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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調查的深入,另一宗塵封六年的案件也浮出了水麵。警方發現,吳啟鬆並非第一次作案,2010年11月10日,他在廣州番禺曾犯下一起強姦sharen未遂案,之後一直負案在逃。2000年起,吳啟鬆就和妻子在廣州番禺打工,靠著拉摩托車載客賺錢,養活家中的老母親和兩個女兒。2010年11月10日早上八點,他在路上遇到了剛下夜班的小雅。
小雅和吳啟鬆曾經在同一家工廠打工,彼此相識,租住地也離得很近。好色的吳啟鬆早就注意到了小雅,還摸清了她和姐姐姐夫同住,當天早上家裡冇人。於是,他一路尾隨小雅,跟著她進了房間。小雅以為是熟人來訪,並冇有任何警覺,自顧自地準備燒熱水洗澡,還讓吳啟鬆趕緊離開。
吳啟鬆卻突然發力,一手掐住小雅的脖子,一手控製住她的反抗,把她拖到床上掐暈,然後實施了性侵。性侵結束後,小雅還冇醒來,吳啟鬆害怕事情敗露,竟然找來502膠水,滴在了小雅的眼皮和鼻子上。可他又擔心小雅的眼睛會瞎掉,又把她抱到衛生間,用熱水沖洗眼部。熱水的刺激讓小雅的手腳開始活動,驚慌的吳啟鬆順手拿起旁邊的搪瓷缸,對著小雅的頭部重擊兩下,再次把她打暈。
這次昏迷,反而保住了小雅的性命。吳啟鬆簡單打掃了現場,扔掉了小雅的褲子、證件和手提包,拿走了她的手機,然後逃離了現場。兩天後,已經應征到郊區做保安的吳啟鬆,聽說小雅在醫院醒來,還指認了自己,嚇得趕緊找朋友借了200元錢,連夜逃往武漢。
負案在逃的日子裡,吳啟鬆不敢使用身份證,先後化名阮某、李某,在不需要身份證的地方打零工為生。冇過多久,他認識了時年34歲的服務員小艾,兩人很快同居。同居期間,他向小艾坦白了自己的真實姓名,謊稱用假名是為了把年齡改小好找工作,小艾冇有深究。之後,吳啟鬆搬到了漢南,2015年7月開始從事三輪摩托車拉客生意,每天能賺100多元。
吳啟鬆的生活作風一直不檢點。2012年8月,他因為意圖調戲女鄰居,被女鄰居的老公一頓暴打。2016年7月,小艾因為受不了他的虛浮無度,提出了分手,吳啟鬆糾纏了一段時間,見冇有結果,隻得作罷。遇到小雨的時候,他剛好處於單身狀態,這也讓他更加肆無忌憚。
警方排查三輪車司機的訊息傳來時,吳啟鬆慌了。他趕緊對自己的紅色三輪車進行了偽裝,還聯絡了車行,想把車賣掉後外逃。可這一次,他的如意算盤落空了。2016年9月4日,他被警方成功抓獲,結束了六年的逃亡生涯。
因為案情重大,公安機關邀請了武漢市江漢區檢察院提前介入引導偵查。2016年10月11日,武漢市江漢區檢察院以涉嫌強姦、故意sharen罪,對吳啟鬆批準逮捕。在看守所裡,記者見到了吳啟鬆,他身高1米7左右,精瘦但壯實,長期從事體力勞動練就的雙臂肌肉發達。那張並不凶惡的臉上,滿是茫然和慌亂。
麵對檢察官的訊問,吳啟鬆試圖把責任推給酒精:“要不是喝了酒,我也不會做出這種事。”講述犯罪過程時,他雙手微抖,時不時低頭出神,顯得有些羞愧。談起小雨時,他流露出一絲悔恨:“她那麼信任我,我卻做了這種事,真是冇臉回去見人了,不如跳進長江淹死。”
可再多的悔恨,也換不回年輕的生命。小雨的父母趕到武漢後,得知女兒的遭遇,哭得撕心裂肺,那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動容。而六年前的受害者小雅,得知吳啟鬆落網的訊息後,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那段痛苦的經曆,終於有了一個交代。
小雨和小雅的慘痛經曆,再次為所有女性敲響了警鐘。2016年的武漢,城市化程序不斷加快,工業園區的興起吸引了大量外來務工人員,人員流動的頻繁也讓安全隱患增多。對於獨自在外打拚的女性來說,提高安全防範意識尤為重要。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的恩惠,不要和陌生異性獨處一室,不要隨意透露自己的行蹤,這些看似簡單的細節,往往能成為保護自己的屏障。
如果不幸遭遇危險,一定要牢記,生命纔是最重要的。切忌像小雨一樣激烈反抗激怒對方,儘可能保護好自己,在確保安全後,第一時間報警,並妥善儲存相關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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