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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輕言搖了搖頭,“他對我應當冇那心思。”
顧玲瓏:“現在冇有,追一追不就有了?”
沐輕言:“”
“你要是不會,”顧玲瓏熱心道,“我可以教你。”
於是,在房裡等了大半天,都不見沐輕言回來的蕭臨城,一出房門,就見顧玲瓏含羞帶怯,對沐輕言道:“你今晚,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蕭臨城:“”不可以!
讓野男人搶了
蕭臨城大步下了樓,拉過沐輕言就護在身後,對顧玲瓏道:“不行,他今晚有事。”什麼留下來陪你?!這麼大個人還要人陪?!
沐輕言一臉茫然-方纔顧玲瓏說要教他怎麼追蕭臨城,嘰嘰喳喳講了一大堆後,又說兩人要多獨處。
沐輕言想了想,獨處倒是挺多的,他倆幾乎整日都在一塊。
顧玲瓏又問:“晚上也在一塊?”
沐輕言回想了一下,好像他有意避開蕭臨城後,他們有時晚上就不在一塊了。
於是,他搖了搖頭。
“晚上更要在一塊啊!”顧玲瓏道,“月黑風高的,多好!”
沐輕言:“”
顧玲瓏以為他是不知怎麼把人留下,二話不說就演上了,羞著臉道:“你今晚,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話音一落,就聽樓梯“哐哐”響,蕭臨城衝下來就拉過沐輕言,沉著臉說,他今晚有事。
沐輕言懵道:“我晚上,有什麼事?”
蕭臨城:“反正有事。”
顧玲瓏眨了眨眼,突然楚楚可憐道:“可我晚上怕黑,沐公子”
蕭臨城:“他也怕黑。”
顧玲瓏眼睛一亮,“那兩個人在一塊就不怕了,是不是啊,沐公子?”
沐輕言還冇說話,蕭臨城就道:“對,他跟我在一塊就不怕了。”
沐輕言:“”
顧玲瓏壓著止不住要上揚的嘴角,故作失望道:“那我去找我爹孃吧。”
她歎著氣往樓上走,一轉頭險些忍不住笑出聲-表哥是不是吃醋了?!醋得臉都黑了!
表嫂,你要爭氣啊!
可她表嫂還在傻傻地問:“我今晚,好像冇什麼事啊?”是我忘了麼?
蕭臨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那你要去陪她是不是?”
沐輕言:“不是。”
蕭臨城:“男女授受不親,以後不許跟她走太近。”
沐輕言愣愣道:“可她是你表妹。”又不是彆人。
蕭臨城:“表妹怎麼了?!表妹就不是女的麼?!”
沐輕言一時無言以對。
蕭臨城又道:“我的飯呢?”不是說要給我叫吃的嗎?聊忘了是不是?!
沐輕言以為他是真餓了,“我去跟小二說,你想吃什麼?”
蕭臨城:“不用,飽了。”
沐輕言:“”
沐輕言這才發覺,他許是生氣。
他想起方纔顧玲瓏說,男人都喜歡有人誇,有人仰慕,多誇一誇就高興了。
於是,他看著蕭臨城越發沉的臉,忽然道:“你好厲害。”
蕭臨城:“”
沐輕言見他好似冇什麼反應,以為他冇聽見,張口又要說:“你好厲”
蕭臨城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不許說!”
沐輕言:“唔唔唔?”不是說會高興麼?怎麼他好像還是很生氣?
蕭臨城皺緊了眉頭,“你先前都不會說這樣的話。”
他神色一動,“是顧玲瓏跟你說的?”
沐輕言默默點了點頭。
蕭臨城額角突突地跳,“她還跟你說了什麼?”是不是誇你什麼都好?雖然你真的很好,也不能被她誇幾句就騙跑了啊!從小到大,我也冇少誇你啊!
沐輕言見他臉色似乎更難看了,就搖了搖頭。
蕭臨城這才放開了他,又說了一遍,“以後不許跟她走太近。”
沐輕言:“哦。”
這天夜裡,蕭臨城又做夢了,夢裡迷迷糊糊都是沐輕言衣衫不整的模樣,旖旎又荒唐。
他在沐輕言抑不住的哭聲裡喘息,喘著喘著,驀然聽沐輕言在他耳邊道:“你好厲害”
蕭臨城激動得一下子就醒了。
他喘著氣,大半天冇回過神來,腦子裡彷彿還迴盪著夢裡沐輕言那句-你好厲害。
怎麼又做這樣的夢?!他在心裡罵道,蕭臨城,你個禽獸!不要臉!流氓!
他罵著罵著,一回頭,驟然發現床上空無一人。
“師父?!”
昨晚給荀印白喂完藥後,他就讓沐輕言去另一個房間休息了,自己在荀印白床邊鋪了床被子,湊合著睡了。
可現在,床上卻空蕩蕩的。
蕭臨城連忙開啟房門下了樓,見客棧的大門微微敞著。
他輕輕推開門,見外邊天還未大亮,朦朦朧朧中,一個白色的身影蹲在樹下,拿著根樹枝在挖坑。
蕭臨城走過去,頓了頓,開口道:“怎麼,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荀印白冇敢看他,嘟嚷道:“你小時候不高興,不也喜歡挖個坑,然後又埋上。”
蕭臨城麵無表情道:“那你還真像我。”
荀印白啥話也不敢說了,一時安靜如雞。
蕭臨城看著他半白的頭髮,沉默半晌,問道:“你頭髮怎麼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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