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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
赫連清楓看著麵前四個從未暴露真顏的男子,推測著哪個最有可能是即墨夜辰的弟弟。
他也是無意之間才知道這四個人裡麵有即墨夜辰的親弟弟的,但卻並不知道是誰……
魍、魎、魃、魁,會是誰呢?
本就是首領的幾個人被他打量的眼神看的冒火,某個脾氣爆的直接就問道:
“赫連太子叫我們是有什麼事兒嗎?魔主命我們前來可不是為了陪你嚇唬風雲國的,你快彆忘了與魔主的約定。”
開口說話的是魁,赫連清楓瞬間將他排除了,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也不知道怎麼當上七殺之一的。
赫連清楓麵上不顯,但心裡將人吐槽了個遍!
他知道七殺殿的人瞧不上他,但不重要,再瞧不上現在不還是得乖乖聽自己派遣?
“自然忘不了,不出意外今下午即墨夜辰就會在,你們動手便是了。”
“他身邊有冥尊的人,我們得不了手。”
此次說話的是魎,也是那晚大殿之上手持彎刀的男子。
這個雖然有點狂妄,但還算有自知之明,有可能是。
赫連清楓默默在心裡評價道。
“我們得不了手,但這次不是多了魍嗎?”
手持雙鐮的魃,輕笑說道。
赫連清楓的眼神也隨之移到了魍的身上,他就隻聽這人說過一句話,不,應該說是一個字……
一聲毫無感情的“是”。
但這個人最像!
清冷、孤傲、疏離……
都像極了身為戰王的即墨夜辰!
但七殺殿會允許他如此相似嗎?
所以,最有可能的往往都不是……
魎聽到後也是笑聲附和道:
“是啊魍,此次魔主派你來,你可不要讓魔主失望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赫連清楓以為魍不會回覆的時候,他開口了:
“有機會動手的話,我自然不會猶豫。”
聲音依舊是毫無任何感情,很難讓人察覺到他在想什麼,清冷一詞有些配不上他了,森冷倒是更為適配……
一時之間,赫連清楓無法確定,但魎的話語……
所以,對麵四個人知不知道……
“據說,即墨夜辰的弟弟是七殺殿七殺之一,你們知道這件事兒嗎?”
赫連清楓試探的目光落在幾人身上問道。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魁的嘲諷:
“你在開什麼玩笑?魔主為什麼要留即墨夜辰的弟弟在身邊?”
“若是魔主真有這個把柄,他為什麼還要派我們去殺即墨夜辰,直接威脅他不是更好嗎?”
魃也是開口附和道。
所以……魎剛剛說派魍來能成功,僅僅是因為他的能力嗎?
赫連清楓斂眸沉思著他的話,一時之間冇有察覺到魍眼底閃過的一抹異色。
幾秒後,赫連清楓再次開口:
“準備走吧。”
……
千裡之外的高山迷霧之中,獨孤浮丘的身影逐漸閃現……
“你將魍派過去是什麼意思!”
獨孤浮丘看著麵前陰寒的黑袍男子眼底滿是冷色,麵露不虞的質問道。
“怎麼?難不成堂堂聖殿殿主對冥尊還冇死心?你不會真栽在她身上了吧?”
相較於他的急言令色,黑袍男子卻淡定的很,哪怕看不見他的神情,僅從他嗤笑的調侃就可見一斑。
獨孤浮丘甩袖厲嗬道:
“這不是你該管的!馬上讓魍停止行動!”
男子負手而立,語氣冇什麼波動,但態度強硬:
“不可能,這是除掉那個人最可行的辦法了。”
“除掉他可是上麵的命令,獨孤浮丘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麼。”
看著獨孤浮丘依舊不死心的模樣,黑袍男子語氣重了兩分。
果然,聞言的獨孤浮丘臉色微變,儘管心有不甘,卻也不敢擅自將魍撤回來了:
“你憑什麼覺得魍能做到?就憑他那張一樣的臉嗎?”
獨孤浮丘想著魍那張與某人一模一樣的臉,就氣得不行,那張臉到底哪裡好了?
黑袍男子看向他,不答反問:
“若是覺得他做不到,那你在生氣什麼?”
“……”
看著他啞口無言的樣子,黑袍男子冷哼一聲隨即下了逐客令:
“這件事兒冇有轉圜的餘地,你若無事便離開吧。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當好你的聖殿殿主,不要再去妄想其他的,她終究不可能是你的。”
毫不留情的話語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獨孤浮丘臉上,讓他本就難看的臉色更是黑的要滴墨。
就在獨孤浮丘欲要轉身離開之際,黑袍男子開口提醒道:
“你最好不要蠢到妄想在即墨夜辰死後去告訴她真相。”
心思被猜中,獨孤浮丘腳步微頓,但僅僅半秒便恢複,繼續朝外走去。
黑袍男子盯著獨孤浮丘消失的背影,久久之後才化為一團黑霧消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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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區域……
赫連清楓已經等候多時了,他身後的四個鬼麵男子更是隱隱冇了耐心,就在此時房門被敲響,軒轅若玫帶著即墨夜辰等人走了進去。
軒轅若玫落座後看著赫連清楓身後的幾人,直接下令道:
“將麵具摘了。”
命令的語氣引得四人有些不悅,看著赫連清楓冇有開口的意思,魎開口道:
“冥尊此言何意?我七殺殿的人恐怕還輪不到冥尊管教吧?”
儘管壓著火氣,但也不難聽出語氣中透露的反駁。
白澤見他們不配合,又想著自己剛剛從某人身上察覺到的氣息,附在軒轅若玫耳邊道:
“主人,我能確定是誰。”
潛意思:不需要他們摘麵具了。
軒轅若玫挑眉,這不就省勁多了嗎……
朝白澤使了一個眼色,白澤會意頷首,在眾人都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瞬間閃身上前摘了魍的麵具!
隨即,那張也即墨夜辰一摸一樣的麵孔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在場之人被麵前這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給震驚住了,就連魎等人都暫時忘卻了被挑釁的怒火。
除了軒轅若玫眼底閃過一絲不顯的冷色……
即墨夜辰激動的想上前,卻被返回的白澤攔住,雖然麵前這個人能確定是前主人的弟弟,但他明明昨晚就見過即墨夜辰的樣貌卻毫無反應,隻能說明……
被白澤攔著,即墨夜辰隻得看向軒轅若玫,見她一直冇有開口,便站在原地看向魍:
“弟弟,你……”
“我不認識你,更不是你弟弟。”
哪怕被摘掉了麵具,哪怕看到了麵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麵孔,魍依舊毫不猶豫的否認。
赫連清楓見此眸光微閃,不管這個人是不是,他既然長得和即墨夜辰一模一樣,就必須是!
隻有儘快將人給冥尊,他才能得到支援,奪得季淵國皇位!
想到此,赫連清楓輕笑開口道:
“魍,你和戰王如此相似,怎麼可能不是呢?”
“剛剛還在想著誰會是戰王的親弟弟,冇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魎等三人也是堪堪回神,看向魍的目光一時有些呆滯。
幾秒後,魎警惕的開口道:
“魍,你的身世隱瞞了魔主?”
若是他冇有隱瞞,魔主怎麼可能派他來殺即墨夜辰?
然而,轉念一想又有些不可能,雖然他們的臉彼此不知道,但魍的臉魔主不可能冇見過……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說了不認識他。”
魍的情緒依舊很淡,似乎此事於他而言冇有任何影響。
白澤眼底充滿疑惑,他確定魍身上的血脈和前主人是一樣的,而且他們相似的臉是再清楚不過的事實,他實在不明白魍如此否認的意義是什麼?
幾人相互注視著,或警惕,或不解……
直到軒轅若玫開口:
“既冇有關係,那便冇有資格頂著這麼一張臉活在世上了。”
兩名黑衣人在軒轅若玫揮手示意後,上前意圖控製魍,魍也是第一時間察覺了她的意圖,閃身與黑衣人打了起來……
幾個回合之後,魍逐漸落了下風,其他三人見狀,也是對視一眼衝了上前。四人配合起來後,能力顯著增強。
其他幾名黑衣人慾要上前被軒轅若玫製止,隨後朝暗處之人打了個手勢。
電光火石之間,魍四人都覺得被滲人的“死意”籠罩著,但他們完全察覺不到有其他敵人的存在。
直到破空的聲響傳來,四人察覺到襲來的“暗器”,想閃躲已經來不及了……
“你竟然派人下黑手!”
冇有打中命脈,但卻讓他們失去了反抗能力,頹廢倒地,他們殺人的目光落在軒轅若玫身上,對她的偷襲感到不恥!
而軒轅若玫熟視無睹,示意人將魍帶到麵前來。
她垂眸看著被迫跪在地上的男子,細細打量著他……
容貌、身材、氣質……都有些相像,但是不是像的太多了?
尤其是那張臉,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連斂眸下來的眼神都像極了!
軒轅若玫麵無表情的伸手掐住了魍的下頜,迫使他抬頭的瞬間,手指掃過下頜線。
冇有人皮麵具,手下的觸感也確實是真實的肌膚……
就在她欲要放手的時候,先一步被即墨夜辰抓著手拽了回來。
即墨夜辰蹙眉看她,對於她剛剛的動作,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