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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價魅魔,目標是湊齊十二星座金主。
最後一任窮學生江沉傾家蕩產買我,就差99元。
我嫌他窮,但還是心軟補上了缺口。
簽合同時我警告江沉:“你配不上我,隻是我養的一條狗。”
江沉是個完美忠犬,穿鞋,餵飯,事事親力親為。
我說一他更是不敢說二。
所有人都說江沉愛我如命,我也這麼以為。
直到他為了給一隻低階魅魔點天燈,砸進去半個公司。
他的白月光,年少時的不可得。
當天我衝進阮嬌嬌家中,砸了她和江沉有關的所有東西。
我以為江沉會像以前一樣求我原諒。
可當晚,他竟在我情迷時叫來一群男人,對我輪番侮辱。
江沉摟著阮嬌嬌的腰,居高臨下看著狼狽的我,如同看一個臟東西:
“難道嬌嬌說錯了?你本來就廉價,誰家魅魔上趕著99跟人走。”
“你不是笑嬌嬌是低階魅魔嗎?那現在被男人輪了個遍的你,也是個上不了檯麵的殘次品!”
我推開門時,阮嬌嬌正半蹲著從桌下抬起頭。
兩人愕然地望著我。
“小梨花,你怎麼來了?”
江沉皺起眉,言語不悅。
阮嬌嬌嬌嗔一笑:“對不起啊姐姐,借用了一下江哥,你不會介意吧?”
我捧著蛋糕,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江沉,你不是答應我把她送走?”
江沉抬眸看我,語氣平靜:
“小梨,嬌嬌有殘缺,送走相當於殺了她,我做不了這麼狠心的事。”
“所以你就狠心在我們十週年紀念日上,在我們相許一生的房間出軌?”
蛋糕砸過去,奶油濺了他一臉。
我嘶吼著質問,
“江沉,當年你一窮二白,是誰扶持的你?你彆忘了走到今天靠誰!”
提及曾經,所有的委屈像洪水般湧來。
當初我是魅魔中的招牌,整個江市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跟了江沉後,我在狹小的黑暗的地下室待了六年。
他創業時,不少人欺負他出身低微,故意灌酒。
是我一次次擋在他的身前,幫他擋下惡意,放低身段,為他求來投資。
少年心疼地紅了眼眶,在魅魔不能參權的年代。
力排眾議為我修了暗室,鄭重承諾:“以後這就是我們的愛情秘密基地,隻有你纔有特權進!”
他眼神真摯熾熱。
可抬頭,卻是江沉厭煩的神情:
“一些舊事翻來覆去說有意思嗎?嬌嬌身體弱,離不開我。而且一個房間而已,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了?”
我自私?
眼淚在眼眶內打轉。
江沉一愣,無奈歎了口氣,伸手輕輕拭去我眼角的淚珠。
“我怎麼可能真的不要你,但嬌嬌是我的初戀,我捨不得她受苦。”
“如果你實在不喜歡她,我保證她再也不出現在你麵前好不好?”
他的神色真誠。
和十年前的少年求娶我時一模一樣。
我沉寂的心微微動搖,正要開口,卻無意間瞥見他胸口上的契約圖示。
和阮嬌嬌身上的一模一樣。
我一把推開江沉,不可置信問:“你和她簽訂契約了?”
江沉一愣,眉頭微擰,卻還是點了頭。
阮嬌嬌忽然哭著飛撲跪在我麵前:“姐姐你要怪就怪我,是我求著江總簽訂的!”
“傻瓜,簽訂又不是一個人的事,怎麼能怪你?”
江沉心疼地將阮嬌嬌攬進懷中,堅定地看著我,
“是我主動和嬌嬌簽訂協議的,她身體有瑕疵,和你不一樣,冇有主人會被欺負的。”
我嘴唇張了張,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護在另一個女人身前。
當年江沉以事業上升期的理由拒絕和我簽訂契約。
我諒解他不容易,等了他一年又一年。
卻是他如今為了保護彆的女人,和我冷眼相向。
我求了他不知多少遍的契約,被輕易給了彆人。
心中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我脫下戒指,狠狠砸向江沉,在他的臉上劃過一道血痕,惡狠狠地咬牙:
“江沉,你今天違背了我們的誓言,出軌……
既然你不給我答覆,那我就用行動告訴你們我的態度!”
江沉顯然以為我在開玩笑,不以為意:
“好了小梨花,我一會還有為嬌嬌點天燈撐麵子,乖乖回家,晚上再給你解釋。”
我死死盯著他們曖昧的背影,將孕檢報告撕碎。
給江市太子爺打去電話:
“我允許你追我了,但我有一個條件,我要你幫我做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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