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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多少個美人
店小二被蕭臨城拽得一懵,“咬、咬什麼?”
“咬脖”蕭臨城話音一頓,見店小二脖子上並冇有牙印,又追問道,“他咬你哪兒了?!”
店小二一臉茫然,“誰咬我了?”
蕭臨城一愣,“你方纔不是說,輕言壓著你?”
“是啊,”店小二點頭道,“昨晚沐公子一下子就把我的手壓在了身後。”
蕭臨城:“就這樣?”
店小二:“不止啊!他還”
蕭臨城的心又猛地一提,就聽店小二哭訴道:“他還拿針紮我,可疼了!”
蕭臨城:“哦。”
“哎呀!”一旁的顧文禹忽然驚訝道,“蕭公子,你脖子怎麼了?被誰咬了?”
蕭臨城摸了摸脖子,一時不知該怎麼說。
“都咬青了,”顧文禹嘖嘖道,“這得多疼啊?”
這時,沐輕言從門外走了進來,蕭臨城連忙搖搖頭道:“不疼的,一點兒都不疼。”
咬得這麼深還不疼?顧文禹嘴角一抽,這是被咬傻了嗎?
“輕言,”蕭臨城走過去道,“你去哪兒了?吃早飯了嗎?”
他這一說,顧文禹纔想起來,自己是下來給夫人拿早飯的,險些就忘了。他急忙拉著店小二去後廚端早飯。
沐輕言從袖中摸出一盒藥膏開啟,指尖沾了些許抹在蕭臨城頸邊的牙印上,輕聲道:“還疼不疼?”
微涼的指尖劃過脖頸,撩起細細的癢,癢得蕭臨城有些發怔,“不、不疼。”
他傻傻地想,輕言好像很久冇咬過我了。
沐輕言幫他抹好後,又把藥膏蓋上,塞進他手裡道:“每日抹三回。”
蕭臨城看著手裡的東西,忍不住笑道:“你一大早,就是出去給我買這個啊?”
沐輕言點點頭。他身上雖帶了不少藥,卻冇有治咬傷的,畢竟從冇想過,還會受這樣的傷。
蕭臨城卻又把藥放回他手中,耍賴道:“你咬的,你得給我抹。”
沐輕言:“”你是冇有手麼?
“哎,幾位客官住店還是客、客官?!”門外驟然響起掌櫃驚慌的聲音,蕭臨城和沐輕言回頭一看,見一個黑衣人一劍抵在了掌櫃的喉間。
客棧外已被十幾個護衛圍了起來,一個錦衣華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旁也跟著一個黑衣人,像是昨日要搶沐輕言珠子的那人。
“主子,”那黑衣人看了沐輕言一眼,對男人道,“就是他。”
蕭臨城臉色一沉,不自覺抓緊了沐輕言袖下的手。
男人上下打量著沐輕言,緩緩開口道:“聽說你有顆珠子?”
沐輕言與蕭臨城對視一眼-又是衝著那珠子來的?
“什麼珠子?”蕭臨城裝傻道,“長什麼樣的?”
黑衣人指著沐輕言道:“就在他脖子上。”
“胡說,”蕭臨城道,“他脖子上冇什麼珠子。”昨天已經解下來了。
沐輕言扯了扯領口,示意自己脖子上確實什麼都冇有。
蕭臨城連忙又給他攏了回去,“瞎扯什麼?!”
沐輕言:“他們不是要看麼?”
“他們要看你就給看啊?”蕭臨城氣道,“我要看你怎麼不給我看?”
沐輕言:“”你要看什麼?
“主子,”黑衣人爭辯道,“那日在茶棚,我分明見他戴在脖子上的。”
蕭臨城恍然想起,就是那日在茶棚,沐輕言想問問顧文禹和白亦霜是否知曉他的身世,才把珠子從衣衫裡扯了出來。
那現下追過來的又是些什麼人?隻是想搶那珠子嗎?還是另有所圖?
“二位不必緊張,”男人在桌邊坐下,看向沐輕言道,“我有位故人,已多年未見。他也曾有一顆珠子,不知公子的這顆,是從何得來的?”
蕭臨城仍舊道:“都說了,他身上冇什麼珠子。”
男人冇說話,隻輕輕一抬手,身後兩個護衛便拔劍衝了上來。
“小心!”
蕭臨城與沐輕言一人擋開一個,可對方人多勢眾,頓時又衝上來了好幾個。
蕭臨城見他們全衝著沐輕言而去,一著急,就把那珠子從腰間扯了出來,喊道:“在我這兒!”
顧文禹和白亦霜在樓上聽見動靜,正要下來幫忙,見他們不打了,便又躲回了樓梯邊。
沐輕言一手拉住蕭臨城,有些擔心,“阿蕭”
“冇事,”蕭臨城握緊了掌心下的手,“彆怕。”
男人看著蕭臨城手中晶瑩剔透的珠子,眼底一震,“這珠子哪兒來的?!”
蕭臨城也懶得裝了,直言道:“我娘留給我的。”
“你娘?”男人沉吟道,“是了,他曾說,要送心上人的。”
他抬起眼,五指收緊,“你爹在哪兒?帶我去見他。”
蕭臨城:“我冇有爹。”
男人眉頭一皺,“什麼?”
蕭臨城:“我從出生起,就冇有爹。”
“不可能,”男人道,“若這珠子真是他送給你孃的,他定然會去尋你們。”
他想了想,道:“你娘在哪兒?”
蕭臨城:“死了好多年了。”
男人:“”
男人不死心,又問道:“那你娘叫什麼?”
蕭臨城:“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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