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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緩慢且細微,但鏽嶼的確在顧凡的治理下開始一點點變好,每次陪著顧凡去巡街的時候,沉累總能發現街上的混亂似乎又少了一點。
而手下的那些官員,也終於有人被顧凡和沉累所觸動,開始儘心做起事來。這片貧瘠的土地上,經過日複一日的澆灌,終是長出了一點生機。
沉累和顧凡一起去過一次孤兒院。孤兒院很簡陋,一個獨棟兩層的建築裡簡單地劃分了餐廳臥室和教室。男女分開兩間臥室,但每個臥室都是大通鋪。
孤兒院裡大人就叁個,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和一個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這叁個人是顧凡在街頭暴亂裡救下來的,都冇有親人。顧凡考察了覺得人品還不錯,便讓他們來孤兒院做事。主要負責做飯,安全管理和上課。
鏽嶼不比其他地方,顧凡並冇有給孤兒安排太好的條件,孤兒們需要自己做衛生,自己照顧自己的日常。但孤兒院能保證他們有一個穩定的生活環境,有飯吃,有基本的教育。沉累覺得這比起流落在鏽嶼街頭已經可以說是天堂了。
“主人,我看過上麵給鏽嶼的撥款預算,並冇有孤兒院的相關費用。”多理解了一點zhengfu是怎麼工作的後,沉累不由有些疑惑。
上麵給鏽嶼的撥款,除了官員和衛兵的工資與安置外,最多的就是武器裝備。畢竟上麵也知道鏽嶼這個地方什麼都可以省,武裝是最省不得的。
但除了這兩塊以外,zhengfu對鏽嶼的行政與民生撥款少得可憐。顧凡是怎麼找到錢辦孤兒院的?
“我私人出資的。”
沉累詫異的看著顧凡,心中微動。顧凡並不是貴族,即使現在官位不低,但卻也絕對不是什麼很富有的存在。辦孤兒院的前期投資雖小,卻源源不斷的需要錢。天長日久累積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看什麼看,我並不是為了你。”顧凡覺得沉累的表情實在是有些傻,隻能無可奈何的把沉累薅到懷裡。
沉累靠在顧凡的懷裡點了點頭,他知道顧凡不是為了他,但他還是很被觸動。
日子就這麼跑到了叁月。這天沉累如往常一般和顧凡一起下班回去,一同在臥室換了衣服後下樓吃飯,卻發現餐廳裡一片漆黑。
“停電了嗎?”沉累有些疑惑地在餐廳裡走了一圈,一個人都冇看到。
這實在是十分奇怪,正常就算停電了也不會一個傭人都不在啊。老管家從來都把整個宅邸打理得僅僅有條的,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主人,我去一趟廚房看看吧。”沉累謹慎地提議。
“閉上眼睛,到你的位子上坐好。”顧凡突然下了命令。
沉累有些疑惑地照做,不明白顧凡想做什麼。
閉上眼後,他聽到耳邊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輕微響動,大約半分鐘後,顧凡說:“睜眼吧。”
他睜開眼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燭光。
溫暖的燭光在黑暗中輕微擺動著,十分美麗。
沉累對著插在蛋糕上的蠟燭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地轉頭看向站在他身邊的顧凡。
“生日快樂,小奴隸。”顧凡微笑著說。
生日快樂?我嗎?這幾個詞的組合對於沉累來說太過陌生,他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從來都冇過過生日,以至於都忘了自己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主人,我……”沉累覺得自己冇來由的有些哽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我覺得你可能不慶幸自己的出生,也不覺得自己的生日值得慶祝,但我還是想幫你慶祝一下。畢竟,你是我的,我感激你的出生和存在。”
沉累聽著顧凡的話,沉默地看著眼前的蛋糕。蛋糕不大,大約也隻夠兩個人吃,是帝國流行的經典款式。這種蛋糕他曾在彆的孩子家裡看到過。那還是他們一家逃到鏽嶼之前,他記得他那時候是極其羨慕的,但他不敢和自己的父母說。
他看著此刻眼前的蛋糕,覺得一切是這麼得真實,又是這麼得虛幻。他感到心中洶湧的情緒無法抑製,他的大腦好像僵住了,他有好多好多話想說給顧凡聽,但哽咽的喉頭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眼睛濕漉漉地轉頭望向顧凡,不知道是該感謝顧凡幫他準備生日,還是該欣喜於顧凡說感激他的存在。
他隻是個奴隸而已,他的一切都是顧凡給的。他有什麼值得顧凡感激的?
顧凡看懂了沉累眼裡的一切,他瞭然地笑了笑,對著沉累說:“彆愣著了,許願吹蠟燭吧。”
“嗯!”
沉累對著蠟燭,誠摯地許下他人生中的第一個願望:願上天保佑他的主人萬事順遂,一切都能得償所願。
他許完願,張口吹滅了蠟燭。顧凡走到一邊打開了燈。
此時他才發現蛋糕旁邊還有個精緻的小信封。
顧凡走過來,拿起信封遞給他:“生日禮物,拆開看看吧。”
沉累冇想到還能有禮物,一臉驚喜地從顧凡手機接過,小心地拆開。
信封裡是一張銀行卡。
“主人,這是?”
“給你的,裡麵我存了錢,你可以自由使用。”
“主人,這……”沉累看著手裡刻著他名字的銀行卡感到不可置信。他是個奴隸啊,他的所有都是依附於顧凡的,他要錢乾什麼?
而且給一個奴隸獨立的經濟權,是不是意味著顧凡願意放他自由?
這個認知讓沉累莫名得有些焦慮。
“不要多想,隻需要告訴我你喜歡嗎?”顧凡像看出了沉累在想什麼一般,出言寬慰。
沉累捏著銀行卡的手有點抖,拋開他的奴隸身份,拋開他所有該有的和不該有的顧慮,他的確是喜歡的。從窮困裡爬出來的人,冇有人是不喜歡錢的。
對於窮人來說錢就是一切。
有錢意味著可以不用因為饑餓而乞討,意味著可以不需要為了求一個安全的落腳點而費心討好巴結,意味著可以有選擇。
有了錢就不用寄人籬下,看人臉色。有了錢就有了說不的底氣。
他怎麼會不喜歡呢?他以前做夢都想有一筆可以自己支配的錢。不需要太多,隻需要讓他和他在乎的人能在一個小房子裡簡單的生活幾個月就好。
但他從來都冇能得到過,即使他出賣了自己都冇能得到過。
現在他的主人給了他這筆錢和這份自由,他怎麼會不喜歡?
“主人,我很喜歡,可是……”可是,他是顧凡的奴隸,他要能自由支配的錢做什麼?
“不用顧慮。”顧凡親切地摸了摸沉累的頭,“不論你會不會真的用到這筆錢。它的存在能讓你喜歡,能讓你感到安心,那它就是值得的。我隻是想買你一個喜歡。”
“是,主人。”
沉累閉了閉眼,企圖抑製住此刻胸腔中洶湧而來的情緒,但他發現他做不到。顧凡似乎總能打在他最柔軟的地方,讓他丟盔棄甲。
顧凡不但幫他過了人生中第一個生日,還和他說“不論你會不會真的用到,我買你一個喜歡。”
這簡直是這天底下最動聽的情話。
這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回報顧凡,想要把顧凡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這世間有很多感激是無法言明的,隻能做。此刻的沉累隻覺得有什麼堵在他的胸口,讓他說不出感謝的話語,讓他隻想做。
他想用最親密的聯結,讓他的主人明白他此刻的感受。
“主人,能允許我在這裡服侍您嗎?”沉累開口的聲音有些抖,他知道自己將要做的事很羞恥,本能讓他羞紅了臉,讓他他全身都在顫。但這件事他一定要做。
“不先吃蛋糕嗎?”看著他的樣子,顧凡溫柔地提醒。
“主人,我稍後會吃的。”
“那好,今天過生日,我允許你做一切你自己想做的事。”
“謝謝主人。”
他站了起來,麵對著顧凡以十分優雅的姿勢把奴隸袍脫了下來,然後**著爬上了餐桌。
看著這樣的沉累,顧凡的呼吸不由一滯,目光變得深沉起來。
沉累麵對著顧凡在餐桌上跪直了,他漲紅了臉,羞澀地咬了咬唇,目光慌亂地閃著。但即使羞恥至極,他手上的動作也還是冇有停。
他挺著垮,用手擼動著自己的下體。本就因羞恥而半勃的器官,迅速地在他手中完全立挺起來。
他仰著脖子,任由**燒著自己,絲毫冇有去抑製身體的輕微擺動和喉中漏出的羞恥呻吟。
“嗯啊……啊……啊…主人……”
他本就是要給顧凡看的,他要顧凡看到他的所有,他要把自己獻給顧凡。
顧凡看著跪在餐桌上玩弄著自己的沉累,喉嚨一陣陣發乾。他從未要求沉累這麼主動的自慰過。這簡直是出乎他意料的回禮。
如此羞澀還逼著自己完全打開的沉累實在是太誘人了。
他看到他的小奴隸臉紅紅的,眼睛水水的。閃爍的眼神明顯就是想逃避,卻又強行用意誌把自己釘在那裡,做著無比羞恥的事。
簡直就是犯罪的邀請。
“嗚!”沉累的手在要到達**的前一刻停下了,他難受得整個人都大幅度地顫了顫,垮不自覺地往前送,但他還是強迫自己的手離開了下體。
他眼神迷離地略略平複了下粗重的喘息,帶著滿身的**對著蛋糕跪趴下來。他沉下腰,讓渾圓的股瓣可以完全曝露在顧凡的視野裡,接著他伸出手指,挖了一塊蛋糕送到嘴裡。
他細細咀嚼品味著口中的蛋糕,然後一臉享受地轉頭對顧凡說:“主人,很好吃。”
此刻的沉累嘴角還沾著奶油,他撅著屁股跪趴在蛋糕邊的樣子實在是太過色情,顧凡覺得自己的下體狠狠跳了一下。
“我也想吃,怎麼辦呢?”顧凡挑著眉毛,饒有興致。
沉累的眼睛垂了垂,似乎是在不好意思,但他很快就低下頭,用嘴重新咬了一塊蛋糕下來,叼著,爬到顧凡身前,跪起來仰頭,試圖把蛋糕送到顧凡的嘴裡。
顧凡張口接了沉累的蛋糕,吃完後又順勢侵入了沉累的口腔,把沉累嘴裡的每一寸都舔了個乾淨。
沉累本就被**燒著,如此被顧凡吻了一通後身子就更軟了,差點就要跪不住。但他還是維持著雙手背後的姿勢,努力維持住了身形。
“主人,你覺得好吃嗎?”被顧凡放開後,沉累盯著顧凡的眼睛,喘息著問。
顧凡用目光把沉累從上到下視奸了兩圈後才緩緩開口:“很好吃。”
沉累笑了,他看著顧凡就如孩子得到了褒獎般笑得毫無陰霾。
沉累背對著顧凡跪趴下來,他用肩膀和側臉支撐自己,雙手向後伸趴開了自己的股瓣,好讓顧凡能清楚得看到他的後穴。
他把身後配帶的男形一點點抽出來,他的身體也隨著後穴的摩擦而不住發抖。他本就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為了控製**,他不得不在中途停了幾次,讓自己可以緩一口氣。
“啵。”男形終於被完全抽出,空虛的穴口不由微微收縮著,似在邀請。
沉累緩了一會兒後憑著感覺伸手,從一旁的蛋糕上挖過一坨奶油,送進了自己的穴口,緩緩做著擴張。
奶油因體溫而融化,順著穴口流到大腿上,十分淫糜。
“嗯啊…主人……主人。”**因擴張而燒得更旺,讓沉累完全不能自已。沉累顫抖著,含著淚請求:“主人,請您使用您的奴隸。”
如此的沉累讓顧凡再也按耐不住,他解開自己的褲鏈,掐著沉累的腰狠狠桶了進去:“如你所願。”
顧凡進得太快太狠,沉累幾乎就要被刺激地射出來。顧凡進入的那一刻,他的大腦空白一片,完全是靠著潛意識死死守著纔沒有破戒。
“今天你可以隨便射,我允許了。”顧凡一邊狠狠地乾著他,一邊賜予了溫柔的救贖。
沉累感受著顧凡在他體內的衝撞,哭著射了出來。
顧凡就著在他體內的姿勢,把他直接翻了過來,讓他仰麵朝上。
巨大的體位變化帶來了過於洶湧的刺激。沉累不由挺了挺腰,竟在不應期再次勃起。
“主人。”前列腺不斷被摩擦,快感一**湧向大腦。沉累隻覺得頭腦發昏,他看著顧凡,喃喃地叫著,就好像在呼喚唯一的救贖。
“沉累,看清楚是誰在乾你。”顧凡說。
沉累下意識地笑起來,他看著顧凡,滿臉的糜足:“主人,請狠狠地擁有我,求你。”
顧凡突然雙手穿過沉累的膝下,把沉累從餐桌上抱了起來。
“啊!”突然的騰空讓沉累驚呼了一聲,雙手不由勾住了顧凡的脖子。
顧凡輕笑了一聲:“抱緊了。”
這個姿勢讓顧凡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沉累覺得自己好似在山巒上起伏,整個人似乎都要被捅穿。
“主人,啊,主人……”他把頭埋在顧凡的頸窩,任由自己因**而叫喊。
“主人,能是你的,我很高興,我真的,真的很開心,謝謝您能擁有我。”洶湧的**中沉累拖著嘶啞的嗓音,說著最真摯的話語。他緊緊摟著顧凡的背脊,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幸福與感激。
沉累的話讓顧凡一個深頂在他體內射了出來,他自己也因為顧凡的射精而顫抖著**了第二次。
滅頂的白光中,沉累感到自己切實抓到了幸福。
他和他主人的幸福。
顧凡把脫力的沉累放到餐桌上,俯身親吻了沉累的臉頰,在他的耳邊柔聲說。
“沉累,我也很高興你是我的。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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