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被我吃掉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本就不屑一顧的王查理,便也調侃道:“最好是!”
“不信就算了!不過洽裡裡,你看起來細皮嫩肉,好好吃的樣子,跟那個讓我消化不良的老頭,完全不一樣呢!桀桀桀.....”
聽到<湖中劍>發出陰沉的笑聲,王查理便也抓住了重點:
“老頭!什麼老頭,你在說誰?”
“就是之前那個......”
話還沒有說完,房間外就傳來了悲傷的結他聲,王查理看了一眼門的方向,擔憂的說道:“唯一哥......他又心情不好了嗎?”
“恐怕不是這麼簡單哦!”
<湖中劍>話裏有話的說著,就見王查理耷拉著腦袋,疑惑出聲:
“奇怪!怎麼那麼困......”
說罷,便直接在床上倒頭就睡,隨即房門“哢嚓”一聲開啟,唯一正站在門前,犀利的眼神投向王查理身旁的<湖中劍>!
另一邊,惡女團秘密基地~
懷著同樣疑問的熊亞,再次推開了那道暗門,有些吃痛的撫了撫纏著白色繃帶的手腕,隨即拉開了蓋著鏡子的白布,隨著鏡麵盪起波紋,便也開口說道:
“加百列,我今天遇到了偷竊名字的<夜行者>,他讓我有點在意,因為我感應到他過去曾經是純種夜行者!”
“純種夜行者......已經很久沒聽過了!”
“當年純種夜行者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最後會走向滅絕?”
“當時純種夜行者勢力過於龐大,導致善惡的力量失衡!所以......促使純種日行者與異能行者合作,聯手殲滅了純種夜行者一族。”
聽到意料之外的答案,熊亞震驚出聲:
“善與惡,是有辦法合作的嗎?”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絕對的善和惡。異族合作,也不過是因為彼此有共同的利益罷了!”
此話一出,也讓熊亞陷入了沉思,便也開口詢問另一件讓他擔憂的事情:
“那加百列......這次出現的這個<夜行者>,會不會對查理造成影響,畢竟他手中的<湖中劍>,過去曾經是純種夜行者的王族,所持有的魔劍!”
“區區一個<夜行者>不過螻蟻!有什麼值得你擔心的?”
聽到加百列不屑的語調,熊亞露出些許擔憂的神情:
“我一直很不安,而且我答應小颺......要保護查理。”
“僅僅隻是為了契約嗎?你對小颺還是放不下吧!”
“......”
熊亞的預設,回應了加百列的話,就見鏡麵的波紋漸漸散去,照出此刻失魂落魄的人,也讓熊亞困在那天的記憶中:
一年前,天台~
一個短髮齊劉海,長相可愛的女孩,卻是一副驚恐的樣子,被逼到天台的邊沿。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怎麼會這樣!拜託......拜託你不要這個樣子,你為什麼?啊......不要!”
隨著一道綠色力量擊出,女孩連忙抬手防禦,卻被這股力量推下了天台,從7層高的樓頂落下,直接摔死。
<惡女團>都認定尹小颺是失足跌落,然而腦海中斷斷續續的畫麵,卻一直困擾著熊亞,在不斷的告訴他(那不是真相!)
也是因為尹小颺,讓王查理、尹小楓、熊亞這三個沒有任何關係的人,有了交集!
熊亞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由的露出一抹苦笑:
“放不下也要放下,人總是要向前看,不是嗎?”
與此同時,王查理家~
唯一看著陷入沉睡的王查理,露出了異樣的眼神,散發出陰沉的氣息,就聽到<湖中劍>的聲音傳來:
“唯一啊,唯一......你沒事把洽裡裡迷昏,不會是想通了吧?哎呀......還是你怕我跟他提起那老頭子的事啊?”
調侃的話語,唯一似乎早已習以為常,反而想起了幽王說過的話:
(記住!你的名字纔是我族的榮耀!)隨即看向<湖中劍>,緩緩說道:
“如果連你也不記得我的名字,那我就真的是唯一了!”
“還不是因為你封閉了自己的情感,所以記憶也變得不完整!在你的力量影響下,我怎麼可能記得起你的名字!再說......名字或身份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嘲諷的話語,彷彿在刻意刺激著眼前的人,就聽到唯一無奈的說道:
“你本來是屬於我的!”
“不意外啊......大家都想得到我,但我是真正王者才能擁有的劍!你有拋下一切,成為王者的決心嗎?”
“嗬......”
隻見唯一自嘲的笑了一聲,話裏有話的說道:
“如果一個王國,隻剩下一個人......那這個王,又有什麼意義呢?現在的我......連重拾你的勇氣都沒有。”
“是嗎?那你來洽裡裡身邊幹什麼,就誠實一點嘛,想要重新得到我很簡單!隻要讓我沾到現任主人的血,我就不再屬於這個臭臉的小屁孩了,我真是受夠他了!”
“現任主人的血?”
唯一心底不由的一驚,隨即伸手拿起<湖中劍>,質問起來:“所以你的身上,也曾經沾過我父親的血?”
“不然你有看過哪支劍是吃素的嗎?沾過誰的血,對於我來說都沒差。不過......我想知道,你現在敢跟......異能行者的王族為敵嗎?”
唯一緩緩看向倒在床上的王查理,內心的痛苦和糾結溢於言表!
然而此刻,那個<夜行者>也已經找到了新的目標~
“可以幫幫我嗎?”
已經準備好要休息的香凝,突然聽到奇怪的聲音傳來,四下張望一番後,還是開口回應道:“誰?”
此話一出,一股力量便突破了香凝的精神力,露出那雙綠色的眼眸!
次日,馬卡龍學院外~
“喂!會不會太過分了?居然看到我睡過頭也不叫我!”
聽著王查理莫名的譴責,唯一直接回懟道:“你以為隻有你睡過頭啊!我自己都爬不起來,我要怎麼叫你啊?”
“你有沒有一個身為老師的自覺啊?”
此刻,第一節課已經過半的馬卡龍學院,路邊也鮮少有人經過,當兩個人快要趕到校門口,便看到一個大白天打著黑色雨傘,還要再帶著帽簷,將自己裹得嚴實的人,呆立在路邊,十分紮眼。
此人,正是那個偷竊名字的<夜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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