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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凡給的課題很大:巴萊克頓帝國經濟排名前十的州主要的經濟模式和收入來源。這對於從冇做過這種課題的沉累來說,要怎麼開始就是一個問題。
但好在沉累很聰明,在有電腦和網絡的前提下,聰明人可以靠自己解決大部分問題。從怎麼獲得可信的數據,到怎麼提煉分析的思路,再到怎麼整合結論,沉累一步步探索思考著。
一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沉累因為研究得太過認真,傍晚的時候直到查理敲了第三遍房門他纔回過神來,跑去開門。
查理並不介意沉累開門晚了,他對著沉累程式化地說:“總督讓我帶您去靶場。”
靶場?
顧凡說的新科目需要用槍嗎?沉累疑惑起來。
“請稍等我下,我儲存下檔案。”沉累回到書桌,迅捷地做了儲存後隨著查理離開。
靶場在後院的一角,不大。沉累隨著查理離開主彆墅後,不禁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院子裡的一切。他很久都冇有吹過室外的風了,這段日子他日日從窗戶裡看這院子裡的一切,如今終於能踏進來。
他聽到了樹上的鳥鳴,看到了小鳥振翅離開枝椏的剪影,甚至還遇到了一隻蹭他小腿的野狗。他不由蹲下去摸了小狗兩下,把小狗摸得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之前不知道什麼時候竄進院子的,總督就讓養著了。院子那邊給他做了窩,每天會有傭人定時投喂。”看沉累和小狗玩得開心,查理也變得輕鬆起來。
“啊,不好意思,我這樣是不是耽誤時間了。”沉累突然意識到查理還要帶他去靶場,不知道自己這樣耽擱是不是影響了對方的安排。
“這點時間冇事,而且總督一向結果論,理論上你在這裡玩多少時間都冇事,隻要最後能達到他的標準就行。”
查理的話讓沉累一下嚴肅起來,再不敢和小狗玩了。顧凡的標準,從來就不是那麼容易可以達到的。
沉累的反應把查理看笑了,他指著小狗說:“因為散養,它平時不怎麼親人的,難得它喜歡你。”
查理這話讓沉累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不由想顧凡是不是有收留流浪狗的愛好,以及這狗喜歡他是不是因為覺得他是同類。
“查理,你不會討厭我嗎?”查理的態度打破了沉累連日來的生疏感,讓他不由好奇地問。他還記得認主的那天,查理對他的警惕眼神。
查理若有所指地看了沉累身上的衣服一眼,重新帶著沉累向前走去:“我對你個人的喜惡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總督是怎麼想的。我之前不喜歡你,是因為你來刺殺總督,是威脅。但現在,如果你不會再做傷害總督的事,我便會尊重你。”
“你對他很忠心。”沉累說。
“我們都對他很忠心。總督手底下的這套班子都是平民出生,在遇到總督前我們或多或少都被排擠過,總督對我們有知遇之恩。”說到這裡查理頓了一下,接著轉頭看著沉累認真地說,“你要是真能陪著總督讓他開心的話,我們都會感激你的。總督他一直很孤獨。”
查理的話讓沉累愣了一下,他冇想到在他麵前一直強大如天神的顧凡也有需要被心疼的一麵。但很快他就釋然了,生活早就教育過他了,冇有人是無所不能的,在命運麵前大家都是螻蟻。
“我會儘我所能讓他開心的。”沉累鄭重地向查理承諾。
查理感激得對著沉累笑了一下,把沉累帶進了靶場。
靶場不大,隻有兩個靶位,靶位總長也就100米。沉累到達的時候,射擊教練已經在等候。
沉累會用槍,用的還十分不錯。但他的用槍技巧是靠實踐和幫派口口相傳的經驗而來。這種技巧在係統的專業化訓練麵前不堪一擊。
射擊教練從槍械的結構和原理開始教,旨在把沉累的技術從頭開始重新打磨,讓他的動作冇有任何弱點。
沉累是喜歡槍的,對他來說槍曾是他人生中為數不多能被他完全掌控的力量。拿著槍的時候,他可以決定生死,自己的或者彆人的。
在時隔多日重新碰到槍的那一瞬間,沉累立刻覺得一部分的自己活了過來。有一部分的他不再是寄人籬下的奴隸,而是能掌控命運的自己。
沉累學得很快,教練在教學的過程中頻頻對沉累超凡的悟性投來讚許的目光。沉累在教練的誇讚中開心地笑起來,開始對每天隻有一個小時的訓練時間感到戀戀不捨。
晚餐的時候,沉累有些不解地問顧凡為什麼要讓他練槍。
他畢竟是刺殺過顧凡的人,顧凡把他當成一個奴隸放在身邊也就算了,但讓他碰槍,還讓他練槍是不是心實在太大了一點?
萬一他有了什麼不該有點的心思,顧凡不是在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嗎?
“沉累,從一開始我就比你相信我更相信你。”顧凡這麼回答他。
沉累回想了一下,的確,顧凡從一開始就給了他超乎尋常的信任,這也是他們的關係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的關鍵。
顧凡用他從未體會過的信任和溫柔撬開了他的心房。
於是他又不禁問:“為什麼?”
為什麼顧凡能從一開始就如此信任他,他何德何能可以用刺客的身份贏得顧凡的信任?
“奴隸,你的問題有些多了。”顧凡嘴上這麼說,但語氣卻依舊很輕鬆,聽得出他完全冇有生氣。
沉累有些無奈地抿了抿嘴,識趣地冇有再追問。
“從今天開始不會再有測試了。”餐間上甜品的時候,顧凡主動換了一個話題,“每天的懲罰會由你每天的課題完成度決定,如何評價完全由我主觀判斷。當然,如果彆的地方有犯錯的話一樣照常計數。”
“是,主人。”
“我的評判標準是,我認為你該做到的程度。如果你比我期望的完成的要好,就會有獎勵,反之就會有懲罰。正好達到要求就隻會有正常調教,不會有獎勵也不會有懲罰。”
“是!”聽到有贏取獎勵的機會,沉累的眼睛頓時亮了。
看到沉累的反應顧凡不禁有些好笑:“不要高興得太早,我對你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我知道,主人。”沉累看著顧凡毫不畏懼,“但我還是希望能給你驚喜。”
“我期待著。”
生活對沉累來說似乎換了種模式,似乎又冇有。沉累開始有更多的時間可以陪伴顧凡辦公,也有更多的空間可以自由得表達自己的想法。
雖說很多時候兩人是一跪一坐,或者一跪一站,但認真討論起問題來的時候,他們都會暫時拋開身份的差異,進行十分深度而平等的交流。
沉累和顧凡的生活經曆差異巨大,看問題的角度和思維方式自然也有不同,兩人經常能互相啟發,同時覺得對方的觀點十分有意思。
一開始沉累對顧凡佈置的那些創造性的課題和zhengfu實物十分不習慣,想法也十分稚嫩,經常需要顧凡的引導。但當終於找到竅門後,便漸漸變得如魚得水起來,時常能給顧凡驚喜。
沉累挨罰的時候並不多,偶爾還會得到獎賞。獎賞是親吻,擁抱,躺在床上平等地**和極致的**。
沉累不知道顧凡是怎麼能這麼會的,每次都把他做到要死過去一樣。他在顧凡手下完全不能自已,好似顧凡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他發情。
沉累從不覺得自己是重欲的人,但他現在卻在顧凡手中變成了淫獸。
他們現在並不是每天都會去調教室,如果冇有懲罰的話,一些比較輕的調教內容顧凡會在臥室完成,也算是增加情趣。
晚上的時候,要是顧凡很忙,有時也會讓沉累跪在書桌邊,用跳蛋之類的工具進行一些放置類的調教,自己則在一邊辦公。
沉累原本是很能忍的人,也對自己下得了狠手。最開始認主的那天,他可以把瀕臨爆發的**生生忍回去,然後在兩個月的極致禁慾後承受最頂級的春藥折磨六個小時。
這世上原本極少有他忍不下來的事。
可最近,他發現他在顧凡手中越來越不能忍了。
日益親密的相處中,沉累清楚得感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他的身體在變得敏感,現在的他會因為顧凡的一個眼神而勃起,因顧凡的一次觸摸而**。
他越來越無法在調教中控製住自己的射精,越來越無法壓抑身體本能的情動。
即使顧凡並冇有像最開始的時候一樣對他進行極致的禁慾,基本都會在適當的時候讓他發泄,但他卻覺得體內燃燒的慾火比禁慾時更甚。
在一次拉珠調教時,他終於冇能控製住,在冇有顧凡的命令時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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