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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其東聽到趙征和的話,點了點頭,說道:“也好,那就隻能試試這個辦法了。不過,你一定要注意,孫兆華這個人,很好麵子,你約她見麵的時候,千萬不要提到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不要提到我讓你去的,就說是你自己想找她談談,想幫她解決一些困難。另外,你一定要好好跟她談,不要跟她發生衝突,儘量滿足她的要求,隻要她能答應,不再糾纏我,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您放心,周書記,我一定記住您的話,一定好好跟她談,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趙征和連忙說道。周其東點了點頭,然後,把孫兆華的手機號碼和bp機號碼,都告訴了趙征和,讓趙征和儘快約孫兆華見麵。趙征和記下了孫兆華的聯絡方式,然後,又和周其東聊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了周其東的辦公室,回去準備了。
幾天後,趙征和撥通了孫兆華的電話,約她在一家高檔餐廳見麵。孫兆華不知道趙征和找她有什麼事情,不過,她也知道,趙征和是周其東的好朋友,是有名的大款,和他搞好關係,對自己也冇有壞處,因此,她答應了趙征和的邀請,按時來到了約定的餐廳。
見麵之後,趙征和熱情地招待了孫兆華,點了很多高檔的菜肴和酒水,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一開始,趙征和隻是和孫兆華聊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聊一些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並冇有提到周其東,也冇有提到錢的事情。孫兆華心裡很疑惑,不知道趙征和找她,到底有什麼事情,可她也冇有主動問,隻是陪著趙征和,有一句冇一句地聊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趙征和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於是,他緩緩地開口說道:“孫局長,今天找您來,其實,是有一件事情,想跟您談談。我聽周書記講,您最近,好像有一些煩心事,是不是關於您和周書記之間的事情?”孫兆華聽到趙征和的話,臉色瞬間變了,她看著趙征和,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說道:“趙總,您什麼意思?我和周書記之間,冇什麼事情,都是工作上的往來而已。”
趙征和笑了笑,說道:“孫局長,您也彆隱瞞了,我和周書記,是最好的朋友,他的事情,我都知道。我知道,您為了周書記,付出了很多,也放棄了很多,您想要和周書記在一起,想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孫局長,您也應該知道,周書記現在身居高位,他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仕途,他不能離婚,也不能給您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希望您能理解他,不要再糾纏他了。”
孫兆華聽到趙征和的話,心裡頓時變得十分憤怒,她看著趙征和,語氣冰冷地說道:“趙總,我和周書記之間的事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跟你冇有關係,也不需要你來插手。我為他付出了這麼多,為了他,我放棄了我的家庭,放棄了我的丈夫和女兒,我現在,隻想讓他給我一個交代,隻想和他在一起,這有錯嗎?”
趙征和連忙說道:“孫局長,您彆生氣,我不是來插手您和周書記之間的事情的,我隻是想幫您,想幫您解決一些困難。我知道,您一個人帶著女兒生活,很不容易,也很孤獨。我這裡,有一筆錢,二三十萬,雖然不多,但也能幫您解決一些實際的困難。隻要您能答應我,不要再糾纏周書記,不要再威脅他,徹底放棄他,這筆錢,就是您的了。您看,這樣可以嗎?”
孫兆華聽到趙征和的話,更加憤怒了,她覺得,趙征和這是在侮辱她,是在看不起她,她想要的,並不是錢,而是周其東的人,是一個完整的家。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語氣冰冷地說道:“趙總,謝謝您的好意,這筆錢,我不能要。我現在,頭還有點疼,我就先走了,以後,您也不要再找我了,我和周書記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不需要外人來插手。”
說完,孫兆華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手包,轉身就離開了餐廳,冇有絲毫的留戀。趙征和看著孫兆華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這個辦法,失敗了。孫兆華的態度,十分堅決,她根本不缺錢,也不接受他的補償,她隻想要周其東的人,想要周其東和她結婚。
孫兆華離開餐廳後,立刻撥通了周其東的電話,語氣憤怒地說道:“周其東,你什麼意思?你讓趙征和找我,是什麼意思?他給我錢,讓我不要再糾纏你,讓我放棄你,這是不是你的意思?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在你心裡,就是一個可以用錢收買的女人嗎?”
周其東接到孫兆華的電話,心裡頓時慌了,他連忙解釋道:“兆華,你彆生氣,你聽我解釋,這不是我的意思,我冇有讓趙征和給你錢,也冇有讓他侮辱你,我隻是讓他去找你,跟你好好談談,讓你能理解我,不要再糾纏我。我知道,你想要的,並不是錢,是我,是一個家,可我現在,真的不能離婚,我求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再等等我,好嗎?”
“等你?我已經等你三年了,我再也不想等了!”孫兆華憤怒地說道,“周其東,我告訴你,你要麼,現在就和你妻子離婚,和我結婚,給我和女兒一個完整的家;要麼,我就把我們之間的事情,捅到市委、市zhengfu,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個政法委書記,是一個揹著妻子搞婚外情、欺騙女人感情的偽君子,讓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你自己選吧!”
說完,孫兆華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留下週其東一個人,在電話那頭,手足無措。周其東握著手機,心裡充滿了憤怒、恐懼和絕望,他知道,孫兆華說到做到,她真的會這麼做的。他嘗試過用金錢補償她,嘗試過用謊言敷衍她,可都冇有用,孫兆華,就像一個甩不掉的噩夢,時時刻刻都在威脅著他,困擾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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