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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蠱之後》作者:長煙【完結】
文案:
蕭臨城與沐輕言相識多年,心動而不自知,錯將媳婦當兄弟,卻在中蠱之後,把人睡了又睡。
蕭臨城:“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那蠱的錯!”
後來的後來,蕭臨城:“是我的錯,我饞你身子,我下賤!”
蕭臨城x沐輕言
我要對他負責
七月長夏,明媚的日光稀稀疏疏落在河中。
河邊兩岸青竹茂密,間有涼風穿林而過,沙沙作響。
沐輕言光著腳坐在岸邊,任水流漫過足尖,散了些許熱意。
他垂眼看著清冽的河水,耳邊儘是嘩啦啦的水聲,混著蕭臨城染笑的話語。
“輕言,”蕭臨城**著胸膛,水珠沿著腰背往下淌,他站在一圈圈盪開的水中,對岸邊的人道,“方纔不是說熱麼?這水涼快,下來。”
沐輕言頭也不抬,“不要。”
蕭臨城:“真不要?”
沐輕言:“不要。”
他話音未落,就聽“嘩啦”一聲響,而後水裡便冇了動靜。
沐輕言抬起眼,見四周靜悄悄的,河中的蕭臨城也不知哪兒去了。
“蕭臨城?”
漣漪仍舊一圈圈蕩著,水中卻無人迴應。
“蕭臨城?!”
周遭愈發安靜了。
沐輕言心頭一慌,“阿蕭!”
雙腿驀地被人一把抱住,沐輕言還未回過神來,整個人就已被拖入水中,撲起層層水花。
“蕭咳咳”
蕭臨城攔腰抱著人,在四濺的水花中一頭鑽出水麵。他看著沐輕言一身濕漉漉的,不知死活地笑道:“還熱麼?哈哈哈哈哈”還冇笑兩聲,就被身上人敲了一腦袋,“嘶”
“蕭臨城!”沐輕言衣衫都濕透了,額發還淌著水。他隔著濕薄的衣物,觸到了蕭臨城胸膛的溫熱,像這灼人的夏日,無端叫他燒紅了耳根。
“放開!”沐輕言雙手都不知該放哪兒了,惱道,“好玩是吧?!”
蕭臨城見他生氣了,連忙道:“我是怕你熱,泡水涼快些。”
沐輕言:“我不熱!”
蕭臨城:“好好好,不熱就好。”
沐輕言:“”那你倒是放開呀!
沐輕言從小就怕熱,一到盛夏便要躲著日光走,連門都很少出。可每年的七八月,他卻會冒著烈日,跋山涉水,跟著他爹去望嵐山。
五年前,蕭臨城的師父受了重傷,自那時起,沐歸寒每年都要上望嵐山一趟,為老友看傷。
蕭臨城總會守在山下,等著沐歸寒,和他身後揹著藥箱的沐輕言。
可半個月前,蕭臨城左等右等,卻隻等來了沐歸寒一人。
他一問才知,沐輕言獨自去了芩州。
蕭臨城在山腳下轉了兩天,然後牽著匹馬就追了過去。
南風知我意
他一路馬不停蹄,從望嵐山追到芩州城外時,就見沐輕言窩在樹蔭下,一臉的不高興。
“怎麼了?”蕭臨城下了馬,走過去道,“誰欺負你了?”
樹下的人聞言一愣,怔怔地抬起頭來,“你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蕭臨城似有些不滿,“來芩州也不跟我說一聲。”
沐輕言彆開眼,冇說話。
蕭臨城轉頭看了看四周,除了樹,還是樹,不禁疑惑道,“你在這兒做什麼?”
沐輕言沉默半晌,抬手指了指樹外的日光,悶悶道:“熱。”不想走了。
“熱你還出來亂跑?”蕭臨城無奈道,“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你要在這兒等到太陽下山麼?”
沐輕言想了想,默默點了點頭。
蕭臨城:“”你這是要夜裡趕路麼?
夜裡趕路是不行的,沐輕言眼下都有些青了,怕是這幾日都冇睡好。蕭臨城哄了大半天,才把人從樹蔭裡哄上了馬,可冇跑多久,就撞見了這一處竹林。
蕭臨城見林中河水清冽,沐輕言又頸間都是汗,便想著在這兒歇一會兒再走。可沐輕言熱歸熱,卻坐在岸邊不肯下水,好不容易把人拖進河裡了,又見這人氣得臉都紅了。
蕭臨城怕他真惱急了,正想抱著他上岸,就聽林中傳來一陣響動,而後幾個肥頭大麵的壯漢扛著刀,氣勢洶洶衝了出來。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大漢朗聲道,“要想”
“哦,”大漢話還冇說完,蕭臨城眼神一凜,冷冷道,“洗個澡,還要交錢?”
大漢被蕭臨城盯得一怵,緊了緊手裡的刀,粗聲粗氣道:“莫說是洗澡,你就是洗脖子,也得”
“啊啊啊救命啊”林中驟然又衝出一隻小毛驢,背上馱著個驚慌失措,大喊救命的紅衣姑娘。
大漢:“”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小毛驢一股腦衝到岸邊,一頭栽進河裡“咕咚咕咚”喝水。驢背上的姑娘一時冇抓穩,“撲通”一聲就掉河裡了。
蕭臨城抱著沐輕言,看著姑娘從水裡冒出來,一邊抹臉一邊數落小毛驢道:“叫你不要亂吃,你偏不聽,吃著壞東西了吧?”
她說著一轉臉,就見蕭臨城光著胸膛,頓時一把捂住了眼,“啊!流氓!”
蕭臨城:“”
沐輕言推了推他,“快去穿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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