
「放心吧,餓不著你」
「這個廣州城,朕肯定要待上兩三天的」
「說吧,要什麼賞賜,趁著朕心情好,過了這個地,再提就晚了哦」
歡好過後,賞賜了幾個巴掌,就得好好安撫,輕撫幾下。
國色天香,綢緞般的雪白肌膚,晶瑩剔透,令人愛不釋手,用力撫摸了幾把啊。
這一次的幾千裡大行軍,確實是累壞了,需要好好放鬆。
於是乎,剛剛入城的他,就選擇沐浴更衣,再好好發泄一番,慰勞行軍打仗的苦悶。
但是,那也是有一個度量的,不能放縱啊。
在湖廣常德前線,其實沒什麼鳥事,輕鬆的很,有李定國頂在前麵呢。
幾千裡的行軍,隻是肉體上的勞累,枯燥的很。
真正的忙碌,耗儘心思,絞儘腦汁的大事,反而是在廣州城,還有北伐大江南。
不說彆的,這個廣州城,聚集了十幾萬大軍。
那麼多功勳大將,都等在行宮裡,等著晚上接見,召開禦前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