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之外,送走女修的贏商,背負雙手,踏雲飛來。
看著上方遙望著自己,銳利盯來的刀鳳凰,微微一笑。
“當然有好處。”
“不過恕我賣個關子。”
“我的算計,也永遠不會落在你的身上,你不必擔心。”
刀鳳凰氣惱。
第一次感覺到,恢複年輕後的贏商,比起之前,有些叫她琢磨不透了。對於贏商的進步,她突然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失落。
……
又十數日之後,實在是忍受不了贏商的卑鄙無恥,估摸著訊息已經傳開了,該沒有元嬰再殺過來,刀鳳凰終於飄然而去。
離開怒雲山,直撲萬仙山脈。
她一個元嬰修士到來,自然是惹來了大片修士的注意,刀鳳凰誰也沒理會,直撲天雲宗。
一些好奇的修士,一路就跟了過來。
來到天雲宗外,二話不說,就是轟陣!
季黑石一個叛徒,顯然不可能佈置出元嬰層次的大陣,守山大陣被刀鳳凰摧枯拉朽一般,強行轟開。
“刀鳳凰,你要幹什麽?贏商要殺我,有本事讓他親自來!”
季黑石咆哮。
“狗東西,你放出謠言,算計贏商,我管不著,但你無視我放出去的庇護他的警告,便是和我為敵。”
轟!
轟!
轟!
冷哼聲裏,屠殺開啟!
天雲宗的弟子,根本頂不住刀鳳凰的暴烈攻擊,從一開始,就是四散逃亡,刀鳳凰忽閃追殺。
最終,季黑石等一批背叛怒火道宗的修士,被當場斬殺,倒是季黑石的徒弟歐陽鋯,因為在宗門之外,躲過了一截,但也從此銷聲匿跡,不敢輕易露頭。
刀鳳凰屠了天雲宗,不光是殺了季黑石等人,還把季黑石之前卷跑的怒火道宗的典籍,一起給找了迴來,算是個意外之喜。
而屠戮訊息,很快傳開。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季黑石在造贏商的謠,但刀鳳凰為他出頭,千真萬確,一時間,對贏商的覬覦,更加小了下去。
其他背叛出怒火道宗的家夥,多少也戰戰兢兢起來,不過亦有人看起笑話。
“贏商和刀鳳凰,都是欺軟怕硬的家夥!”
“道友何出此言?”
“誰說造謠的人,就一定是季黑石?沒準是費白鶴,杜哭兒他們呢?贏商和刀鳳凰,還不是惹不起青木宮和紅樓魔宗,才把髒水全潑到了季黑石的身上。”
“是極!”
贏商若是聽到這樣的言論,保準氣到罵娘,我是有證據的啊!
……
一年年過去。
隻三年之後,刀鳳凰就送來一批大補冰元氣之物,贏商當天就強行硬補到了磐氣後期境界,再次恢複了一大步。
浪三刀和林中鶴,同樣占了光,得到些補益的天材地寶,都在飛快精進中。
不過從磐氣後期,到衝擊相氣境界,就不是普通的大補小補之物,能幫上忙的了,頂好的輔助之物,也不好搞,這一段,需要贏商自己,認真埋頭修煉一下。
好在他之前就靠自己成功了,現在道體從八星竅提升到了九星竅,還有宗門上下的力量加持,應該更沒有問題。
立刻開始這段埋頭苦練。
時間又是一年年過去。
修真界的風,永不停歇的吹刮,贏商雖然閉關,但因他而起的風,卻從沒有停歇過,隨之而來的是羈絆的不斷增長。
……
藍霧迷城!
位於滄瀾星鬥的南方,內圍外圍加起來,起碼方圓千裏,全是靈氣不俗之地,藍霧子作為曾經的頂尖,自然有資格圈這麽大的地方。
藍霧子當年一閉關數千年,再沒有一點訊息,也沒有他去遠方的訊息。大部分修士,都斷言他死了。
陸陸續續,開始有修士來藍霧迷城尋找機緣,依然不見藍霧子出來趕人,各路修士,更加堅信。
藍霧子是陣道上的大行家,他的老巢外,佈置了極多陣法。
內圍陣法格外強大,封鎖嚴密,無法探查。不過外圍的陣法要弱小的多,被一代代的前輩們,也轟的支離破碎,連低境界的修士,也敢來這裏闖闖。
最近這些年,因為贏商的緣故,藍霧迷城再次迎來了一**的客人。
這一天,一艘畫船一樣的精緻木舟,從西邊天空裏,劃空而過,來到了藍霧迷城的外圍。
畫船上,有著七道身影,其中一個,還是老熟人——解戰袍,當年輸給贏商假的鑄嬰丹,也錯失仙門社稷令的那一位,此人如今,已經是相氣後期境界。
而這支隊伍,就是來自滄瀾星鬥五大超級高手之一帝師麾下的勢力。
……
下方裏,一片廣闊無比的霧氣山野,肉眼不見盡頭,而越往深處去,明顯能感覺到,霧氣越來越重,越來越厚,空白之地,越來越少。
再次迴到這個地方,解戰袍目光複雜。
上一次打上怒雲山,他無功而返,迴去之後,專心修煉,出了關來,聽說了關於贏商的謠言,一顆心——又被勾動起來。
上一次裏,那悵然若失的感覺,絕對是錯失了什麽大機緣,那機緣——到底是贏商拿走了,還是其他人拿走了?
解戰袍請見自己閉關的師傅帝師,想讓他出手來對付贏商,帝師氣度格局,如贏商所料,到底非凡,沒有答應。
雖然肉身天賦不錯,十星竅的道體,但解戰袍一直沒有感悟成第一門天賦,帝師恨鐵不成鋼,更見不得他正事不幹,還去貪這個貪那個,把他一通臭罵。
而在又老實修煉了一段,衝擊到相氣後期境界之後,解戰袍到底是耐不住心中癢癢,又一次來了!
這一次,還帶來了不少幫手,身邊六人,全是相氣境界!
……
很快,畫船就落在,上一次進去時的入口處,一片黑森森的山穀之外,這山穀的穀壁,格外的高大挺拔,彷彿兩把黑色的厚實刀鋒一般。這個山穀,就叫刀鋒穀。
除了南邊的穀口外,其他方向裏,全被濃鬱的霧氣封鎖著,包括進去的通道。
而刀鋒穀外,有限的霧氣空白之地上,已經三個一群,五個一夥,來了極多的修士,全是來死守的。
“帝望山的人了!”
“解戰袍這個家夥,上一次還沒撈夠嗎?竟然又來了,是一點湯都不想留給我們?”
一片酸溜溜的不忿聲音,飛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