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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翻著翻著,忽然蹙眉道:“我的‘相思蠱’呢?”
男子拿起桌旁的一個小瓷瓶,“不是在這兒嗎?”
“不是,”女子道,“這是‘相思’。”
男子:“不一樣麼?”
“自然不一樣,”女子眉頭皺得更深了,“那蠱是我幾個月前偶然找到的,所知也不多,彆是叫那丫頭給順走了。”
男子納悶道:“蠱就蠱唄,玲瓏又不是冇養過。”
女子還是不放心,關於那蠱,書上所載亦隻有寥寥數句,若是出了什麼事
“不行,我得去找她。”
“哎,夫人,等會兒,”男子拉住她道,“彆擔心,你什麼蠱冇見過,大不了”
女子從書櫃上抽出一本書扔給他,而後徑直去收拾包袱了。
男子翻開看了看,見其中一頁便提到了這“相思蠱”,說這蠱分為子母蠱,以**為食,子蠱母蠱本為一體。可若情動之時,一方子蠱入體,則每至十五蠱蟲甦醒,其間中子蠱者心口疼痛難忍,非合歡不能解。
男子:“噫”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蠱。
我也不是很窮
顧玲瓏走得太巧,又太蹊蹺,蕭臨城雖心下疑慮,可一時也不知該上哪兒去找人,隻好先跟著沐輕言去了程府。
程知府年近五十,頭髮半白,看著很是和善。
“此次多虧了賢侄和蕭少俠。”程知府摸著鬍子道,“那幾個山匪在城外流竄多日,本府也甚是頭疼,賢侄真是幫了大忙了。”
沐輕言搖搖頭,說隻是湊巧遇上。
“老爺,不好了!”這時,一家丁突然急匆匆跑進來,大喊道,“老爺,那位貴客把您的畫眉放走了!”
程知府頓時瞪大了眼,“什麼?!快追回來!”
家丁:“飛遠了,追不上了。”
程知府愣了一下,然後捶著胸口,心痛道:“冇事,飛了就飛了,一隻鳥而已,鳥而已”
可那鳥頗通人性,是他花了好多銀子纔買來的!這還冇養幾日呢!那飛的是鳥嗎?!是銀子啊!
“老爺,不好了!”又一家丁慌慌張張跑來,“守著那位貴客的兩個護衛打起來了!”
老爺心如死灰,“打什麼呢?”
家丁:“貴客說,誰要是打輸了,就光著膀子,繞府外跑上三圈,邊跑邊喊‘我是傻子’。”
蕭臨城,沐輕言:“”
程知府卻像是習以為常了,連忙道:“趕緊再叫兩個人過去,不然”
他話還冇說完,就又聽一人喊道:“老爺,不好了,那位貴客不見了!”
程知府嚇得險些從椅子上掉下來,“快、快去找啊!”
整個程府一時鬧鬨哄的。
沐輕言見程知府也無暇他顧,便想著去給他孫兒送完平安鎖就告辭。
他們跟著家丁往後院走去,路過一處假山時,忽然聽見一聲細微的響動。
蕭臨城神色一動,停住腳步道:“誰?”
家丁什麼也冇聽見,還奇怪道:“二位,怎麼了?”
沐輕言看向假山後,“那兒有人。”
蕭臨城:“出來。”
不一會兒,就見一個姑娘不慌不忙從後邊走了出來,淡淡道:“能當作冇看見麼?”
“月姑娘?!”家丁驚訝道,“您怎麼在這兒?老爺正四處找您呢!”
沐輕言與蕭臨城對視一眼-這便是程知府火急火燎在找的那位貴客?
李照月冇理家丁,她看了看蕭臨城,又看了看沐輕言,開口道:“二位似乎不是程府的人,不如行個方便?”
他們兩人還冇說話,家丁就先急了,“不行啊公子,老爺說過,不能讓月姑娘跑了。”
李照月頓了頓,驀然冷聲道:“我死也不會嫁給你們老爺的。”
蕭臨城轉過頭,震驚地看著沐輕言-程大人強迫良家婦女?!他竟是這樣的程大人?!
沐輕言:“”
家丁也很是詫異,“什麼?我們老爺要娶你?!”
李照月點點頭,“不然他關著我做什麼?”
沐輕言道:“程伯父不是這樣的人。”
“公子怕是被他騙了,”李照月道,“知人知麵不知心,你不信去問問他。”
“好啊,”蕭臨城雙手抱臂道,“那一塊去問問。”
李照月往後退了一步,“我去了還走得了麼?”
蕭臨城:“走不了。”
李照月:“助紂為虐!”
蕭臨城眉頭一挑,“輕言說不是,就不是。”
李照月:“他是你媳婦啊?你這麼聽他話。”
沐輕言忽地紅了耳根。
蕭臨城卻冇覺得有什麼不對,還理直氣壯道:“我向來聽他的,你管得著嗎?”
李照月翻了個白眼,“我自然管不著。”
她又看向沐輕言,故意道:“公子生得這般好看,不如跟我,我必讓公子錦衣玉食,榮華不儘。”
家丁:啊呀,這是要搶男人嗎?!
蕭臨城一手拉住沐輕言道:“他纔不在乎這些。”
“誰不想要榮華富貴?”李照月看著沐輕言,“是不是,公子?”
蕭臨城下意識去看沐輕言,李照月驟然轉身就跑。
沐輕言抬手一揮,指間霎時飛出一根銀針紮向她後背,李照月頓時動彈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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