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壩邊~
香凝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裏,高聳的圍牆,擋住了她的身形,一臉驚恐的神情,眼淚止不住的落下,沉浸在可怕的記憶之中~
“那個人怎麼長成這樣,還敢出門啊?”
“我每次看到這個人都噁心得想吐啊!”
“這個人還是快點轉學吧!”
“轉學去嚇誰啊,乾脆消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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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惡意”圍繞的香凝,穿著黃白色襯衣,黑格子領結製服的女生,留著厚重的劉海,還不停的用手拉扯著自己的長發,想要將臉上那一塊巨大的傷疤遮起來。
從額頭到眼睛,佔據她半張左臉,凹凸不平的麵板,還拉扯著上眼皮,讓身邊的人避而遠之,然而有一個男生,一直對他很友善。
“為什麼不繼續彈下去?為什麼總是斷在同一個地方!”
說這句話的人正是琥珀,這是一個很受學校女生歡迎的男生,儒雅帥氣的外表,待人彬彬有禮!
看到他,就是香凝留在這個學校裡的唯一期望。
然而因為琥珀的接近,學校的學生更變本加厲的欺負她,甚至將紙袋套在她的頭上,每天生活在謾罵與嘲笑聲中!
漸漸地,香凝便也開始躲避琥珀......
“我一直想和你道歉,我以為靠近你,你就可以得到幫助!但是我沒想到......反而因為我,害你更受傷......”
被套著紙袋的香凝,透過別人特意在眼睛處留的兩個洞口,看著一臉自責的琥珀,反而拉緊頭上的袋子。
這個紙袋,是強加在香凝身上的譏諷,卻被它牢牢套在頭上,似乎將自己“關起來”,才能得到一絲安全感!
看著琥珀悲傷的神情,香凝隻覺心撕裂般的疼,絕望的說道:
“無能為力的同情,比欺負本身......還更傷人!”
最終,琥珀連名字都還沒來得及問,香凝便從他的世界消失,有的人說她失蹤了,還有的人說她自殺了......
但是從那以後,這個女生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曾經最深刻的記憶,往往是那些心底無法治癒的傷痕,如今的香凝,臉上沒有了那塊疤痕,但是疤痕卻長在了她的心裏!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不斷地自我懷疑,悲傷與悲傷的氣息圍繞著她。
然而,堤壩上站著那個打著黑色傘的<夜行者>,嘴裏唸叨著和她一樣的話: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時間荏苒,此刻已是正午時分,太陽最耀眼的時候~
<惡女團>分成多組,到處找人,接到嚴睿電話的琥珀,也加入其中!
唯一、王查理、尹小楓三人,正在跟著一路使用感應能力的熊亞,行動相對緩慢一些。
突然,熊亞停住腳步,收起掌心金色的能量,脫力得身形一顫,尹小楓連忙上前攙扶:
“小熊,你沒事吧?有沒有感應到什麼?”
隻見熊亞喘著粗氣,搖了搖頭說道:
“呼呼......偷竊名字的<夜行者>,並沒有明顯的惡意,所以相對的......我幾乎難以感應......呼......”
(惡意?)
從中發現端倪的唯一,心裏多了些許的好奇:
(原來熊亞是依靠惡意進行感應,這不就和魔族一般,對黑暗的氣息敏感!看來這個人......確實需要好好的調查調查......)
想到這,便也注意到已經精疲力盡的人,隨即開口說道:
“我看就先到這裏為止吧!你們先回去休息。既然沒有惡意,那就說明還有時間!已經持續感應三個多小時了,我們再看看,有沒有其他方法。”
“香凝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我怎麼可能放心回去啊!”
見尹小楓立馬開口反駁,唯一便也解釋道:
“我已經動員了各路兄弟,一有訊息他們就會立刻回報,除非你有更好的辦法。不然......還是乖乖回去休息吧!以免到時候人還沒找到,卻又增加了傷員,而且他的體力看起來,已經沒有辦法再支撐他的感應了。”
聽到唯一的話,幾人的視線看向熊亞,便也是一陣沉默,卻見熊亞反而開口安慰道:
“我沒關係!”
(......還真是句久違又熟悉的話呢!)
唯一內心暗自吐槽,心裏卻想起那個和自己有相同樣貌的人,不自覺的說道:
“身為惡女的引路人和領袖,你口中的這句我沒關係,是不是應該多想一下再說出口?”
此話一出,熊亞也是一時語塞,就見尹小楓突然開口:
“那......查理,你先幫我照顧小熊,我自己去!”
見尹小楓將熊亞推給自己,王查理微微皺起眉眼,又將熊亞推了回去:
“小楓,我先送你們回去!”
“可是......”
“沒有可是!你們都不是鐵打的!”
唯一看著兩人,說一句就推一次熊亞,看著他更加煞白的臉色,內心一陣無語!
“煩呢......你的妹妹病什麼時候才會好啊,管得實在有夠多!”
聽到尹小楓吐槽的話,唯一默默的看向了王查理:
<傳音入密:你還沒告訴她,你的妹力餅已經失效了嗎?>
<傳音入密:還敢說,這都是誰害的!>
王查理瞥向眼神閃躲的唯一,隨即看向尹小楓繼續說道:
“要你們回去,跟你是不是我妹無關!現在弄丟一個人,就已經讓大家找得人仰馬翻,如果連你再搭上去,那不是讓大家更忙碌嗎?”
正當尹小楓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露出一臉委屈的神情,突然一個詭異又低沉的聲音響起:
“誰?是誰?”
王查理隨即伸手招出聲音的源頭,一臉不屑的看著<湖中劍>,嗬斥出聲:
“你在說什麼?”
“有人在叫我啊!”
聽到<湖中劍>的話,王查理心底一陣吐槽:
(湖中劍現在在發什麼神經!是嫌我們還不夠忙嗎?)
打從心裏就對這個油嘴滑舌的劍,沒有信任的王查理,繼續嗬斥道:“沒有人叫你!”
正當這時,一句<魔語>傳入了唯一的耳朵:
“沃遝鉲昵銆熠.......”
唯一緩緩轉身看向了一個方向,身後的<湖中劍>和王查理還在拌嘴:
“明明就有,你重聽哦!”
“你才幻聽咧!”
唯一異常的舉動,吸引了王查理的注意,隨即疑惑出聲:“唯一哥,怎麼了?”
“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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