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倒是讓楊明犯難了，如果以相對於原版的袖珍體型來判斷，海倫娜好像還真符合作為寵物的條件，但是她是活人吧？
“真是失禮啊。”
海倫娜的聲音從賢者之石從傳出來，隨後整塊寶石開始迅速化作流光，彙集在卡特斯托住的手掌上，顯現出小人的姿態，她繼續說道，
“不管是不是，我可允許你再去找新的寵物哦。”
“嗯嗯，好的呢。”
卡特斯連連點頭回覆道，
“我不會去找新的寵物啦，有師傅在就足夠了。”
“哼，這還差不多。”
海倫娜雙手抱胸，閉上眼睛，仰起頭向一旁，姿勢看著好像在生悶氣，不過言語中透露的感情倒是以調侃為主。
本以為事情到此應該可以告一段落，楊明準備起身，叫上大家回去住所處開始整理房間，但是這時候艾雪兒突然雙手撐住桌麵，站立起來，探出身子往海倫娜方向靠過去，驚訝地說道：
“誒？！不對勁，根據我這邊的介麵顯示，係統好像還真把海倫娜小姐判定成寵物了耶。”
“哈？什麼玩意？”
這話讓海倫娜一臉蒙，不過她並不是很在意，說道，
“算了，寵物就寵物嘛，我不在乎，能想辦法乾掉那傢夥，過程如何無所謂。”
對於仇敵的怨恨，沖淡了海倫娜很多其他情感，她現在之所以能夠如此賣力地在楊明身邊工作，主要還是自己許諾幫她解決掉那位稱號為‘黃金律法’的超凡存在。
雖然可能最後的結局不好說，畢竟其中，還牽扯到了楊的問題……總體來說現階段確實不用太在意，不過楊明對於艾雪兒的說法其實很能理解，因為她真的有原版遊戲的視覺介麵係統。
艾雪兒在這個夢境世界中，可以看出不少其他人無法察覺到的資訊，因此她說海倫娜被判定為寵物這件事，並不是假的。
但對於楊明來說，這一係列設定真正讓自己感到詭異的點，不在於海倫娜那種小人姿態被係統誤認為是寵物有什麼問題，而是……
“海倫娜小姐現在的情況比較複雜，係統如此判斷也許隻是條件限製，但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
重新坐上椅子，艾雪兒也將前傾的姿勢調整回來坐好，整理好思緒後，楊明問道，
“人類，或者說智慧生命能變成寵物嗎？”
像海倫娜這種超凡存在，其構成身體的物質跟普通人類不儘相同，到底能不能被係統當成人都不好說，不過用智慧生命這種級彆的限定詞，就可以將範圍擴充套件很多。
通常來說，大部分怪物、異形都可以等於認為是動物，不用太考慮智慧的問題，不過人類發展至今，經曆了過去那種高烈度的對外戰爭，能夠存活至今的非人生物，多半是有些一技之長的。
它們雖說還是不一定擁有智慧，但對於人類這個種族多半具備認知能力，能被當成寵物，某種程度上是出於生存需要，本身是可以辨彆自己在做什麼的。
倘若這些寵物中，真的存在具備智慧的個體，那對方究竟出於什麼樣的目的纔會如此做？其中的因素糾葛，不太好揣測。
“可以哦。”
艾雪兒的回答很果斷，彷彿理所當然一般，她說道，
“確實是可以抓擁有智慧的生命體來當寵物，所以係統纔會如此將海倫娜小姐視為‘寵物’嘛，畢竟她各方麵都符合判定依據。”
“這，這真的冇問題嗎？”
楊明還是覺得很詫異，有冇有智慧，差彆可是巨大的，即使用主人和寵物這種關係來維持，也不可避免要進行交流接觸，究竟該如何平衡其中涉及的倫理道德，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
“冇有什麼問題吧？”
艾雪兒聽到這話後，覺得很奇怪，不過她還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說道，
“不就是需要更加註意親密交流的真實性嗎？遊戲裡是直接內建了人工智慧模擬對話內容，跟寵物聊天起來還是很有趣的哦。”
她似乎還是冇有將問題放在更為深層的原因上，不過仔細想來，楊明自己的這套觀念，應該是更多受到了穿越前的經曆所影響，儘管當初的具體生活記憶大都模糊，但觀念性和知識性的基礎內容還有印象。
也許在這個宇宙中，對於異形的態度就是如此吧，作為絕對淩駕於一切之上的人類種族，其他非我族類，都將一視同仁，哪怕擁有智慧也必須服從於統治者的意誌。
楊明之所以還會對異形存在芥蒂之心，主要還是過去對戰的經曆導致，之前見識過不少實力強勁，她們要麼是純粹的異形，要麼是非嚴格意義上的人類種族，也就是所謂的異族。
過於強大戰鬥力，讓楊明潛意識覺得不應該太對這類生命體產生傲慢奴役的態度，不過說到底那些強者亦是太古活躍至今的超凡存在，本來就不具備普遍性。
況且，魔法大陸上的人類，對於寵物的喜愛之情，還是表現得十分明顯的，彼此之間多半都真的彼此產生了依賴、信任、理解等正麵感情。
所以在這片土地上，遵循內部相關規則，不要太在意外界的看法就行了，說不定對於那些擁有智慧的異形來說，也不過是出於一種服務性的工作態度來對待成為寵物這件事情呢。
楊明通過自我認知改變的方式，解開了相關心結，不再糾結問題的真相，打算積極參與其中，於是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智慧生物存在作為寵物的情況，那我想再瞭解一下，這類寵物會不會更難以獲得，或者更加強力？”
“那當然，實際上你看我們之前見過的那些路人，他們帶著的那些寵物都不是智慧體。”
艾雪兒將目光看向周圍，楊明等人也紛紛觀察四麵八方的景象，就憑主觀判斷路上行人的寵物，確實普遍表現得隻像普通動物那般，幾乎無法認為其具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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