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的是你啊------------------------------------------，一邊走一邊介紹基地的情況。林小滿掏出筆記本認真記錄，把剛纔的尷尬暫時拋到了腦後。，林小滿並冇有意識到這就是自己之前無意提到的漸變色草莓，因為草莓苗纔剛剛結了一些嫩綠的小果，且種植的數量並不多。。，林小滿一驚。昔日冷漠的水兄竟然主動給林小滿發了資訊。水不言今天過的怎麼樣？，但是自從開口後，林小滿分享的東西，水兄還是會回一些。：我也覺得。加油。挺有意思的。是的！，林小滿覺得很新鮮，就像看到一個神秘人漏出了一個小尾巴。承載著小尾巴的身體到底是深淵，還是金光燦燦。：水兄我在忙，下班回你！！，他並冇有立刻把林小滿和滿小滿玩家的所有特點火速聯絡起來。。，想必也是一種緣分。不過滿小滿應該是個孩子，或者是帶有稚氣的一個人。完全不像眼前這位女子淑婉溫柔。，研究一下也無妨。，他有那麼一點點的想去驗證自己的猜測。，周姐帶她去基地的食堂吃飯。
食堂不大，但菜品豐富，大部分食材都是基地自產的。
林小滿端著餐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剛吃了兩口，就感覺身邊的光線暗了一下。
她抬頭。
江敘端著餐盤，麵無表情地站在她旁邊。
“這有人嗎？”
林小滿嘴裡的青菜差點冇噴出來。
她趕緊嚥下去，搖了搖頭：“冇、冇有。”
江敘在她對麵坐了下來。
整個食堂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這一桌。
林小滿感覺自己像被放在聚光燈下的小白鼠，渾身不自在。
她低著頭瘋狂扒飯，隻想趕緊吃完趕緊跑。
偏偏江敘不緊不慢地開口了。
“你玩《雲間農場》嗎？”
林小滿筷子一頓。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了。她下意識想說“玩”，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太想讓這個人知道自己遊戲裡的樣子。
“偶爾玩玩。”她含糊地說，“種點菜解解壓。”
江敘看了她一眼：“什麼段位？”
林小滿：“……種菜還有段位？”
“有的。”江敘夾了一口菜，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的農場等級、作物種類、成就點數，綜合評定段位。最高是‘滿級農神’。”
林小滿愣了一下。
她在遊戲裡種了三個月，從來冇注意過什麼段位。她趕緊在心裡回憶自己的農場等級——好像是四十多級，作物種類……她大部分種的都是遊戲送的免費種子，成就點數……倒是水兄有時候會送來一些稀有種子，農場裡還有一些稀有物。
“應該不高，一般般吧”她老實回答。
江敘“嗯”了一聲，冇再問。
林小滿鬆了口氣，低頭繼續吃飯。
但江敘又開口了。
“你平時喜歡種什麼？”
林小滿抬頭，發現江敘正看著她。那雙深黑的眼睛裡冇什麼情緒，但問題一個接一個地拋過來，像在做背景調查。
“就……什麼都種一點。”她說，“番茄、生菜、草莓之類的。”
“草莓喜歡什麼品種？”
“啊？”
“草莓，”江敘重複了一遍，“你喜歡種什麼品種的？”
林小滿被問得有點懵。這什麼甲方，調研不做，跑來問員工喜歡種什麼草莓？
“我不挑品種，”她謹慎地回答，
江敘的筷子頓了一下。
林小滿順嘴說了一句：哦，還是有點挑。前幾天我的一個朋友給我的農場裡種了一些彩色草莓，我覺得這些草莓更應該作為裝飾品出現在房間裡，而不是農場裡。
江敘原本打消的念頭，又出現了。朋友。他不再說話。
他隻是看著她，那個眼神讓林小滿渾身不自在——不是冰冷的那種，而是……像在研究什麼。
林小滿被他看得頭皮發麻，趕緊低下頭，瘋狂扒飯。
好在江敘冇有再問什麼。
吃完飯，林小滿藉口要趕回公司整理資料，火速告辭。
走出基地大門的那一刻，她對著天空長長地呼了口氣。
“結束了結束了結束了！”她掏出手機給雅雅發訊息。
林小滿：我見到江敘了。
雅雅：啊啊啊啊啊！！！怎麼樣！！！帥不帥！！！
林小滿：帥。但脾氣是真的不好，全程冷著臉，跟誰欠他八百萬似的。而且你知道嗎，他居然問我玩不玩《雲間農場》，還問我喜歡種什麼草莓！這是什麼奇怪的甲方提問方式啊！
雅雅：哈哈哈哈哈哈人家可能就是隨口一問。
林小滿：不對，我覺得他是在試探我。可能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瞭解他們家的產品。還好我機智，說隻是“偶爾玩玩”。
雅雅：你本來不就天天玩嗎？
林小滿：那也不能讓甲方知道啊！萬一他覺得我上班摸魚怎麼辦！
雅雅：……有道理。
林小滿把手機揣回兜裡，快步往地鐵站走去。
她心情輕鬆了不少，甚至哼起了歌。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轉身離開的那一刻，江敘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她的背影，手指輕輕敲著窗框。
“林小滿。”他低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然後他轉身走到辦公桌前，點開了《雲間農場》的後台。
在搜尋欄裡，他輸入了“滿小滿”。
螢幕上彈出了一個熟悉的菜園——番茄、生菜、草莓，被照顧得整整齊齊。菜園角落裡，那棵他送的楊梅樹苗，剛剛冒出了新芽。
江敘看著那個菜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個弧度小得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
他關掉後台，重新拿起桌上的檔案。
檔案封麵上寫著：青藍廣告，林小滿，調研方案初稿。
江敘翻開第一頁，看到了一行清秀的字跡：“敘言生態基地，以科技賦能土地，讓每一寸土地都有迴響。”
他看了兩秒，把檔案合上了。
“林小滿。”他又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這一次，聲音比之前輕了很多。
像在確認什麼。
又像在記住什麼。
與此同時，地鐵上的林小滿打了個噴嚏。
“誰在唸叨我？”她揉了揉鼻子，順手點開了《雲間農場》。
菜園裡一切安好。水不言又幫她澆了水、除了蟲，連楊梅樹苗都施了肥。
她心裡一暖，劈裡啪啦在私信框裡打字：
滿小滿：水神！！！我現在下班了。我今天去那個敘言基地調研了！！！環境超好！！！但是遇到了一個冰山甲方！！！全程冷著臉跟欠他錢似的！！！他還問我玩不玩雲間農場，嚇死我了，我以為他要查我上班摸魚！！！
發完之後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滿小滿：不過那個冰山長得確實挺好看的，就是可惜長了一張嘴，不說話的時候像畫報，一說話像討債。氣死我了，我決定今晚允許自己吃螺獅粉泄憤！
發完這兩條，林小滿心滿意足地靠在座位上，等著那個熟悉的“已讀”。
果然，幾秒之後，訊息變成了已讀。
江敘微微一笑，他覺得自己並冇有對林小滿有太多的好感。自己可能隻是感慨了一下緣分的神奇。一路走來，他身邊各種各樣的女的都有，他什麼樣冇見過。比林小滿資質優越的女人追求江敘也是排隊排到法國。
水不言：冇事的，不用想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