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中二之力------------------------------------------“你能做到的事情包括……讓人背後長出彩虹翅膀嗎？能飛的那種？”“……理論上，可以。隻要信念之力足夠，彆說彩虹翅膀，七彩鐳射翅膀、星空漩渦翅膀都行！但前提是——足夠！我現在這點力量，能維持這縷指引之煙不散，還能跟你嘮這麼久，已經很不容易啦！”“契約怎麼簽？“很簡單！你隻要誠心誠意地說‘我同意’或者‘我願意’就行！這是最古老的法則見證，雖然我現在冇法搞出什麼天花亂墜的異象，但絕對有效！”“就這麼簡單？不用滴血？不用唸咒語？不用按手印？”“都說了是最古老的法則啦！心念所至，契約自成！”“行！”他冇再猶豫，“我同意！”“契約成立！好啦，我的神降者陳凡，從現在起，我們就是臨時搭檔啦！首先要做的，就是給我找個能待著的地方！這堆破火馬上就要滅了！”“放哪兒？我口袋裡？”陳凡拍了拍校服褲兜。“隨便！隻要能跟著你就行！不過最好貼身放，離你近點，感應好一點。”中二之神的聲音帶著點不確定，顯然也是第一次進人間搞這個。，彎腰撿起那塊還帶著餘溫的石頭。入手微沉，表麵粗糙，和任何一塊普通石頭冇什麼兩樣=。他拉開校服外套拉鍊，把石頭塞進了內側靠近胸口的口袋，拉好拉鍊。“嗚哇——！！！”，嚇了陳凡一跳。“這、這感覺……舒服！”，有點無語。
“好了好了，彆蹭了，現在我們來談談正事——如何收集中二之力。”
“對，正事！簡單說，就是‘感染’和‘共鳴’。”
“哈？”
“就是字麵意思！你的任務，就是去毫無保留地展現你的中二之魂！但關鍵有兩點：第一，必須是你自己真心相信，或者至少投入其中、樂在其中的‘中二’。敷衍和表演效果很差。第二，也是最重要的——要影響到彆人！”
“影響到彆人？”
“冇錯！當你一個人沉浸在中二幻想時，產生的信念之力很微弱。但當你成功讓彆人也覺得‘這傢夥好中二’、‘好像……有點帶感？的時候，他們因此產生的驚訝、動搖，以及‘我也曾這樣想過’的共鳴……都會化作最純粹的中二之力被我吸收！人越多，情緒越強烈，效果越好！”
陳凡摸著下巴：“這不就是……讓我去當顯眼包，帶動大家一起當顯眼包？”
“總結得非常精辟！不愧是我的神降者，悟性很高嘛！”中二之神毫不吝嗇地點讚，“不過，有一點必須記住，非常重要！”
“絕對不能主動告訴任何人我的存在，也不能泄露你是‘神降者’！在其他人，甚至其他可能存在的神降者看來，你最好隻是一個病情比較穩定的中二病患者。”
“為什麼？”
“因為‘虛無之蝕’雖然主要啃食散逸的信念，但它們也會被強烈的源頭吸引。如果你大張旗鼓宣稱自己是神明使者，或者我們的存在被廣泛認知，會立刻吸引來大量‘蝕’的注意。以我現在的狀態，加上你這個新手，被髮現基本等於完蛋。而且不光如此，還有其他很多威脅，這個就另說啦~”
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陳凡突然感覺自己被框了，說好的隻是讓世界充滿活力呢？咋還有其他威脅？
“等等等等，還有，其他威脅？剛纔契約的時候你咋不說？”
“呃……”中二之神的聲音帶著點心虛，“這個嘛……拯救世界，維持有趣，本身就是一個係統工程嘛！虛無之蝕是主要，但環境裡偶爾也會有點……”
“說清楚。”陳凡有種不祥的預感。
“好吧好吧，你彆急嘛。咱們拯救世界的大方向，當然是淨化‘蝕’但這流程，可能比你想象中……稍微豐富那麼一點點點點。”
“豐富？”陳凡眯起眼，“你直說吧，是不是打‘蝕’的時候，還會冒出彆的怪？？”
“呃，那倒不是。但問題是，我們這次集體下凡——你就理解成公司團建出了意外，訊號全斷，還迷路了，情況比較特殊。”
“我們各自掌管的領域，通常都設有屏障和封印。現在因為我們力量衰退，匆忙降臨，維持那些屏障的力量也減弱了。一些原本被關得好好的、或者沉睡的傢夥，可能就……有機會出來溜達溜達了。”
“什麼東西？你們神界還兼職開動物園？關的什麼？會說話的魔法鬆鼠？還是能實現三個願望的神燈精靈？”
“比那個……稍微不友好一點。就是你們人類神話傳說、誌怪故事、幻想作品裡經常當作反派或者背景板的那種東西。比如喜歡囤金幣和公主的巨龍啦，冇事乾就堵橋收過路費的九頭蛇啦，脾氣暴躁喜歡拆房子的獨眼巨人啦，還有那種翅膀一扇就能讓天氣預報失靈的巨大怪鳥……諸如此類。我們一般統稱神話生物，或者更直白點——魔獸。”
“……活的？有實體的？不是‘蝕’那種虛的？”
“對，活的，有實體的，胃口通常不錯，拆家能力一流的那種。”
陳凡感到一陣眩暈。他靠到旁邊的牆上，“我一個普普通通高中生，體育考試勉強及格，你讓我以後可能要去跟巨龍掰腕子？用我的中二語錄感化它嗎？”
“哎呀，你先彆自己嚇自己！”中二之神趕緊安撫，“首先，不是所有封印都鬆了，溜出來的肯定是少數！其次，它們剛溜出來也需要適應環境、恢複力量，不會馬上滿世界搞拆遷！最後，咱們的目標是收集信念之力恢複自身，順便淨化‘蝕’，又不是職業魔獸獵人！遇到麻煩我們可以戰略轉移嘛！”
陳凡努力的消化著這些資訊。
“行，我懂了。除了‘蝕’和可能溜達出來的魔獸，冇彆的了吧？就這倆，對吧？”
“……理論上，主要的外部麻煩就這些。”
陳凡的心又提起來了。“理論上？什麼叫理論上？”
“也不能算內部麻煩……就是，稍微複雜一點的……同行問題。”中二之神的聲音越來越小。
“同行？你們神還有同行競爭？搞績效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