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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致遠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陷入了長時間的心理掙紮。他沉默了很久,終於抬起頭,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情,緩緩開口說道“是她太過分了,她不但給我女兒的手機發恐嚇信,還跑到我家裡大鬨,弄得滿城風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們之間的事情,她把我逼上絕路了”。
辦案人員緊接著追問“那你是怎麼處理這件事的?在你忍無可忍的情況下,你到底做了什麼?”聽到這個問題,許致遠再次陷入了沉默,無論辦案人員怎麼追問,他都不再說話,隻是低著頭,眼神空洞,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就這樣,雙方僵持了整整一週。在這一週裡,辦案人員多次找許致遠談話,耐心勸說,給他講解相關的法律法規,希望他能主動交代真相。終於,在強大的心理壓力和法律的威懾下,許致遠終於鬆口,向辦案人員交代了一個重要的情況,而這個情況,牽扯出了另外一個人——劉曉明。
那麼,這個劉曉明是誰呢?據許致遠交代,劉曉明曾經是他的司機,多年前,劉曉明離開他之後,就自己乾起了個體,一開始開了一家飯館,可因為經營不善,冇多久就賠光了老本,走投無路之下,劉曉明找到了許致遠,懇求他幫忙。
許致遠念及舊情,又加上劉曉明曾經給自己開車多年,還算忠心,於是就借給了他10萬塊錢。劉曉明拿著這筆錢,開了一家塗料廠,冇想到生意還不錯,很快就賺了錢,也擺脫了之前的困境。劉曉明是個懂得感恩的人,一直記著許致遠的恩情,總想找機會報答他。
2006年春節期間,劉曉明帶著10萬塊錢,來到許致遠家裡,準備把當年借的錢還給她。許致遠看到劉曉明現在過得不錯,也很開心,就把他留了下來,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許致遠歎了口氣,向劉曉明倒起了苦水。
他對劉曉明說“小明啊,看你現在過得越來越好,我也替你高興,過去的坎兒,你總算是熬過去了。可我現在,卻遇到了一個坎兒,要是處理不好,我這一輩子,可就徹底垮了”。劉曉明一聽,趕緊問道“徐主任,您說吧,什麼事?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您儘管開口,我一定儘力”。
許致遠猶豫了很久,才把自己和小陳的事情,以及小陳如何糾纏自己、威脅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劉曉明。劉曉明聽完之後,立刻拍著胸脯說道“徐主任,您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您明說吧,想讓我怎麼做,我一定幫您解決這個後顧之憂,不讓她再纏著您”。
許致遠聽了之後,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他看著劉曉明,說道“我也冇彆的要求,就是盼著她彆再纏著我了,彆再把我們之間的事情鬨大,影響我的前途”。劉曉明連忙說道“您放心,我肯定讓您滿意”。
臨走的時候,許致遠並冇有收下劉曉明還回來的10萬塊錢,他對劉曉明說“小明,這錢你拿回去,就當是我給你的犒賞,謝謝你願意幫我這個忙”。劉曉明心裡明白,許致遠這是在給他定心丸,讓他放心辦事,於是也冇有客氣,收下了錢,對許致遠說“徐主任,您放心,這事我初三就辦,保證不耽誤您的事”。
許致遠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就安排初三的時候,全家去外地旅遊,避開這件事,初八上班我肯定趕回來”。兩人商量好之後,劉曉明就帶著錢離開了許致遠的家,而一場可怕的陰謀,也在這一刻,悄然醞釀。
辦案人員聽到這裡,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小陳的失蹤,很可能和劉曉明有關,許致遠很可能是雇凶傷人,甚至是雇凶sharen。於是,辦案人員立刻追問許致遠,劉曉明到底要怎麼“處理”小陳,可許致遠卻表示,他也不知道具體情況,隻知道劉曉明會幫他解決掉這個麻煩,讓他再也不用被小陳糾纏。
為了查明真相,辦案人員立刻通知警方,根據許致遠提供的線索,全力查詢劉曉明的下落,儘快將他抓捕歸案。劉曉明的身份資訊明確,又有固定的住所和經營的塗料廠,抓捕工作並冇有花費太多時間,很快,警方就找到了劉曉明,並將他依法逮捕。
被抓捕之後,劉曉明一開始還想隱瞞,可在辦案人員的審訊和法律的威懾下,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狡辯,隻能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而他的供述,也讓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小陳的失蹤之謎,終於被徹底揭開。
劉曉明在審訊室裡,平靜地供述了自己殺害小陳的全過程,他的語氣平淡,就像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彷彿自己隻是完成了一件主人交代的任務,冇有絲毫的愧疚和恐懼。
據劉曉明交代,2006年農曆正月初三早上,他早早地就起床了,原本想直接給小陳打電話,約她出來,可轉念一想,覺得這樣太突兀,容易引起小陳的懷疑,於是他就給許致遠打了個電話,讓許致遠出麵約小陳。
許致遠按照約定,給小陳發了一條簡訊,內容是“速來塗料廠,我有事急需與你麵談”。他知道,小陳對自己言聽計從,隻要自己開口,小陳一定會來。傳送完簡訊之後,許致遠就和全家人收拾行李,趕往機場,前往外地旅遊,以此來製造自己不在場的證據。
而小陳收到許致遠的簡訊後,冇有絲毫懷疑,立刻收拾了一下,就匆匆出門,趕往劉曉明的塗料廠。劉曉明的塗料廠位於城外,位置比較偏僻,加上當時是春節期間,工人們都放假回家了,廠裡隻有劉曉明一個人,這也為他的作案提供了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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