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錦瑜不敢耽擱,簡單洗了個澡,就前往珍寶閣。
等她到時,門口已經聚集了十幾名和她一樣,準備前往天靈學院報名的新生。
“不是說了半個時辰後準時發車嗎?時間快到了怎麽還沒看到車?”
“估計是在珍寶閣後門搬運貨物吧,要是遲到了說不定我們能得到一筆補償。”
珍寶閣這種大型連鎖店,不會拿店鋪名譽開玩笑。
霍錦瑜混在人群中收集有用資訊,生怕一個走神就錯過重要情報。
“孽障!傷了自家妹妹還有膽子搶就讀天靈學院的入學名額。”
“我憑本事獲得的,她天賦差,拿著錢去報名也大概率要打水漂!”
聽到遠處傳來的爭執聲,霍錦瑜第一時間湊到看起來好說話的人身邊。
“君家人這是什麽意思,報名費怎麽就打水漂了?”
“那肯定是因為資質達不到天靈學院的入學最低招收標準,報名費不退迴啊!”
說話的人瞥了她一眼,接著繼續說下去:“君家這些年來也是落敗了,連1000金幣報名費也捨不得給家族子弟掏。”
聽說還搞了什麽末位淘汰製。
反正就是族中子弟想要獲得好處,比如這一次的天靈學院入學報名費,就是按照這種製度各憑本事獲得的。
被淘汰的人拿不到報名費,如果還想去天靈學院讀書,那隻能自己想辦法了。
“1000金幣那也挺多的,一個家族要是同時去很多人,負擔還挺重的。”
反正換成是她,也不樂意掏出那麽多錢。
要是說這個報名費是可以退迴的,那還差不多。
霍錦瑜不由有些擔心,自己到了天靈學院參加入學測試時,如果達不到招收標準,那是不是會被殘忍勸退?
這1000金幣要是帶迴家去,那可就是1000萬啊!
能讓她吃多少好東西。
“天靈學院從來不做慈善,1000金幣報名費本來就是在篩選淘汰掉家庭不富裕的人。”
說話的人說著下意識和她拉開距離:“學院規定每個月的修煉資源花費至少200金幣,需要預支半年。”
學院每個月會根據所就讀專業的情況,把錢換成相應的資源分發給學生,省去他們自己到外麵購買,被人騙了。
霍錦瑜捂著自己的小心髒。
怎麽沒人和她說這事,幸虧把火晶蘿卜拿去寄賣,否則還真的交不起。
見和她說話的人明顯對她有些嫌棄,霍錦瑜也不再繼續湊近,幹脆把視線落在了正在那邊鬧騰著的君家人身上。
此時君臨歌的狀態看起來比起昨天還好。
沒看錯的話,隱約能看到她身上此時正冒著電弧。
緊接著一道又一道雷電落在正和她交手的長輩身上,看對方年紀應該是父親那個輩分的。
霍錦瑜不得不感慨,人比人氣死人。
她在獲得異火後,連怎麽調動都還迷糊著,別人已經能毫無壓力釋放起技能。
正感慨時,一道巨大的雷電直直朝她所在方向劈來,嚇得她瞬時手腳發軟。
所幸攻擊在落在她身上兩米位置前,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抵擋住。
“兩位如果還想繼續打,請離珍寶閣遠點,稍後珍寶閣的車輛就要來了。”
珍寶閣的掌櫃見他們雙方越打越起勁,還真的有點擔心會影響到車輛的入場。
不得不開口說話製止。
“孽女拿了這1000金幣報名費,我看後續的生活費,你怎麽賺到!”
“那就不勞父親費心了,還是好好想想怎麽給你的小女兒湊齊這1000金幣報名費吧!”
說著似乎想起什麽,君臨歌繼續說:“哦,對了,君鳳嬌她沒有通過家族考驗,族中可不負擔她的修煉資源,可別不要臉,攔截了屬於我的那份。”
“你……”
君父被氣得手捂著胸口。
見珍寶閣有趕人的架勢,不再多說,直接離開這裏。
霍錦瑜緩過來後,才驚覺自己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裏,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普通人,遇上修煉者打架,有多遠跑多遠。
吃瓜什麽的都是不存在的。
稍不留意就命喪黃泉了。
所以不管她想不想,都不得不去參加一趟天靈學院的入學測試。
能通過最好。
要是實在沒有修煉資質,隻能看能不能花錢買到一份適合的修煉功法。
正想著如何購買到一份適合自己的修煉功法時,霍錦瑜發現自己被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
“請各位前往天靈城的乘客拿出車票,我們即將出發前往天靈城,預估今晚能抵達。”
抬頭一看,發現天空上懸浮著一輛巨大的飛舟。
仔細觀看飛舟外部輪廓,能看到被收起來的輪子。
想來是在特殊路段時,需要在地上行駛。
買的票叫車票,好像也沒什麽不對的。
“還真氣派!”
看著飛舟上的人統一穿著,手上還拿著武器,霍錦瑜心裏不由多了一分踏實。
連忙跟著周圍人的動作掏出車票。
不多時,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
等人穩穩站在飛舟上時,試著走了一圈,確定穩穩的並沒有出現任何搖晃跡象。
不由感慨:不愧是女玄文世界的交通工具。
說不定以後還能看到神獸載人飛行的場麵,想到這裏,霍錦瑜更加期待起在天靈城的生活。
“這位姑娘且慢,你的車票呢?”
飛舟負責人看著君臨歌跟著其他人一同上來時,不由眉頭一皺。
“這是珍寶閣的私人飛舟,因天靈學院招生的特殊時間才臨時開放,如果沒有購買車票是不能搭乘的。”
“車票多少錢?我補票就是!”
君臨歌絲毫不覺得為難,先前跟著君家其他人一起上來時就察覺到有不對勁的地方。
沒想過他們竟然在車票上坑上她一把。
珍寶閣的工作人員沒有為難,見她態度好,補上1金幣後就不管其中的緣由。
確定好人到齊了,飛舟直接飛走。
正在底下的君鳳嬌沒看到預想中的畫麵,不由氣得直跺腳。
“嬌兒別急,那個孽女我有辦法讓她被學院趕走!”
君父眼神裏充滿怨毒,彷彿君臨歌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仇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