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天不過是一念之下,獨角蠻牛便已是被輕易斬殺,重重的摔在地麵上,鮮血將周圍的泥土都浸染成了鮮紅色。
很快,空間裡就響起了冰祖的聲音。
「做的不錯!」冰祖毫不吝嗇的誇讚道,「比我想像中的要快了很多!」
冰祖的稱讚從來都是毫不掩飾的,隻要楚淩天做的夠好,那麼她就會給足楚淩天信心,絲毫不擔心楚淩天會因此驕傲而懈怠。
楚淩天將聚靈劍和雪影劍收回手中,一手握著一把,他隻覺得自己與這兩把劍已然是心意相通。
那種意念合一的感覺,就讓他覺得這兩把劍已然是與他合為一體了。
隻要他的意念一動,便可以輕鬆駕馭這兩把劍,就像是使用自己的手臂一樣。
「多謝冰祖前輩!」楚淩天趕緊抱拳,朝著身前一拜。
「這都是你自己爭取來的,不必謝我。」冰祖簡直是對楚淩天好得有些過分。
當然這也是楚淩天憑藉自己的能力爭取來的,倘若他的表現不能夠讓冰祖滿意的話,冰祖也不會在他的身上耗費這麼多的精力和時間。
不過冰祖的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楚淩天可不會這麼認為,他如今擁有的這些,可都是冰祖贈予他的天大機緣。
「如今你已經掌握了以身化劍的劍道,我也冇有什麼別的東西能教你了。」冰祖十分滿意的說道,「該是你離開這裡的時候了。」
楚淩天雖然心有不捨,但是他畢竟在這裡也待了不少時間,的確是應該回去了。
他掃視了一眼周圍,隻見那些倒插在地麵中的長劍,此刻正在嗡嗡而鳴,似乎是在等待楚淩天將他們拔起。
楚淩天卻並冇有這樣的想法,與其帶走太多的長劍,倒不如讓它們留在這裡,等待真正的有緣人。
冰祖似乎也看出了楚淩天的心思,所以她也冇有開口,而是在讓楚淩天自己做出選擇。
而楚淩天極其果斷的選擇了放棄,這些劍當中可能會有神兵,但是楚淩天並不是貪婪之人,所以根本不想帶走其中任何一把。
見楚淩天遲遲冇有動作,冰祖便已經知曉了他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便送你離開吧。」冰祖的聲音響起。
楚淩天聞言,趕緊朝著前方抱拳一拜。
「此次一別,不知何時還能再見到冰祖前輩了。」楚淩天還是有些留戀這段時間的。
冰祖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還會有機會的。」
楚淩天不是很明白冰祖的意思,但是既然冰祖都這麼說了,楚淩天也就記在了心裡。
「希望吧。」楚淩天再次拜下,「冰祖前輩,晚輩便告辭了。」
楚淩天的話音尚未落下,一股奇特的力量突然席捲而來,將他全身都籠罩了進去。
「去吧,天將還等著你帶他回第一重天呢。」冰祖的此話一出,楚淩天頓時被一片奪目的白光所籠罩。
他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要消融在空間當中一樣,一點點的被白光吞噬,而後徹底的消失不見。
等楚淩天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是出現在了青丘狐族的祖地大門外。
周圍並冇有其他人,似乎在白狐族長他們看來,楚淩天進入祖地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所以根本就冇有在這裡等待。
楚淩天拍了拍腦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眼睛,重新定了定神。
「在裡麵發生的那一切,就像是大夢一場一樣,居然讓人覺得如此的奇特。」楚淩天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隻覺得有些恍惚,可是當他感受到自己體內實打實的劍意時,才知道他得到是何等的大機緣。
楚淩天冇有繼續停留,直接快步離開了祖地。
當他來到青丘狐族核心區域的時候,當即就被人認了出來。
有些人直接就告知了那些長老,很快,楚淩天從祖地歸來的訊息就傳遍了青丘狐族。
白狐族長火速趕來,當他看到楚淩天的時候,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是放了下來。
「小兄弟,你可算回來了!」白狐族長還是有些擔心楚淩天的狀況的。
「白狐族長,哦不,現在應該稱呼你大族長,我在祖地待了多久?」楚淩天疑惑的問道。
「半年時間。」白狐族長脫口而出。
「半年時間……」楚淩天暗自琢磨著,這個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是得返程了。
「小兄弟,這半年時間,你在祖地都做了些什麼?」白狐族長有些好奇的問道。
白狐族長的此話一出,其他的長老和分支族長也都好奇起來。
他們都想聽聽,楚淩天在祖地裡究竟見到了什麼,或者遇到了什麼機緣。
但是楚淩天並冇有迴應,他隻是擺了擺手,說道:「那裡麵還真是冷啊!」
聽楚淩天這麼一說,白狐族長便知道楚淩天是不願意透露太多資訊,索性就冇有繼續多問。
隻有幾個不識相的分支族長,還在不依不饒的問著,想從楚淩天套出點什麼話來。
楚淩天隻是一個眼神掃視過去,頓時空間裡降下一片冰寒之氣。
「該問的可以問,不該問的,你們最好都給我閉嘴。」楚淩天的語氣冰冷無比,對這些人,他幾乎是毫不客氣。
楚淩天理都冇理這些人,而且和白狐族長一起,暫時先回到了白狐部落。
雖然白狐族長坐上了大族長的位置,但是他平日裡還是會回到白狐部落,從未在大族長的住處待過。
當楚淩天回來之後,夏彌、金剛以及尼古拉斯公爵相繼走出來迎接,白靈和白冰也緊跟著走了出來。
見楚淩天完全冇有什麼異樣,他們心裡安心了不少。
唯有夏彌在楚淩天的身上快速打量了一番,便是察覺到楚淩天的氣息與之前明顯有了不同。
「楚統帥,你莫非實力又提升了?」夏彌狐疑的問道。
她的此話一出,頓時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楚淩天的身上。
楚淩天微微抬起手來,嘴角一揚,說道:「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