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的上課鈴聲響起,金寶三立馬開口提醒:
“快快快!上課了,第一節是班主任的課耶!你想被鞭啊,快點坐好!”
話音剛落,就見蔡雲寒大步走了進來,“啪”的將課本甩到講台上,一雙寒若冰霜的眼眸,盯著台下的所有人。
“你們今天都有帶課本吧?”
“有......”
“很好。課本開啟,翻到第70頁......今天我們講的是《春夜宴桃李園序》......”
正說著,蔡雲寒便也背過身去,在黑板上寫下標題,卻聽到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立馬轉過頭,就見金寶三將頭埋進課本,教室也安靜了下來,隨即繼續講課:
“作者是李白!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光陰者,百代之過客......”
40分鐘後~
“好了,下課!”
蔡雲寒話音剛落,大步走出教室,同學們才鬆了一口氣。
“呼......好可怕的語文課啊!”
“就是說啊......”
“沒辦法,曾經作為班主任同班同學的我......金寶三最有發言權,曾經的蔡老師,也就是金剛姐姐,簡直就是冰霜美人,是十年前高校界K.O排行榜的第七名!現在先不說她戰力已經破萬,還成為終極一班的班主任,正所謂......”
隻見金寶三絮絮叨叨說著,竟然畫風突變:
“情關難過啊!雖然我曾經追到過她,但是如今本就分道揚鑣的兩個人,又再續前緣,我也是倍感糾結啊......”
眾人都投去震驚的神情,就被汪大東直接戳穿:
“金寶三你追到的是蔡五熊南洋的表姐吧!人家可是一隻正值青春的......狒狒,還整個下午都不敢進教室。”
“狒狒?”
此話一出,終極一班的眾人都是一臉詫異,然而比起金寶三的話,雖然汪大東的也很離譜,卻是明顯可信得多,就見金寶三一臉委屈的看向汪大東,無奈的說道:
“東哥,你不是在睡覺嗎?你幹嘛揭人家短嘛!”
“聽到有人怕是內傷好了皮在癢,所以被嚇醒了!還是少說話,多睡覺......”
“拜託......東哥......金剛姐姐的課,除了你......誰敢睡覺啊!你......”
正說著,就見汪大東再次趴下身,又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讓準備開口的雷婷,也是一時語塞,不由的嘆了一口氣,心裏有些擔憂:
(雖然內傷修養需要精力,但是怎麼覺得......他耗損好像比較嚴重啊!吃校工食堂,也沒有什麼營養,中午還是讓老孫準備一份“老孫特調”吧!)
教師辦公室~
剛坐下身的蔡雲寒,看到桌子上的三明治,便也想起蔡五熊:
早上~
“姐,這是今天的早餐!”
隻見蔡五熊穿著一襲白裙,從前一頭炸毛的短髮,也已經變得柔順,長發披肩,耳邊戴著一個白色花朵的髮夾,依舊是不涉世事的模樣,清純可人!
看著她笑得一臉燦爛的模樣,蔡雲寒心裏一沉,緩緩說道:
“今天......你要去約會嗎?”
“有......有那麼明顯嗎?耿烈和我約了......看電影......”
“你去吧!”
聽到蔡雲寒的回應,蔡五熊瞬間露出激動的神情,就聽到她繼續說道:“老規矩......晚上9點必須回家,不然他以後休想再帶你出去!”
“知道了,姐!”
看著蔡五熊臉上染上一道紅暈,隨即進入廚房,帶好另一個早就做好的三明治,裝入單肩棉麻包,便一臉愉悅的出了門。
站起身的人,視線透過窗外,看著蔡五熊的身影走出院子的大門,已經有一個男生站在了門口。
男人身材高挑,相貌俊美,溫文爾雅的氣質,目光注視著蔡五熊滿是深情,舉手投足間流露出涵養,像是一個護花的騎士,默默地跟在她的身邊。
如此熟悉的畫麵,像是看到了銀時空的小喬與周瑜,不知是命定的緣分,還是......
看著這一幕,蔡雲寒的心裏依舊是百感交集:
(忘記了也好......不是嗎?可是為什麼,我明明就很討厭那個臭屁亞瑟王,生氣我妹為了他不顧一切,現在我妹有了新的緣分,我卻又覺得惋惜呢......)
想到這,蔡雲寒的腦海裡又突然想起了技安,不由的嘆了一口氣,也是暗自神傷:
(感情......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正當這時,突然感覺到一個人靠近,立馬回過頭,警覺的開口:
“誰!”
嚇得立馬頓足的人,驚訝的看向蔡雲寒,半天才緩過來:
“呃......雲寒老師!最近上課還好嗎?”
聽到莫名的問話,蔡雲寒也是不知怎麼回應,卻是不由的想起那天晚上,發現曹吉利有<戰力指數>的事情,但是當時帥氣的模樣,和現在運動褲拉到事業線下麵的樣子,簡直可以拿“割裂”兩個字來形容!
視線在他別在外套外麵的運動褲上,始終無法移開,心裏一陣疑惑:
(他該不會是有不為人知的一麵吧!還是有兩個人格啊?)
實在忍無可忍的人,隨即站起身,指著曹吉利嗬斥出聲:
“你不要給我太過分了!你是故意的吧你?!”
“雲寒老師,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
“你......”
被氣得怒不可遏的人,也是一時語塞,隨即決定直接上手,曹吉利直接嚇的驚叫出聲:“雲寒老師,有話好好說啊!”
“我跟你說了好幾遍了,把褲子穿到人魚線下麵!你是聽不懂嗎?”
“冷靜!冷靜!冷靜啊......”
隻見曹吉利掙脫了蔡雲寒的“魔爪”,退後了幾步,卻是將好不容易拉到正常位置的褲頭,拉回胸口。
蔡雲寒被氣得直翻白眼,立馬背過身去,無奈的說道:
“好!那我拜託你......不要在我麵前穿運動服了,展現出你的另一麵,可以嗎?”
難得溫柔的語調,卻讓曹吉利失了魂:
(原來雲寒老師,隻是不喜歡看我穿運動服的樣子啊!害羞成這樣,都不敢直視我了......)
正一臉愉悅的人,便也立馬回應:“可以!當然可以......”
曹吉利說著,一臉羞澀的低下頭,話裏有話的繼續說道:
“本來就隻是上課才用穿,以後我都會帶備用的衣服,隻要你喜歡......”
然而此刻,蔡雲寒早已走出了辦公室,去外麵透氣,完全沒有聽到他後麵說的話。
“唉......不單單是人,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麵啊.....”
蔡雲寒不由的感嘆出聲,站在長廊,看著樓下陸陸續續走過的學生,自言自語起來:
“現在從另一個角度看待.......雖然一直不順,但是真懷念以前在終極一班的時候啊!汪大東......十年前的汪大東......”
陷入思緒的人,一直有一件事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按照汪大東的說法,那個案子還涉及到了<阿瑞斯之手>,會不會和王亞瑟他們十年前的失蹤有關?)
想到這,蔡雲寒不經的回憶起看守所的學弟,在自己麵前擺了一下右手,雙手食指交叉的<禁言手勢>,心底的疑問更甚:
“不行,我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我一定要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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