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達令,現在什麼情況?”
“你們都沒有受傷吧?”
“大家都沒事吧?”
待夏蘭荇德美、夏蘭荇德天和韓克拉瑪寒焦急的說出口,就見此刻在客廳裡的夏蘭荇德流、夏蘭荇德雄、呼延覺羅修和aChord四人,已經在擺桌鬥地主了。
“一個Q”
“四個K,哈哈哈......阿爸,你的老K在我這!”
“是嗎?四個2,王炸!歐耶!”
..................
“你們......你們在幹嘛啊?”
聽到夏蘭荇德宇的問話,夏蘭荇德雄便回應道:“我們都沒事,隻是那個蘭陵王跟你爸走了!”
“什麼!和老爸一起的那個......”
話音剛落,剛衝進來的四人還在消化,就看到還在打牌的夏蘭荇德雄,直接瞥了一眼身旁夏蘭荇德流捏在手裏的牌組,拿著牌的人笑著,偷看牌的人笑得更歡。
“所以......你們已經打過照麵了?”
呼延覺羅修正說著話,aChord就開始趁機瞥向他手中的牌組,正好被麵前的人逮了個正著,立馬別過臉去。
“是啊!”
聽到夏蘭荇德天的回應,夏蘭荇德雄便也轉身看向他,緩緩說道:
“那倒是挺巧的!我們就一起等你爸......”
正說著,一旁的夏蘭荇德流隨即開始偷偷摸摸的將夏蘭荇德雄手中的牌,直接拿掉一張,給自己組對子去了。
aChord看著一個正大光明的看牌,一個光明正大偷牌的人,露出一臉興奮的表情,隨即又趁著呼延覺羅修低著頭理牌,仰頭偷看起他手中的牌組。
“aChord,你沒事了吧?”
“死不了......放心!”
“那就好!”
聽到明明在和夏蘭荇德天說話的aChord,聲音卻朝向自己的方向,隨即將手中的牌組突然別到一邊,就再一次逮到偷看的人。
“對了,老媽......老爸怎麼會認識蘭陵王啊?”
伴隨著夏蘭荇德天的問話,正在理牌的夏蘭荇德雄自言自語的說道:“怎麼會......怎麼會少一張K哩?”
“不在我這裏!”
聽到身旁立馬回應的人,夏蘭荇德雄露出懷疑的眼神,夏蘭荇德天便也開始看桌子上剩餘的牌裡,有沒有“K”。
“老母達令啊!那個蘭陵王好像跟老爸很熟哦!”
聽到夏蘭荇德美的話,夏蘭荇德雄隨即“唉”的嘆了一聲,緩緩說道:
“哎呀......畢竟也是葉赫那啦家的,不奇怪!你等你老爸回來問他好了!”
“哦......”
夏蘭荇德雄剛回應完,看向自己手中已經明顯少了好幾張的牌,瞥了一眼身旁的夏蘭荇德流。
“爸!換你說話了......”
聽到夏蘭荇德雄陰陽怪氣的語調,夏蘭荇德流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說道:
“哎喲!說到這個我就生氣,人家變成尊敬他,都不尊敬我!也不知道你老爸,到底還藏了多少底牌......每隔一陣子就來一下子,好像是要給我們“驚喜”一樣,討厭死了!”
隻見夏蘭荇德流一邊說著,一邊甩著手中的牌,隻見看到眼裏的夏蘭荇德雄隨即露出震驚的神情,立馬嗬斥道:
“爸!我的牌怎麼在你那裏!”
“哪有?”
“你怎麼偷人家的牌啦!你怎麼這樣啊!”
“我有健忘症,我忘了!”
見麵前死不承認的人,夏蘭荇德雄直接從他的牌組中,抽回自己的那一部分。
河堤邊~
“沒想到大少爺離開葉赫那啦家族那麼久,竟然還認得出我的身份!”
“你啊......跟你老爸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怎麼會認不出來呢?而且你的武器<攔靈斬>,還是當初我賜給你老爸的。”
聽到葉赫那啦思仁的話,蘭陵王有些自責的說道:
“我常常聽我父親提起大少爺對我們家的恩情......隻是沒有想到第一次見麵,竟然是這種情況。”
“其實我早就想到了,隻要使用到<蒐魂曲>,就相當於我自爆了行蹤!更何況早就在彈奏<洗魂曲>的時候,就被發現了!隻是我還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找上我啊!”
“沒辦法......這是二少爺下的令。”
聽到蘭陵王的回答,葉赫那啦思仁恍然大悟的說道:
“哦!所以這麼多年來,老二他始終就懷疑,<洗魂曲>在我身上?”
“二少爺說,當初大少爺離開的時候......”
“是我把這首曲子......額,不對!是我把<洗魂曲>和<蒐魂曲>兩首曲子給偷出來的,是嗎?”
葉赫那啦思仁直接打斷蘭陵王的話,見他一臉預設的表情沒有回應,便內心已瞭然(這是誆罪名給我啊......)
“我相信大少爺是正大光明,取得這兩個寶物的!”
聽到蘭陵王堅定的語氣,葉赫那啦思仁隨即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人,眼底多了一絲安慰,緩緩說道:
“這我就不多做解釋了......如果你曾經跟過我的話,你就會知道,當時的狀況是什麼樣子!”
與此同時,夏家~
“唉......現在是什麼狀況啊?那個葉死人,他了不了啊!蘭陵王這麼恐怖,萬一......阿爸!”
夏蘭荇德流見偷看被逮個正著,於是就連忙接住夏蘭荇德雄的話:
“哦!那個死人你管他去死啊!該你出牌了......出這張!”
夏蘭荇德雄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牌,還是決定放下被指定的那張。
“雄哥......”
“哎呀!不是這張!放這一張......”
隻見下家打牌的呼延覺羅修正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張牌,就被一旁的夏蘭荇德美連忙製止,開始幫他看起牌來。
呼延覺羅修見狀便也放棄手中的牌組,任由夏蘭荇德美換牌,繼續說道:
“雄哥,我想剛才既然死人團長鎮得住他,那就表示......這個蘭陵王,確實是很敬畏他!我想這應該跟<蒐魂曲>和<洗魂曲>有關......”
聽到呼延覺羅修的話,夏蘭荇德宇隨即回應道:“修,你的意思是......這兩首曲子,是蘭陵王找我們的原因?”
“這也是我的推測......死人團長應該,是在脫離葉赫那啦家時,偷偷帶走了曲譜。可能是因為最近用這兩首曲子救人,暴露了行蹤,所以纔派蘭陵王來查!”
正當這時,夏蘭荇德雄便也插話道:“沒錯,我覺得你的推斷一點都沒錯!你想想看......那個死人,他當麻瓜都已經二十幾年了,也從來沒有在我麵前露過餡,就是最近這兩首曲子,葉赫那啦家的人就找上門了!”
呼延覺羅修便也點頭回應,正好看到自己手上的牌不見了,就看到已經開始幫自己打牌的夏蘭荇德美,便也就退出了牌局。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夏蘭荇德雄,便也驚奇的發現自己手裏一張牌都沒有,瞥了一眼身旁的人,直接開口唸叨道:
“爸!你的牌太多了吧!”
“會嗎?”
夏蘭荇德流一邊回應著,一邊看著自己兩隻手都有些拿不下的牌,疑惑的數了起來。
河堤邊~
“你說是老二他下令,要你來追查的!”
“嗯,二少爺下令我出來,追查<蒐魂曲>和<洗魂曲>的下落,若是落在非葉赫那啦家族的人手上,就奪回並格殺!”
“我也......”
“不是的......二少爺說,若是在大少爺身上,就請您歸還!現在我知道了彈奏<蒐魂曲>和<洗魂曲>的人,有您的家人,我肯定不會為難他們。”
聽到蘭陵王的解釋,葉赫那啦思仁隨即換了一個說法:
“哦,所以二弟他要格殺使用過<蒐魂曲>的人,並且把它奪回來......”
“嗯”
聽到對方的回應,葉赫那啦思仁內心一陣疑惑(我二弟應該知道,當初老爸擔心他野心勃勃、擁兵自重,才把<洗魂曲>藏在我身邊!現在他竟然有膽來要?)隨即產生一股不好的預感,連忙問道:
“蘭陵王,我父親他......”
“大少爺,老掌門他不幸在一個月前過世了,現在早就是二少爺當家了!”
聽到蘭陵王的話,葉赫那啦思仁隻感覺一瞬間傳來一股窒息感,然而還來不及難過,早已經是細思極恐:
(一個月前,不就是<蒐魂曲>出現的時候!照這個意思......那就是二弟故意送<蒐魂曲>給東城衛的時候,就打算將他們拉進來,要對他們動手。可是要不是修正好受傷,變成夏天和東城衛一起合奏,照常理修應該就在計劃之內!讓鐵克禁衛軍團長直接對上葉赫那啦家聖戰禁衛軍的統帥,即便不引起異能行者和魔化異能行者之間的戰爭,這對雙方都占不到一點好處啊?除非......我二弟想趁著我已暴露行蹤,打算一石二鳥,即廢掉修又捨棄......蘭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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