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腦核】
------------------------------------------
聽到凱撒追問權杖,這鬣狗人的眼眸中竟猛地爆發出強烈的怨毒與猙獰。
它似乎用儘了殘存的意誌低吼道:“今天……有四個恐怖的存在闖入了我的國度,我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我哪怕死,也要帶著我的力量一起埋葬……權杖已經……破滅了!”
在它話音落下的瞬間,凱撒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冰寒刺骨,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刀刃在凝聚。
一旁的莉娜敏銳地感受到了凱撒情緒的變化,猩紅的眼瞳瞬間鎖定地上的鬣狗人,散發出凜冽的殺意。
“怎麼了,凱撒?”另一側的芙麗婭也立刻察覺到不對,眼中閃過一抹擔憂,輕聲問道。
凱撒眉頭緊皺,將鍍金之王先前的話語簡短地轉述給三人。
氣氛瞬間凝重起來,最終還是經驗最為豐富的紅袍摩伊拉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麵色凝重地低語:“凱撒大人,這難道就是那未知存在資訊中的陷阱?祂給予的資訊或許是真的,但過程卻充滿了無法預料的變化。”
凱撒眉頭鎖得更緊,心中飛速盤算。
這時,芙麗婭輕輕挽住了身旁莉娜的手臂,同時另一隻手也自然地挽住了凱撒的側臂,試圖用這種方式傳遞一絲安慰。
她柔聲開口道:“維克多和艾拉他們不是已經出去了嗎?說不定……到時候他們會帶著更多的元素化藥劑下來找我們呢……”
她的語氣帶著寬慰,但也透著一絲不確定。
凱撒眼眸微閃,他從不習慣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尤其是這種不準確的可能。
他思索片刻,目光再次變得冷冽,俯視著地上的鬣狗人:“權杖的殘骸,在什麼地方?”
那鬣狗人陷入了沉寂,麵容扭曲,顯然內心在極度抗拒。
但在催眠的力量下,它最終還是無力地抬起手臂,指向了洞窟更深處的陰暗角落。
隨後,凱撒又冷聲追問了幾個關於權杖細節和它如何得到權杖的問題。
但這鬣狗人的回答斷斷續續,混亂不堪。
在它的意識裡,最深刻的記憶便是自己作為‘鍍金之王’統治這片地下國度的歲月,長久的幻象侵蝕下,它似乎連自己都徹底相信了自己編造的神話。
得到關鍵資訊後,凱撒不再看它,緩緩轉過身,走向那片所指的岩壁。
同時,一柄金屬刀刃無聲無息地從陰影中掠出,迅速掠過地上那具扭曲的身體,瞬間將其撕裂成數塊,結束了這可悲的存在。
“先看看再說。”凱撒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煩躁。
費儘周折,結果可能是一場空,這讓他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
身後,莉娜三人緊隨而上,他們的目光依舊堅定,並未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氣餒。
芙麗婭眼中甚至冇有太多畏懼,她特殊血脈帶來的悠長壽命,使得十年時間對她而言並非難以承受。
就連紅袍摩伊拉,眼中也看不到恐懼之色。
在親眼見證了那場神戰,以及凱撒可以賦予血脈的恐怖能力後,他早已下定決心追隨。
即便被困十年,隻要凱撒在,他相信就有希望,甚至可能因此獲得更悠長的生命形態。
隨後,四人來到洞窟最深處的岩壁前。
凱撒目光仔細掃視著每一寸岩石表麵。
很快,他就發現一道幾乎與岩石紋理融為一體的裂痕,這裂痕巧妙地構成了一扇約半人高的隱秘石門輪廓。
冇有猶豫,凱撒再次張口,一道熾熱的龍焰噴吐而出。
但這次他精確地控製了火焰的力度和範圍,隻將勾勒出門形的岩壁悄然熔化,並冇有波及到內部。
很快,一個可容人通過的洞口出現在眾人麵前。
洞內空間不大,僅如一間狹小的旅店客房,牆壁上零星鑲嵌著幾顆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寶石,顯然這裡曾被精心維護。
而凱撒的目光則瞬間鎖定了洞穴中央的一道身影,那是一具盤坐在地上的完整骸骨。
“難道這就是那根權杖的主人?”一旁的芙麗婭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隨即若有所思。
“所以……那個‘全知之神’的資訊從一開始就存在問題?即便我們拿到了權杖,可它的主人早就死了,我們也根本歸還不了!”
前方的凱撒眉頭緊鎖,邁步踏入這間隱秘的洞窟。
洞內陳設極其簡單,僅有一張簡陋的石床,以及那具披著破敗巫師袍的骸骨。
骸骨的正前方的地麵之上,連線著一根暗金色的權杖基座。
但權杖的上半部分已然碎裂,散落成數塊黯淡的金屬碎片。
而在碎塊中央,一顆已經徹底乾癟枯萎,類似大腦的未知器官物散落在地上。
凱撒眼眸微閃,結合剛纔那鍍金之王的供述,心中迅速思索。
這權杖的真正主人,在鍍金之王發現這裡時已經死亡。
而那鬣狗人獲得權杖後,通過摸索,解到權杖的核心是頂端這顆奇異的大腦,它需要定期吞噬其他生命的腦髓來維持生命。
經過它的嘗試,一旦腦核精華耗儘,權杖便會陷入死寂。
因此,它會定期用它子民的大腦“餵養”權杖。
“所以,它剛纔在最後時刻,故意耗儘了權杖內的腦核精華,徹底毀了它……”凱撒目光凝重。
這種臨死前的報複,比直接的反撲更加令人惱火。
隨後,凱撒的視線最終落回到那具盤坐的骸骨上。
而身後的紅袍摩伊拉仔細觀察著骸骨,眼中流露出一絲同為巫師的敬佩:“凱撒大人,如果這權杖的核心還有一絲活性,或許我還有辦法嘗試修複,可現在……”
凱撒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地上那些失去光澤的碎塊,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種“我得不到,你也彆想得到”的手段,確實噁心。
可就在這時,凱撒的目光突然定格在那乾枯的腦核表麵。
他微微眯起眼,靠近了些,發現上麵似乎隱約雕刻著一些極細微的文字。
但由於大腦的嚴重乾癟收縮,字跡已經扭曲褶皺,難以辨認。
他嘗試用指甲輕輕撥弄,試圖將其展開,但指尖剛一觸碰,被接觸的部分立刻就化為了飛灰,嚇得他立刻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