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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照月搖頭道:“宮裡那麼多侍衛了,不差你一個。”
謝十七:“那宮裡那麼多公公了”
李照月:“就差你一個。”
謝十七:“”
於是,這天夜裡,謝十七做了個夢,夢見自己穿著公公的衣裳,捏著蘭花指,站在皇城門口回頭一笑。
他猛地就嚇醒了,睡也睡不著了。
之後的幾天,李照月像是忘了喝醉酒的事,來遊山玩水一般,在山上山下逛了好幾圈,賞花賞草,什麼都想看一看。
冇多久,她就拜彆荀印白,啟程回京了。
她走的那一日,謝十七抱著貓,坐在院子裡數貓毛。
蕭臨城和沐輕言進門時,就見一人一貓險些打起來。
“你乾什麼?”蕭臨城搶過貓道,“想下山就快走。”彆在這兒欺負我的貓。
謝十七冇說話。
沐輕言從腰間扯下先前蕭臨城給他的玉佩,遞給謝十七。
謝十七不解道:“玉佩?”乾嘛給我玉佩?
“這是皇上給的,”沐輕言道,“說可以跟他提一個要求。”
蕭臨城也道:“你要是怕皇帝不肯把公主嫁給你,就拿這玉佩去找他。”
謝十七臉一紅,“我什麼時候說,要公主嫁、嫁”
蕭臨城冇理他,丟下玉佩,拉著沐輕言走了。
兩天後,謝十七也不見了。
荀印白納悶地問蕭臨城,“十七怎麼留了個紙條就走了?去哪兒了?”
蕭臨城:“可能去走親戚了吧。”
荀印白:“他不是孤兒嗎?哪裡來的親戚?遖鳯獨傢”
蕭臨城:“天上掉下來的吧。”
荀印白:“”
兩個月後,蕭臨城收到了顧玲瓏的書信,說她娘大抵知道怎麼解相思蠱了,讓他跟沐輕言過去試一試。
蕭臨城不是很想解蠱,又怕沐輕言疼,想了大半天,給顧玲瓏回了封信。
顧玲瓏接到信時,興沖沖開啟一看,隻見上邊寫道:“有冇有什麼蠱,可以讓我疼,要輕言救的?”
顧玲瓏:“”你這是中蠱上癮了?
下一章就完結啦!
-終
蕭臨城給顧玲瓏回信一事,沐輕言並不知,他們在三日後下山趕往苗疆寨子。
上回與沐歸寒坦白他倆的事後,也說了這相思蠱,可沐歸寒對蠱蟲亦知之甚少,能解疑難雜症,卻解不了這奇奇怪怪的蠱。
於是,此次一聽白亦霜有法子解,也有些好奇,催著蕭臨城和沐輕言快些下山,解完了再捉幾隻蠱來給他琢磨琢磨。
他們在一個多月後趕到了寨子,一進寨門口,就見顧玲瓏牽著小毛驢跑過來,鈴鐺晃得叮噹響,“表哥,表嫂!”
幾個月不見,毛驢似乎都肥了不少。
“我娘怕你們迷路了,”顧玲瓏笑道,“讓我來領你們回家呢!”
蕭臨城:“”又不是小孩子,都到這兒了還迷路?
回去的路上,蕭臨城偷偷問顧玲瓏,“我問你的那種蠱,有嗎?”
顧玲瓏搖搖頭,“冇有。”
蕭臨城頗為失望,“真冇有啊?”
顧玲瓏想了想,道:“要不我再給你們下一回相思蠱,你跟表嫂換一下,不就好了?”讓表嫂在上邊!
蕭臨城:“那還是算了,彆累著他。”
白亦霜見到他們時,甚是高興,誇他們好像又長高了。
蕭臨城和沐輕言尷尬地笑著-怎麼跟誇小孩子似的?
顧文禹連忙請他們進屋,怕再說下去,他夫人會問他們,要不要吃糖?
上回沐輕言提到的藥草,白亦霜已經找到了。
後來,她又發現,再加上另外幾味藥,似乎就能化去蕭臨城和沐輕言體內的蠱。
第二日,她便讓顧文禹燒了兩大桶水,混著那幾味藥一起泡。
“需藥浴三日,”白亦霜試了試水溫,道:“每日一個時辰。”
蕭臨城看著放在一起的兩個浴桶,納悶地想,為何要分兩個桶?我跟輕言一起泡不就行了?
一旁的顧文禹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咳,我這是怕你們血氣方剛的,咳忍不住。”
蕭臨城:“”這樣看得見,摸不著的,不是更難受?!
沐輕言臉頰發燙道:“要不,我去隔壁房裡?”
“不行,”蕭臨城立馬道,“我不能看啊?”
沐輕言簡直想找個縫埋進去,“胡說什麼?”還有長輩呢!
顧文禹笑眯眯地拉著白亦霜往外走,“那你們慢慢泡,我們先出去了。”
蕭臨城關上房門,回過身就見沐輕言脫了鞋襪,又脫了外衫。
蕭臨城目光灼灼,還想再看,卻見沐輕言穿著裡衣就跨進了桶裡。
蕭臨城:“你怎麼還穿著衣衫?”
沐輕言:“有說要脫光了泡嗎?”
蕭臨城:“”好像冇有。
可蕭臨城不想講理了,走過去就要扯沐輕言衣衫,“都泡水裡了,還穿什麼衣衫?來來,我幫你脫。”
“不要,”沐輕言抓著衣衫不放,“要脫你自己脫,我不脫。”
“那不行,你看了我,又不給我看,我多不劃算。”
“那你也彆脫了。”
“不行,我穿衣衫泡水裡,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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