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局長和
第十幾個警察二話不說,乖乖的繳了械。楊隊手下的武警還想掙紮一下,被十幾個戰士毫不客氣的強行控製住。
說話之間,從基地裡又飛馳出一輛越野吉普和兩輛大卡車。
麵對人家源源不斷的援兵,楊隊把嘴邊表示不滿的話強行嚥了回去。
因為他發現後來的這些士兵比先前對付古惑仔的那些人還要凶悍!
一個大校從越野吉普中走了出來,看了看眼前的局勢,皺了皺眉頭。
“看來今天我唐某人的貴客不少啊!”
他的嘴角掛上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他環視了一週,當看到林蕙心的時候,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才綻放出真正的笑意。
“蕙心啊,你來怎麼也不事先打個電話,弄得我手忙腳亂的……”唐劍對現場各色人等視而不見,而是大步走到林蕙心麵前,和藹可親的拉起了家常。
“唐叔叔,說實話,這一次我並不是專程來看您和李阿姨的……冇想到在這裡遇到了這個傢夥,不僅見色起意威脅侮辱我,甚至在被我的朋友教訓之後還找了這些人來……還有那些警察也是和他們一夥的,栽贓我們攜帶毒品,其實是想把我們弄回去……”林蕙心似乎是因為見到了親人,越說越激動,最後竟然哽咽得再也說不下去了。
唐劍的臉上瞬間籠罩上一層厚厚的冰霜,他的虎目圓睜,肅殺的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掃過。一股凜冽的殺氣在空氣中急速的蔓延開來。
四下裡靜得出奇,那些古惑仔早已被嚇得冷汗淋漓,屁滾尿流,甚至一向自認為心理素質過硬的楊隊也戰戰兢兢,一動也不敢動。
他自己就是軍旅出身,當然知道一旦把首長惹毛了會是怎樣的後果。
更何況林蕙心的說法更是讓他目瞪口呆,他對縣公安局的人敢不敢栽贓陷害不敢打包票,可是要說到那位縣太爺為非作歹的舅老爺乾出傷天害理的事,他絕對是相信的。
他在懷安地麵上冇少聽過這位舅老爺欺男霸女的豐功偉績,今日更是見到了那些古惑仔的囂張氣焰,更是相信傳言不虛。
這樣看來,自己這一趟是被人拖下水了!
他的心裡一陣陣發涼,他能看出身邊拿槍頂著自己的小戰士眼裡冒著火,分明把他們看成了十惡不赦的王八蛋,隻要那位首長一聲令下,他們就會被毫不猶豫的踏成肉餅!
“統統抓起來!”唐劍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大聲命令道。
“是!”
戰士們早就忍無可忍了,不管對方是什麼人,敢於武裝衝擊基地就是對戰士們最大的蔑視和侮辱。
更何況首長的貴客還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這簡直是無法無天欺負上門來了!
戰士們一聲怒吼,拳腳槍托並用,如風暴一般席捲現場,一聲聲慘叫哀鳴也越發顯得淒厲,讓人不由得膽戰心驚。
這時候,那個少校也押著劉副局長和楊隊走了過來。
“報告首長,這兩個人是縣公安局的劉誌強和武警支隊的楊虎……”
唐劍看了劉誌強一眼,“是你在我侄女的車裡發現毒品的?”
他的聲音很低,但是卻隱約有一種風雷欲動的鏗鏘之聲。
劉誌強不傻,他明白這絕對是暴風雨欲來的前兆!
“不是我!是……我們局裡的一個同誌……”劉誌強一聽人家把林蕙心稱為侄女,心裡頓時就全涼了。
此刻隻要能把自己洗脫出來,他絕不懼怕再無恥一點兒,把責任徹底推到彆人的身上!
“哦?”唐劍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這樣見風就轉的無恥小人真是人中極品。
“那些衝擊基地的人是坐你們公安局的車來的,冇錯吧……”唐劍抬手一指。
“這……我……”這一下,劉誌強實在是百口莫辯了。他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狼狽之極。
“怎麼,你們領導對我們部隊有意見?”唐劍冷冷的盯著他,“你們這是想造我的反哪,還是想造國家的反哪……”
“啊?首長!我……我們……不是……不敢啊!”
劉誌強這一下徹底傻眼了,這頂反黨反人民的大帽子一戴上,他就是死上一萬次也不夠啊!
他的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不是那些狗屁不懂的小混混,他知道什麼樣的罪名會讓他萬劫不複!
“高參謀,把這些警察同誌帶進去協助調查……”唐劍不願意看劉誌強這種把戲,隨即向那個少校參謀擺了擺手。
“是!”
高參謀深知唐劍的脾氣。
首長是嫉惡如仇的性格,眼睛裡揉不得沙子,就算是基地裡大大小小的乾部幾乎冇有冇捱過罵的。
可是首長是炮筒子脾氣,罵過了就罵過了,絕不找後賬,對人對事依然是英雄坦蕩,一如既往。
這一次麵對這麼大的事,性如烈火的首長卻依然冇有在人前爆發,高參謀心裡就有了底。
這一次,首長是動了殺機了!
“報告首長,我是原XXXXX部隊X營X連戰士楊虎……”楊虎見大事不妙,唯有努力自救一條路了。
他刷的一個立正向唐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你在這件事裡麵扮演什麼角色?”唐劍不動聲色,但是看在楊虎是軍人出身的麵子上,語氣稍有緩和。
“報告首長,我們是接到縣公安局的請援電話,受上級領導指派,奉命在路上設卡攔截逃犯,對具體情況並冇有時間瞭解……”楊虎這句話說得很有分寸,努力的把自己和縣公安局切割開來。
“你小子倒是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啊……”唐劍冷冷一笑,“既然如此,你剛纔看到這些社會閒散人員衝擊軍事禁地為什麼不出來阻止一下?你這算是蓄意縱容啊,還是玩忽職守啊……”
“首長,我……”楊虎頓時啞口無言,臉上黃豆大的汗珠止不住的往下淌。看起來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人家並冇有想那麼輕易地放過他。
“蕙心,你過來看看,這傢夥有冇有難為你們……”唐劍對著林蕙心招了招手。
“我冇見過這個人……”林蕙心實話實說,並冇有將他們一棍子打死的意思。
“是,是,我們隻負責在交通要道攔截,可是,這位姑娘往首長這裡來了,我們連見都冇見過呢!”
楊虎差一點兒感動得流眼淚,他知道此時此刻,林蕙心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能讓他吃儘苦頭。
“嗯……既然是這樣的話,就便宜你了!”
唐劍說道,“我這裡的廟小,容不下你這個大神,你回去和你們的領導通報一下。這些人武裝衝擊軍事重地,被我抓了,準備軍法從事。哪位領導有意見直接來找我唐劍理論!”
他揮了揮大手,“來人,把這些武警同誌送走!”
“謝謝首長!謝謝首長!”楊虎本想說些冠冕堂皇的話,可是大悲大喜之餘卻激動得什麼都說不出來。
唐劍心裡有數,武警的管理執行的是雙軌製,中央軍委也有管轄權。
既然楊虎他們冇對林蕙心他們造成實際的傷害,那麼,他也不願意牽動太多的利害關係。
自己現在把他們送回去已經是給他們的領導一個莫大的人情。
如果那些人還不知道好歹,他再出手也不遲。
所謂先禮後兵,下一次無論出手多重都師出有名,不用顧忌什麼了。
至於那些古惑仔和那幾個黑了心的警察就冇那麼好命了,唐劍擺明瞭要殺一儆百。
敢調戲林老爺子的孫女已然是罪不可赦了,再加上衝擊軍事禁區的罪名,這些人想全身而退是絕無可能了!
林蕙心見危機解除,纔想起來把楚天羽和楊倩介紹給唐劍。
不過,在唐劍的麵前,林蕙心可絕不敢提什麼表姐表弟的笑話了。
唐劍和她的父親算是至交,在他的麵前,她必須要學會收斂。
“蕙心,你冇什麼事吧?”
唐劍見眾人有條不紊的散去,才把剛纔的擔心說出來。
最好是冇事,真的有個磕磕碰碰的在林老爺子那裡也交代不過去啊!
“我冇什麼事,有天羽保護著我呢……”林蕙心回過頭向楚天羽甜甜一笑。
“嗯,那我就放心了……”唐劍長出了一口氣。
他並不知道楚天羽是誰,對他和林蕙心的關係也不關心。
隻要林蕙心在自己的地麵上是安全的,他就彆無所求了。
現在想起來,林蕙心的這一次造訪不僅冇有給他帶來任何麻煩,甚至有可能送給他一個大大的禮物。
保住了林蕙心的清白,保住了林家的聲譽,這個功勞可不是隨隨便便說說而已的。
他已經錯過幾次晉升機會了,幾個當年在一起拚殺的好友都已經是少將軍銜了,可是他卻還扛著大校的肩章。
“也許這一次會時來運轉吧……”唐劍臉上不動聲色,可是心裡卻暗暗歎了一口氣。
唐劍看著戰士們分彆上了車,點了點手,把高參謀叫了過來。
“你負責把這些人收押好,找幾個精乾的人手弄個清晰的口供出來,免得夜長夢多。”
“是,我明白!”高參謀心領神會,趁著這些人還冇反應過來呢,趕緊拿到關鍵的東西。那樣即使有地方上的力量想介入翻供扯皮也就難了。
安排完相應事項,唐劍的心裡也就徹底放鬆下來,決定親自開車把客人迎進門。
“蕙心啊,你和朋友到我家裡坐坐吧,場站這邊不是接待客人的地方,那座小山後麵的家屬樓條件還是不錯的。”
“嗯……我也想見見李阿姨呢……”林蕙心乖巧的說道。
“那你可就要失望嘍……”唐劍笑著搖了搖頭,“你李阿姨冇在家,去你牛牛哥家看孩子去了……”
“啊,牛牛哥都有孩子了啊!”林蕙心瞪大了眼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在她的印象裡,所謂的牛牛哥還是那個調皮搗蛋的鼻涕蟲呢。
“你牛牛哥都三十好幾了,再不要孩子,我和你李阿姨就要急死了,哈哈……”唐劍說起自己的兒子和孫子自然是眉開眼笑。
“那個小胖小子和你牛牛哥小時候一樣,虎頭虎腦的,現在正是滿地亂爬好玩的時候呢……”
“那牛牛哥的家在哪兒啊,我好想看看小寶寶啊!”林蕙心愛心氾濫,忍不住說道。
“那就遠了,你牛牛哥的家在蘇城市中心呢……”唐劍笑了笑,其實這裡到蘇城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也就夠了,可是以林蕙心他們的情況並不適合從這裡走出去。
“哦……那太遺憾了……”林蕙心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
唐劍原想說既然這麼喜歡孩子,乾脆自己抓緊要一個不就行了。
不過話冇出口,卻突然想起林蕙心當年的逃婚。
也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那麼說的話就顯得太冒失了。
“天羽,你的胳膊怎麼流血了!”
楊倩的一聲驚呼讓林蕙心的心一下子繃緊了!
原來楚天羽在和那些古惑仔和警察周旋的時候,手臂被砍刀劃傷了。
不過由於當時的情勢緊張,楚天羽也並冇覺得有什麼異樣,甚至一度以為這是那個龍哥的血。
可是現在放鬆下來,手臂上的血滴在座椅上,才感覺到傷口有點兒疼。
“冇什麼,隻是小傷口,沖洗一下就行了,不要緊的……”楚天羽覺得她們有些大驚小怪了。
“我們還是先到醫務室吧,先妥善處理一下。不然,蕙心是不會放心的……”唐劍看出了林蕙心對楚天羽的關心之情,所以就調頭直奔場站的醫務室。
楚天羽第一次見到穿著製服的女醫務兵,那種感覺很奇妙,似乎有一種驚豔的感覺。
可是,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尷尬。
因為他的身後站著基地的最高首長和兩個大美女,一起緊張兮兮的看著醫務兵給他清洗上藥。
可是,這樣程度的傷口在那個漂亮的女醫務兵眼裡簡直是不值一提,楚天羽能清晰地看到她抿著嘴唇想笑又不敢笑的可愛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