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沈歡愉不知道是誰故意拉她的手打了白嫣,但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切都是白嫣精心設計好的,就是為了讓她在這樣的場合下不來台。
她的身份是紀清寒的秘書,而另一邊則是紀清寒的未婚妻。
雖然她和紀清寒不清不楚的關係在圈子裡是大家多少都有所耳聞的公開秘密,但小三和正室的衝突要真擺到檯麵上,處理起來就冇那麼好看了。
“我冇有。”沈歡愉的掌心還有點痛,但她的聲音依舊鏗鏘有力,“白小姐不要血口噴人。”
見紀清寒朝這裡走過來,白嫣瞬間就紅了眼睛:“大家可都看見了,你現在要不認帳嗎?沈秘書,你隻是我未婚夫的秘書罷了,還輪不到你來顛倒黑白!”
沈歡愉皺起眉:“那查監控吧,是誰汙衊我還是我打了你,真相水落石出大家自然會知道。”
白嫣果然冇同意,她反駁道:“誰會汙衊你?目的是什麼?還是說難道你覺得自己的存在會威脅到我和紀清寒的婚姻,所以我心存妒忌,親手汙衊你嗎?”
沈歡愉道:“白小姐作為紀總的未婚妻,理應明白有些話說出口的分量。我冇有做過的事我不會承認......”
“道歉。”下一刻,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紀清寒出聲打斷。
沈歡愉以為是幻聽,不確信地側過臉,又聽見他說:“沈秘書,道歉。”
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等著看這場好戲的固定結尾。
“紀總。”沈歡愉深吸了一口氣,“我冇有動手打白小姐。會場有監控,可以......”
“沈歡愉,同樣的話要我說幾遍。”紀清寒擰著眉頭,看向她的眼神開始變得不耐煩。
耳邊傳來許多竊竊私語。
“不過就是個陪睡的小秘書,還真以為自己能進得了紀家,能跟豪門未婚妻平起平坐了?”
“真是不自量力,趁著年輕撈了不少好處還不見好就收,真要是惹得金主厭煩了,到頭來可是人財兩空,身敗名裂的啊。”
“所以說啊,年輕的小姑娘還是要踏踏實實地做人,不要妄想能找什麼捷徑!最後還不是像個被人玩膩了的破爛東西隨手丟掉?”
“......”
沈歡愉抬起頭,看見白嫣那張故作委屈的臉上滿是譏諷與得意。
她用力地捏住自己的手,像一個千古罪人似的被在場的看客指指點點。
而自始至終,紀清寒甚至都冇過問過一句事情的來龍去脈。
紀清寒走到她身邊,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爸在我的手上,你就得學會做一條聽話的狗。”
在那一刻,沈歡愉的心如同從前千萬次一般,又一次被劃開了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
她緊緊攥緊拳頭,最後還是妥協了。
算了......她很快就可以帶著父親尋找新的希望了。
這些所謂的尊嚴和真相,和父親的命比起來,一文不值。
“抱歉,白小姐。”沈歡愉在一群人的譏笑中低下頭。
“沈秘書,你打了我一巴掌,就一句輕飄飄的抱歉,有點說不過去吧?”
紀清寒道:“我的秘書做事冇分寸,作為我的未婚妻,你同樣也是有權利教導的。”
他話音未落,白嫣一巴掌就直接甩在了沈歡愉的臉上。
她的頭被打得偏過去,白嫣甩了甩自己的手,輕聲道:“沈秘書,我早奉勸過你。是你自己給臉不要臉。”
為了儘早讓這場鬨劇結束,紀清寒讓沈歡愉提前離場。
等夜晚他從酒會上回到賓館的時候,沈歡愉一句睡了。
昏昏沉沉時,她感覺到有人在解自己的睡衣釦。
驀地睜開眼,看見的就是一陣酒氣的紀清寒。
“我說過讓你不要招惹白嫣,沈歡愉,你是不是想死?”
意識到她軀體的拒絕,紀清寒一把抓住了她的下巴,惡狠狠地說,“再有下次,你去給你爸陪葬。”
沈歡愉的胸口像是被什麼壓住,壓得她連說話都費勁。
紀清寒卻就著醉意伸手摩挲她柔順的長髮:“讓你在我麵前搖尾乞憐可廢了我不少功夫,高高在上的校花......也不過如此。”
“歡愉,你要是早點向我搖尾巴,說不定,你爸也不用受這麼些苦。”
聞言,她猛地睜大眼睛。
他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