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你前世順帝和楓月上神互有好感,從你們兩個人的反應來看,至少是無風不起浪,肯定有點什麼呀。”知微八卦的笑道,絲毫沒有一點被梁沐雲威脅的恐懼,“你這是搞什麼呀?”知微嘟了嘟嘴,“把人家捆成這樣,你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嗎?”
梁沐雲怒火中燒的盯著知微不停說話的小嘴,這張嘴怎麼就能一直說個不停,“你再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知微吐了吐舌頭,仍舊微笑的看著梁沐雲,“唉好啦,不逗你了,真是有些無趣呢。”
而在不遠處打的熱火朝天的蕭行雲先是一槍挑開了對手的攻擊,隨後抽空扭頭有些生氣的看向梁沐雲那邊,“梁沐雲!你個狗東西到底在幹嘛?是個女人你就要調戲?”
傅星池用劍格擋住對手的攻擊,卻被對麵威壓一直往後逼退,他也咬著牙吐槽著,“趕緊把她解決了來幫我們!別聽見個女人的名字就走不動道了!”
說完傅星池一腳踹向對手的腹部,卻被對手側身閃過,兩人隨即又纏鬥起來。
梁沐雲苦惱的扭過頭,“你們以為這女人好對付嘛?”梁沐雲此刻十分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此刻釋放天玄劍陣·縛已然是極限。
知微卻沒管這些,她笑盈盈地看著梁沐雲近在咫尺的臉,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我們做個交易吧。”她說,“打贏我,我就跟你說楓月上神在哪兒。怎麼樣?我感覺你一聽到她的名字就有幹勁了呢!好神奇啊,這就是大家說的愛的力量嗎?”
“給我閉嘴!”
梁沐雲咬牙,收回鎖鏈,再次揮劍斬向知微。
劍光淩厲,帶著最後的憤怒和執念。
知微側身避開,手中棋子連彈,逼得梁沐雲不得不後退。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但這一次,僅僅過了幾個回合——
梁沐雲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無力。他的眼前一陣陣發黑,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終於,在又一次揮劍落空後,他單膝跪倒在地,隻能用天玄劍支撐著身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汗水混著血水從額頭滴落,在地上匯成一小灘。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沒有半點血色。
知微停下手,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梁沐雲,你知道的,你是我們輪迴宮的頭號大敵。”她輕聲說,“上麵有吩咐,如果能殺了你,對我來說那可是大功一件。雖然我也不稀罕什麼大功勞。”
她頓了頓,嘆了口氣:“不過我要是不殺你就是大罪一件了,我還想多跟你玩玩呢,但既然上麵有命令,我也不能不執行。所以……你別怪我哦。”
她抬起手,指尖夾著三枚棋子,靈力在棋子上流轉,泛著幽冷的光。
另一邊,傅星池、蕭行雲和那個六階風鳴衛也已經被逼到了一起。他們背靠著背,身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傷,大口喘著氣。那三個輪迴宮的六階修士站在他們對麵,同樣傷痕纍纍,但明顯狀態要好一些。
“梁沐雲那邊也撐不住了麼……”傅星池看了一眼梁沐雲的方向,臉色微微一變。
蕭行雲也看到了。他咬牙想要衝過去,卻被對麵的修士攔住。
“想走?”那使刀的修士冷笑,“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可惡,我們體力和靈力被消耗太多,還受著傷,一時半會兒怕是過去不了。”蕭行雲無奈的說道。
傅星池環顧四周,又看向梁沐雲那邊,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知微的棋子即將落下——
“等等。”傅星池突然開口。
知微扭頭看向他,手中的棋子停了停。
“你們輪迴宮到底想幹什麼?”傅星池問,“今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就為了奪神器?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知微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笑了。
“想知道?”她說,“其實也沒什麼。上麵的人要收集一些東西,告訴你也無妨,神仙血,人鬼心,妖魔靈,好像還差點。所以我們就來了。”
“收集這些做什麼?”
“那我就不知道了。”知微聳聳肩,“我隻是個跑腿的,上麵的事,不歸我管。”
蕭行雲咬牙:“你們輪迴宮就不怕遭報應嗎?”
知微眨眨眼,笑得更加燦爛:“報應?這世道,誰活著不是報應?你殺我,我殺你,誰又對?誰又錯?不如全憑喜好。”
她轉過頭,再次看向梁沐雲。
“好啦,閑聊時間結束。”她舉起手中的棋子,“梁沐雲,下輩子去往空門投個好胎,別再跟輪迴宮作對了。”
梁沐雲苦笑,自己是時空重生者,死了就魂飛魄散了,哪還能去投胎。
……
離皇宮不遠的一條街道上,一個騎著白虎的黑衣男子正緩緩前行。
他身材修長,麵容冷峻,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白虎通體雪白,額頭上有一個黑色的“王”字,每一步落下都帶著威壓。
男子低頭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靈骨……都是上好的靈骨……”他喃喃道,翻身下虎,蹲在一具屍體旁邊,手一招,一道淡淡的光芒從屍體上升起,凝聚成一塊晶瑩的骨片,落入他手中。
他掂了掂,滿意地點點頭:“六階的,不錯。”
他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收集。輪迴宮的、妖族的、風鳴衛的、碎淵盟的……隻要是修士的屍體,他都不放過。
“真是走大運了。”他低聲笑道,“這麼多靈骨,夠練那東西提前好幾年了。等收集夠了,我的計劃就能成了……”
正說著,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喊殺聲。
他抬起頭,看到不遠處一個皇宮的出口處,幾個人正在與幾個妖族廝殺。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女子,穿著華貴的宮裝,髮髻散亂,臉上沾著血跡,卻依然咬著牙,揮劍砍向麵前的妖族。她的劍法很生疏,明顯沒怎麼練過,但每一劍都帶著拚命的狠勁。
旁邊幾個風鳴衛護著她,一邊殺敵一邊焦急地喊:“長公主!求您快回去吧!這裏太危險了!”
正是梁錦欣。
她不聽勸諫,執意衝出來要為母後和弟弟們報仇。那幾個風鳴衛攔不住,隻能貼身保護。
梁錦欣一劍刺入一個妖族的腹部,那妖族慘叫一聲倒下。她喘著氣,看著自己的劍上滴下的血,手在抖,眼中卻沒有恐懼,隻有恨意。
“還有!”她咬牙,“繼續!你們都給我上!”
那個騎著白虎的男子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亮了。
“長公主?”他喃喃道,嘴角勾起一個興奮的笑,“皇室血脈……靈骨資質肯定上乘……真是撿到寶了!”
他一拍白虎,白虎長嘯一聲,朝那個方向衝去。
“什麼人!”一個風鳴衛發現了他,厲聲喝道。
男子不答,直接從虎背上躍起,一掌拍向那個風鳴衛。
那風鳴衛舉刀格擋,卻被一掌震得虎口崩裂,刀脫手飛出,緊接著第二掌拍在他胸口,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口中鮮血狂噴,倒地不起。
“六階!”另一個風鳴衛臉色大變,“保護長公主!”
剩下的三個風鳴衛同時沖向那男子,刀劍齊下。
男子冷笑一聲,身形如同鬼魅般閃動,輕易躲過三人的攻擊,反手一掌拍飛一個,又一腳踹飛一個,最後一個被他掐住脖子,拎了起來。
那風鳴衛拚命掙紮,卻掙不開那隻鐵鉗般的手。
“五階,也敢攔我?”男子輕蔑地一笑,手上用力——
“哢嚓!”
那風鳴衛的脖子被扭斷,屍體軟軟地垂下。
男子隨手扔開,看向梁錦欣。
梁錦欣已經嚇得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來。她想跑,但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
“父皇……父皇……”她喃喃著,聲音裡滿是恐懼和無助。
男子走到她麵前,蹲下,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
“長公主殿下,別怕。”他輕聲說,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小孩,“我不會讓你太痛苦的。你的靈骨,我會好好利用的。”
他伸出手,指尖泛著淡淡的靈光,緩緩靠近梁錦欣的額頭。
梁錦欣渾身發抖,想要躲開,卻動不了。她閉上眼睛,等待那最後的痛苦——
但那隻手沒有落下來。
“不過嘛……”男子忽然收回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直接殺了太可惜了。我喜歡看著獵物一點一點害怕,一點一點絕望。”
他笑了笑,那笑容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
“你知道貓抓到老鼠之後會怎麼做嗎?”他說,“不著急吃,先玩一會兒。看著老鼠拚命逃,卻怎麼也逃不掉,那種恐懼的表情,比什麼都好看。”
梁錦欣睜大眼睛,看著他,眼中的恐懼更加濃烈。
男子繞著走了幾步,慢悠悠地說:“你是長公主,從小錦衣玉食,高高在上,說不定也沒見過貓抓老鼠,也一定沒見過真正的恐懼吧?今天,我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
他伸出手,慢慢靠近梁錦欣的臉。梁錦欣拚命往後縮,卻縮無可縮,背已經抵在了牆上。
男子的手指碰到她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多嫩的麵板。”他感嘆,“多好的材料。”
他收回手,又繞著她走了一圈,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你知道嗎,我就看不起你們這種達官貴族,尤其你還是頂底那層人。”他說,“所以我就喜歡殺他們,平常人死的時候麻木,因為他們除了生命也沒什麼多的可以失去了,對他們來說說不定還是解脫,但你們這些貴族就不一樣了,總是捨不得死,因為還有很多東西你們沒享受到,我就喜歡看你們恐懼害怕哀求的樣子,所以,你儘管害怕,儘管絕望——你越怕,我越高興。最好能求我放過你。”
梁錦欣的眼淚止不住地流,身體抖得像篩糠。她想喊,喊不出聲;想跑,跑不動。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像貓戲老鼠一樣,圍著自己轉。
男子終於停在她麵前,再次伸出手。
這一次,他的手心泛起了真正的殺意。
“差不多了。”他說,“該結束了。放心,不會太痛的。”
梁錦欣閉上了眼睛。
就在那隻手即將落下的瞬間——
一道清冷如月的光芒從天而降。
“鐺!”
一聲脆響,男子的手被那道光芒震開,整個人踉蹌後退了好幾步。
他穩住身形,抬頭看去,瞳孔驟縮。
月光下,一道素白的身影緩緩落地。
那是一個女子,一身素白的衣裙,墨發如瀑,麵容清冷如同月宮仙子。
她的手中握著一柄通體流轉著月華般光輝的長劍,劍尖斜指地麵,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拒人千裡的冷意。
司徒晚晴。
她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滿臉淚痕的梁錦欣,又看了一眼那個黑衣男子,眼神冰冷如霜。
“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你也配做人?”
男子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又恢復了鎮定。他打量著司徒晚晴,從她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氣息。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他問,“咱們無冤無仇,我勸你別管閑事。”
司徒晚晴沒有回答。她隻是抬起劍,劍尖指向他。
月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輝。
那一刻,她美得不似凡人。
“本姑娘就愛管閑事,而且,咱們確實見過,五年前咱們第一次見麵,你當著我們的麵殺死了血無秋,三年前,你在夢雍城跟我和梁沐雲相遇,事後你還把梁沐雲打成重傷,騎著白虎的黑衣人,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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