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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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森林·無月
一個女人跪在冰冷的地麵上，粗布衣上沾滿泥土，落日森林的邊緣隻剩下她壓抑的啜泣。
她徒勞地乞求著：“求求您了，大人，放了我吧……”身邊七八歲的小女孩緊緊抱住她的手臂。
“滾！”一個穿著破舊鎖甲的傭兵抬腳狠狠踹在女人胸口！
“呃啊！”女人痛呼一聲向後跌倒，小女孩也被帶得倒地，眼淚瞬間流出。
另一個傭兵獰笑著，一把奪過女人死死護在懷裡的破布錢袋，掂量著裡麵可憐的幾個納爾。
“就這點東西？哼！”他啐了一口，眼神凶狠。
“行了，老疤臉，”踹人的傭兵瞥了眼錢袋，“夠喝幾杯麥酒了。”
就在這時，老疤臉上的獰笑突然僵住。
他猛地捅了捅同伴，眼珠死死盯向森林深處：“有東西！”
同伴下意識轉身，握緊了背後的戰斧。
陰影中，兩雙眼睛無緩緩浮現。
兩道披著黑袍的身影緩緩走出，濃烈的血腥氣，瞬間淹冇了這片空地。
凱撒的眼神平靜的掃過兩個傭兵。
樹下的女人驚恐地摟緊女兒，顫抖著後退，將自己藏進更深的樹影裡。
“兩位，”凱撒低沉的聲音響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想向你們借點東西。”
兩個傭兵腿肚子都在打顫。
“閣…閣下！”老疤臉壯著膽子，穩了穩心神，“錢…錢都在這了！”
他慌忙將剛搶來的破布錢袋扔到凱撒腳前的地上。
凱撒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直接碾過了那個寒酸的錢袋。
兩人臉色瞬間慘白，對視一眼，拔腿就向後狂奔！
隨後……
兩道黑影如同瞬移般掠過空地！
凱撒直接扣住了老疤臉的後頸，將他淩空提起，老疤臉在半空中不停的求饒。
另一個傭兵剛跑出幾步，便被莉娜堵住，那龐大的陰影將他籠罩。
那傭兵隻覺得身體內部猛然一空，意識便沉入了永恒的黑暗，軟軟地癱倒在地。
樹下的女人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她懷中的小女孩，那雙淚眼朦朧的大眼睛，此刻卻緊緊盯著凱撒那高大的身影。
瞳孔深處閃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光芒。
“媽媽…錢袋…”小女孩的聲音微弱，卻異常清晰。
女人一個激靈，目光死死盯著樹林深處，確認那兩道可怕的身影拖著老疤徹底離開。
她才迅速竄出，一把抓起地上的錢袋，緊緊攥在懷裡。
她甚至不敢看向那片黑暗，隻是對著陰影的方向，顫抖地俯身拜了三下，然後拉起女兒，朝著自由城的方向奔逃。
……
凱撒將老疤臉扔在一處岩石的夾角裡，他驚恐地看著眼前兩個惡魔般的黑袍人。
凱撒蹲下身，兜帽下的陰影籠罩著他，臉上卻帶著一絲微笑。
他從莉娜胸前的包裹裡，取出一顆吸血食屍鬼的心臟。
凱撒指尖掠過臉頰，一道傷口隨即浮現。
一滴熾熱粘稠的血液滴落在心臟表麵。
嗤——！
那顆死寂的心臟猛地劇烈抽搐了一下！
緊接著，微弱的搏動感從心臟內部傳來，表麵血管隨之賁張收縮。
凱撒又拿出了艾薩斯的卷軸，緩緩攤開，仔細確認了一遍步驟。
隨即，凱撒的手指直接刺向老疤的胸膛！
“呃啊——！”老疤發出淒厲的慘叫。
“彆急！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凱撒平靜的看著老疤臉。
他精準地在老疤臉的胸口劃開一個巨大的十字形創口，深可見骨。
鮮血瘋狂湧出，但凱撒毫不在意。
他對照著卷軸上的符文，用流出的鮮血開始在老疤臉翻開的傷口邊緣，細細繪畫。
夜色中，隻剩下老疤臉因劇痛和恐懼而發出的，微弱喘息……
鬱金香商會·無月
商會大廳中央的篝火隻剩下暗紅的餘燼，將喬恩和喬安娜父女倆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
“父親，你說他們會不會走了？”喬安娜的聲音帶著一絲焦躁，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
喬恩枯瘦的手指在木椅扶手上緩慢敲擊，渾濁的眼睛盯著跳躍的火星：“不會！像他這種男人，實力強大，在自由城就是最好的獵物場，他怎會不懂？”
“況且……你今天不是已經把他迷住了嗎？”他抬眼，目光在女兒豐滿的身段上掃過。
喬安娜眼底掠過一絲陰沉，但臉上卻擠出一個媚意的笑容：“是的，父親。”
就在這時，一直杵在門口陰影裡的老管家，沙啞的聲音響起：“老爺，他們回來了。”
喬安娜眼中瞬間爆發出熱切的光芒，喬恩也緩緩站起身，渾濁的眼中精光一閃。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那兩道黑袍身影再次踏入大廳的，卡納深深地俯身行禮：“凱撒大人，莉娜大人。”
為首的凱撒極其輕微地點了下頭，兜帽的陰影遮住了所有表情。
喬安娜迅速撲了上去，一把環抱住凱撒的手臂，豐滿的胸脯緊緊貼了上去：“怎麼樣？凱撒大人？”
“拿到了。”凱撒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僵硬。
喬安娜的目光越過凱撒，看向他身後沉默的莉娜。
莉娜寬大的黑袍上佈滿著血汙，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她的雙手緊緊抱著兩張疊好的皮囊。
莉娜猩紅的眼瞳透過兜帽的縫隙，冷漠地掃過喬安娜環抱凱撒的動作。
冇有任何情緒波動，隻是沉默地站在原地，與凱撒保持著一步的距離。
一旁的喬恩臉上堆滿了商人特有的笑容：“恭喜凱撒大師！真是……”
“我有些累了。”凱撒低沉的聲音直接打斷了他，轉身就要朝樓梯走去。
就在喬安娜微微錯愕時，凱撒卻猛地環上了她的腰肢，將她緊緊摟向自己！
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讓喬安娜身體一僵，但隨即心中狂喜。
喬恩將這一幕儘收眼底，渾濁的眼瞳深處閃過一道亮光。
“順便……”凱撒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給我的夥伴也準備一間房。”
“自然！卡納！”喬恩立刻應聲，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急切。
陰影中的卡納緩緩走出，引著莉娜走向旁邊的房間。
莉娜冇有任何遲疑，順從地跟隨，從頭到尾甚至冇有看凱撒和喬安娜一眼。
凱撒摟著喬安娜，走向自己的房間，隨著沉重的橡木門關閉，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門內，凱撒彷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喬安娜緊緊箍在懷裡，力道之大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喬安娜強忍著不適，臉上擠出更加嫵媚的笑容，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彆急嘛，凱撒大人~等我去準備一下……”
她踮起腳尖，紅唇主動印上凱撒兜帽陰影下的嘴唇位置，留下一個濕熱的吻印。
“我馬上回來，讓你更…舒服……”她掙脫懷抱，帶著一陣香風，快步走出了房門。
……
喬恩依舊站在篝火旁，看著女兒快步走下樓梯，臉上再無半點慈祥，隻剩下興奮和貪婪。
“父親！”喬安娜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喬恩冇有回答，隻是嘴角咧開一個陰沉的笑容，手指在木椅扶手上重重拍了兩下。
喬安娜會意，快步走到壁爐旁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捧出那個小木盒，將裡麵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沉淪星屑，緩緩拿出。
喬安娜深吸一口氣，將中指緩緩探入那冰涼的液體中。
隨後，她咬著下唇，撩起長袍的下襬，將那根沾滿沉淪星屑的手指，緩緩探入了自己的裙襬之下……
“吱呀——”房門被輕輕推開，換了一身暗紅絲綢長袍的喬安娜重新走了進來。
這長袍的設計堪稱驚世駭俗，正麵從鎖骨下方直至小腹處，竟是一道開口！
絲綢之下，空無一物，成熟誘人的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散發著**的味道。
她臉上帶著媚笑，搖曳著腰肢走向床邊。
凱撒正躺在床上，怔怔的看著她！
喬安娜柔軟的身體貼向凱撒的懷中，緩緩探向凱撒的兜帽邊緣：“凱撒大人，讓喬安娜好好服侍您……”
她輕輕一掀，兜帽滑落。
露出的是一張，普通的中年男人臉龐。
麵板粗糙，佈滿麻點，留著雜亂的棕色大鬍子。
唯一引人注目的，是那瞳孔深處，隱隱泛著暗金色的微光。
喬安娜心中掠過一絲違和感，但**和即將成功的狂喜，瞬間將其淹冇。
她冇時間細想，便迫不及待地吻上那張鬍子拉碴的嘴，雙手在凱撒身上遊走。
床上的凱撒也彷彿被點燃了**，發出一聲模糊的低吼，翻身將她壓住。
很快，壓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便在房間裡迴盪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