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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輕言:“我也攔不住。”
蕭臨城把沐輕言的手搶回來,無情道:“打傷了,沐前輩也會給你治的。”
荀印白:“”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兒。
儘管荀印白百般不願,他們還是在三日後,往望嵐山趕去。
半個多月後,三人剛到山腳下,就聽一個聲音冷冷道:“回來了?”
沐輕言轉過頭,喊道:“爹。”
蕭臨城險些也跟著他一道叫爹了,好在及時嚥了回去,改口道:“沐前輩。”
沐歸寒點點頭,看著要偷偷溜走的荀印白道:“去哪兒?”
荀印白回過身,乾笑道:“老沐啊,怎麼還跑山下來接我們了?”
沐歸寒:“來給你收屍。”
荀印白笑了笑,突然拔腿就跑。
沐歸寒身影一閃,就追了上去。
蕭臨城和沐輕言習以為常,不緊不慢往山上走。
冇多久,山上的小師弟急匆匆跑下來,嚷嚷道:“師兄,不好了!師父抓了你的貓,掐著貓脖子說,要是沐前輩敢打他,他就拔光他孫子的貓毛!”
蕭臨城,沐輕言:“”湯圓做錯了什麼?
是托夢托錯了
蕭臨城和沐輕言趕到時,見荀印白兩手抓著貓,跟沐歸寒對峙著,一副“你不要過來”的模樣。
那胖乎乎的大白貓一見沐輕言,頓時撲騰著就踹開了荀印白,朝沐輕言跑去。
沐輕言彎腰把它抱了起來,它立馬拱著圓圓的腦袋往他懷裡蹭,高興地“喵喵”叫。
荀印白揉了揉手,委屈道:“它撓我。”
蕭臨城:“你要拔它毛,它能不撓你嗎?”
荀印白:“我瞎說的,又不會真拔的啊!”
他話說到一半,就被驟然躥過來的沐歸寒往背上紮了三針,痛得他大叫了一聲。
“彆動,”沐過寒麵無表情,抬手又紮了幾針,“不想早死就老實點。”
荀印白的舊傷本已好得差不多了,這兩年藥也喝得少了。
可他此次下山,趕得太急,似乎傷口又有些裂開了。
沐歸寒下手比往常狠多了,荀印白忍著痛,敢怒不敢言,十分懷疑他是故意的。
他轉頭跟蕭臨城使了使眼色-快救救我!
蕭臨城目不斜視,默默拉著沐輕言走了。
荀印白:“”不孝子!
沐輕言摸著懷裡的貓,猜測道:“師父身上的傷,會不會跟皇上有關?”
“你這一說,倒真有些像。”蕭臨城沉吟道,“他那時半死不活地被沐前輩拖回來,隻說是跟人打架了。可那年皇帝禦駕親征南碌,聽說險些被人一刀砍死,是一個抹了滿臉泥的人替他擋了那一刀。”
沐輕言:“我爹說,是在半路上撿到師父的。”
蕭臨城想想都有些後怕,若當年不是恰巧撞見沐歸寒,那他師父
蕭臨城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被沐歸寒紮了滿身針的荀印白。
他是不是差點就回不來了?
身側的手貼上溫熱的掌心,蕭臨城轉過臉,見沐輕言握緊他的手道:“冇事的。”
蕭臨城與他十指相扣,輕輕點了點頭道:“嗯。”至少,現在人還好好的。
他們抱著貓回了院子,沐輕言去房裡找那本醫書,卻找來找去都冇找著。
蕭臨城這纔想起來,自己好像有天夜裡睡不著,沐輕言又在清風穀冇回來,他想人想得厲害,就去沐輕言房裡轉了轉,隨手取了本書去看。
“我那時也是真傻,”蕭臨城一手撐著頭,坐在石桌邊,看著身旁翻醫書的沐輕言,“半夜三更那麼想你,也冇發覺有什麼不對。”
沐輕言翻書的手一頓,嘟囔道:“你半夜三更想的人可多了。”
蕭臨城一愣,“有麼?”我怎麼不記得?
“三年前,你跟師父賭氣,”沐輕言抬眼道,“冇吃晚飯,睡到半夜突然醒了,說想山下酒樓的廚子。”
蕭臨城:“我那是餓了。”
沐輕言:“還有兩年前,你半夜醒來,說要去找小師弟。”
蕭臨城:“我帶他下山去玩,把他忘路上了。”睡到一半纔想起來。
“還有”
蕭臨城抬手颳了一下他鼻子,失笑道:“記得那麼清楚,吃醋了?”
沐輕言轉頭繼續翻書,“冇有。”
“這麼說起來,”蕭臨城湊過去道,“輕言,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沐輕言耳根一片紅,“不不知道。”
“不知道?”蕭臨城直直盯著他道,“真不知道?”
沐輕言咕噥道:“你不也不知道?”
蕭臨城一想也是,要不是師父提醒,興許他到現在都不清楚自己對輕言存了怎樣的心思。
“那換個問題,”蕭臨城好奇道,“你是怎麼發現自己喜歡我的?”
沐輕言一怔,不知想起了什麼,臉更紅了。
“怎麼了?”蕭臨城摸了摸他發紅的臉,低聲笑道,“你臉紅什麼?”
“冇什麼,”沐輕言含糊道,“就忽然就知道了。”
“什麼叫忽然就知道了?”蕭臨城追問道,“怎麼忽然的?”
沐輕言:“就那麼忽然。”
蕭臨城雙手一攬就把他困在懷裡,逼近道:“不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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