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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上了樓,走到一間房門前,李照月抬手敲了敲門,然後就跑到一邊躲著。
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就開了。
年輕人提水就潑,人都還冇看清就一把將桶往人頭上套,“我讓你欺負姑娘!不要臉!我打死”
“十七,住手!”房內驟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謝十七抬頭一看,“輕言?”
然後,他就見渾身濕透的人狠狠扯下頭上的水桶,咬牙切齒道:“謝、十、七!”
謝十七目瞪口呆:“蕭、蕭大頭?”
長大就不一樣
“啊!救命啊!”
客棧外,謝十七逃命般撒丫子狂奔,身後,渾身濕漉漉的蕭臨城提著刀,一刀又一刀地追著他砍。
“我真不知道是你!”謝十七冤枉道,“鬼知道你住在那房裡啊?!”
蕭臨城:“不知道你就瞎潑?!”
謝十七:“誰叫你欺負人家姑孃的,我也是路見不平”
“平你個頭!”蕭臨城罵道,“她說什麼你就信?你腦子呢?!”
謝十七不服氣道:“怎麼不能信?人家還幫我給飯錢呢,比你好多了啊!救命啊!殺人了!”
客棧內,李照月趴在窗邊,看著外邊你追我趕的兩人,愁眉苦臉地問一旁的沐輕言,“你們認識?”
沐輕言點點頭,“十七是阿蕭的師弟。”
李照月心都涼了,怏怏不樂地往樓上走,邊走邊說:“讓姓蕭的殺人小聲點,我再去睡一會兒。”
沐輕言:“”
半柱香後,蕭臨城拖著“半死不活”的謝十七回了客棧。
“蕭大頭,你個冇良心的,恩將仇報!”謝十七喘著氣道,“虧我為了找你,日趕夜趕,跑得銀子都掉了,這一路差點就討飯過來了!”
蕭臨城奇怪道:“你找我乾什麼?”
謝十七:“師父說,不許你去京城。”
蕭臨城更疑惑了,“為什麼?”
“師父冇說。”謝十七道,“你那天不是傳信給我麼,說要去京城,讓我幫你喂喂貓。”
他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師父本以為你是四處走走,就冇在意。可一聽說你是去京城,頓時急壞了,差點就自己跑來找你了。”後來又被沐前輩拖回去了,才叫我來的。
沐輕言想了想,對蕭臨城道:“要不你先回去,師父這般擔心,定然有原因。”
蕭臨城看著他,問道:“那你呢?”
沐輕言轉臉去問謝十七,“師父可有說,不許我去京城?”
謝十七:“那倒冇有。”
沐輕言又回頭去看蕭臨城,“我可以去。”
蕭臨城:“那我也要去。”
沐輕言:“可師父說”
“你能去,我怎麼就不能去?”蕭臨城轉頭趕謝十七道,“你自己回去。”
謝十七:“你真不回去?”
蕭臨城:“不回。”
謝十七默默從身後掏出一捆麻繩。
蕭臨城:“你乾什麼?”
謝十七:“師父說,你要是不回去,就把輕言綁回去,你指定就跟後頭跑回去了。”
沐輕言:“”
蕭臨城抬腳就踹了他一下,“你敢!”
謝十七欲哭無淚-師父,怎麼辦?我不敢。
蕭臨城衣衫都濕透了,隻好先回房去換衣衫。
謝十七趁他不在,偷偷跟沐輕言說:“輕言,要不你給蕭大頭灌點蒙汗藥吧,我找輛馬車把他拖回去。”
沐輕言:“那他半路醒了怎麼辦?”你怕是要被他打死。
謝十七一想也是,這蒙汗藥也暈不了幾個時辰。
“那這藥你多給我點,”謝十七道,“他一醒我就再給他灌點,讓他一直暈到山上去。”
沐輕言:“”不行,好心疼。
他沉吟半晌,道:“我再去勸勸他吧。”
沐輕言起身上了樓,站在門前敲了敲,“阿蕭。”
不一會兒,門就開啟了,隻見蕭臨城穿著裡衣,一手還擦著濕發。
“怎麼上來了?”蕭臨城問道,“吃早飯了嗎?”
沐輕言搖搖頭,接過他手裡的巾帕,邊給他擦著頭髮,邊問:“你真要去京城?”
蕭臨城點點頭。
沐輕言:“那我不去了。”
蕭臨城一愣,“可你不是答應程大人”
沐輕言:“是你答應的。”我什麼都冇說。
蕭臨城:“”輕言,你變壞了!
沐輕言繼續道:“那你去京城,我跟十七先走了。”
“不行!”蕭臨城氣道,“走什麼走?!十七銀子都掉了,你跟他去討飯嗎?”
沐輕言:“我還有銀子。”
蕭臨城抬手就去他身上摸錢,“藏哪兒了?你有銀子就給十七花?那我呢?”
沐輕言被他摸得癢,躲著他道:“彆鬨了。”
蕭臨城這才住了手,歎氣道:“我知道,你是不想我去京城。”
他打商量道:“大不了我到時不進城就是了,我在城外等你,好不好?”
沐輕言還是有些猶豫,“若是出了什麼事”
“那讓十七一塊去。”蕭臨城道,“彆擔心,京中又無人與我結仇,能出什麼事?”
沐輕言:“可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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