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 要鄉下老宅、田地和自留林------------------------------------------：“嘉禾現在也大學畢業了，除了鄉下的老房子，冇地方住，不如繼續住在老人那。”：“外麵租房子還要花錢，你一個女孩子也不安全，住在你外公外婆那也省錢。”：“你外公外婆素來疼你，有什麼好吃的都想著你，大家也更放心……”“等你以後嫁了人，外公外婆老了，你也經常回去看一看他們，照顧照顧他們。”，想讓陳嘉禾照顧外公外婆。：“你先跟我們住，等你嫁了人，我們走了，現在住的房子就賣掉，分給你舅舅和姨媽他們。遺產以後就跟你沒關係了。” “反正你也是個女娃娃，一個人花不了多少錢，以後嫁了人更不用擔心這個……”，臉上甚至還帶了微笑，讓所有人覺得她對這個結果很滿意。，陳嘉禾突然接話了。“所以我什麼都分不到，是因為我父母雙亡，又是個女娃娃？”，所有人都愣住：她這話什麼意思？？？：“陳嘉禾，你什麼意思？你這是要算賬？”，看向外公，語氣溫和：“外公，就算他們都不知道，你是知道的。”
“我從大學畢業，跟你們住在一起後，每個月都交兩千塊錢夥食費給你們，每天隻在家裡吃一頓早飯。每天一個雞蛋兩個饅頭，雷打不動，是不是？”
外公的臉色也僵住：“嘉禾你……”
“那是外公怕你亂花錢，給你存的，我要你的錢乾什麼？”
陳嘉禾飛速接話：“既然是給我存的，我從去年畢業到現在，交了三萬塊錢，能不能把這三萬塊錢還給我？”
“扣掉一年的早餐費三千塊錢，給我兩萬七也行。”
“我的手機摔壞了，電單車電瓶也不行了，我想換個手機，再換個電瓶好一點的電單車，我需要用錢。”
“還有，過年了，我看大家都穿得挺漂亮的，我的鞋子漏水，衣服也舊了，我想給自己買兩身新衣服。”
“可以嗎？”
語氣還是溫柔的，不緊不慢，可內容卻帶著強勢。
看大家都呆住，用陌生的眼神看自己，陳嘉禾往椅子上一癱，一副“無所**謂”的架勢。
我累了，不想陪你們玩了。
一桌子寂靜。
眾人麵麵相覷。
見眾人都不說話，陳嘉禾繼續輸出。
“從去年到現在，你們住院三次，都是我一個人白天黑夜地伺候你們，舅舅姨媽他們都隻來看一眼，拿一箱牛奶過來，最多再吃頓飯就走了。”
“二舅媽還因為你中間病情反覆，一口咬定是因為我伺候得不周，還罵了我一頓。”
“我讓二舅媽自己來，二舅媽又說冇空，又開始說我伺候得好。”
“有這回事嗎？”
眾人沉默 3。
他們當時都在，自然知道陳嘉禾說的都是事實。
尷尬的沉默中，大舅舅第一個回神，責怪地看了陳嘉禾一眼。
“嘉禾，你是怪我們讓你照顧生病的外公外婆？”
“可隻有你一個人冇有正經工作，能隨時有時間照顧他們，我們大家都要正經上班……誰有這個時間？”
他一攤手，指了一圈。
一桌子人紛紛點頭。
“大家都是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你媽媽過世得早，她出不了錢，照顧的義務自然應該你來承擔……”
陳嘉禾又笑了：“當初我也能找穩定的工作，是你們說外公外婆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外地，讓我回縣城一起住，好照顧我。”
“結果照顧外公外婆的任務就成了我一個人的。我頻繁請假照顧他們住院、守夜。”
“因為時不時要請長假，隻能選擇跑外賣，而不是我能力太差，找不到正經作，大家都——忘了？”
眾人沉默 4。
陳嘉禾依然語氣不緊不慢：“要做事的時候，我要代替我媽儘孝，這是我的本分，不做就是不孝。”
“我一邊照顧老人，一邊交夥食費，大家還覺得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要分錢分房產的時候，我媽早就死了，根本冇資格分。”
“你們這是——情感勒索，外加道德綁架。”
平鋪直述的表達，卻彷彿被撩開了一層層紗簾，露出了內裡的醜陋。
眾人有些心虛，紛紛低頭。
沉默 5。
外公惱羞成怒，一拍桌子：“那你想怎麼樣？”
二舅舅也冇了耐心：“就是，難道你還想分房子分錢？”
陳嘉禾笑了起來：“錢就算了，我想分房子。”
二舅媽第一個跳出來：“那不可能！”
現存的房子攏共就四套，三兄妹住著的房子雖然冇過戶給他們，可結婚的時候都住進去了。
三兄妹預設是自己的。
隻有陳嘉禾媽媽結婚的時候，冇有得到外公給的房子。
最後一套房子被外公外婆住著，外公承諾等自己過世以後給嘉禾媽媽，所以這些年都是嘉禾媽媽在照顧老人，直到過世。
可隨著嘉禾媽媽過世，事情漸漸地就冇人提起了。
就像從來冇說過。
好在陳嘉禾也不想跟他們繞彎子，她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盤算：“你們在城裡的房子和存款，我可以不要，但是我要村裡的房子、田地和山林。”
這話一說，一桌子人都愣住了。
要鄉下的老房子、田地和山林乾什麼？
清水村離縣城開車二十多分鐘，是實實在在的鄉村。
以前大家還巴望著縣城猛猛擴建，能有拆遷補償。
但現在房地產都飽和了，現有的房子都賣不完，不會再拆遷改造了。
換言之：鄉下的房子根本不值錢。
再說山林：清水村在山溝溝裡，周邊的大山全是竹林，家裡分到的也是竹林。
兩年以上的老竹子賣給筷子廠、涼蓆廠，隻能賣五塊錢一根，自留山的竹子加一塊，也賣不出幾千塊錢……
兩樣加起來都不值一萬塊錢，相比城裡的房子，差價太大了！
陳嘉禾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眾人看陳嘉禾像看傻子，陳嘉禾卻像冇覺察：“你們就說行不行？”
大舅舅率先反應過來：“你是說，你不分城裡的房子和你外公外婆的錢，隻要村裡的老房子？”
陳嘉禾點頭：“對。”
大舅舅：“那要立字據的啵？不能反悔的哦？”
陳嘉禾：“冇問題。”
如果修仙種田遊戲能提現，自己在鄉下就能過得很好，還爭城裡的房子乾什麼？
就算三黃雞隻是誤打誤撞，遊戲裡的東西以後不能再提現，自己一個人住在鄉下，也不影響跑外賣。
至少住宿、吃青菜、喝水不要錢。
更不用冇日冇夜獨自伺候生病的老人，還被舅媽他們嫌棄照顧不周到。
二舅媽和大舅媽對視一眼，一躍而起：“大家坐一下，我們這就去搞合同……”
大家都生怕陳嘉禾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