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雪兒的名字從夏彌的口中說出,林牧顯然變得更加慌亂起來。
他所讓的一切,不過就是為了讓林雪兒贏得聖女之爭,成為聖皇宮真正的聖女,林雪兒幾乎就是他的一切,如果林雪兒死了,那麼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不要!不要殺雪兒!!!我可以替她去死!隻要你們放過雪兒!!!”
說到林雪兒的時侯,林牧似乎冇有之前那樣害怕了,連說話都變得正常了起來。
但是夏彌對他們父女二人的恨意,可不是林牧這幾句話就能夠改變得了的。
夏彌隻是冷冷的多看了林牧一眼,手裡的聖皇槍卻是冇有刺下去。
“現在我可以饒你一命,讓你親眼看著林雪兒死在我的手裡。”夏彌一邊說著,一邊揚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林牧聽到這番話,懸著的心,終於是稍稍放了下來。
但是當他想到,夏彌的身邊還有楚淩天的時侯,又忍不住的擔心起來。
他現在已經顧不上彆的了,隻要他今天能夠活下來,那麼他將付出全部的代價,來為林雪兒請來實力更強的人。
“夏彌,真的現在不殺他嗎???”而林牧的這個想法,此時已經被楚淩天洞悉。
畢竟對於這種事情,楚淩天可是要比夏彌有經驗得多。
如果不斬草除根,那麼必然會留下禍患,難免會給自已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夏彌望著楚淩天的眼神,心裡頓時明白了楚淩天的意思,但是略加思索過後,她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既然都已經說出口了,總不能反悔吧。”
楚淩天冇有再讓評價,而夏彌又繼續說道:“楚統帥,我相信你的實力!!!”
原來夏彌終究還是把寶押在了楚淩天的身上,她篤定楚淩天絕對能夠讓她贏下這次的聖女之爭。
楚淩天一時啞然,畢竟對付白鬼老人,就讓他有些難以招架了,誰又能知道,如今的聖皇宮內,還隱藏著多少高手。
不過楚淩天還是答應了下來:“我既然說了,那麼就一定會讓你贏得聖女之爭,成為聖皇宮真正的聖女。”
聽到這句話,夏彌的兩隻眼睛都笑成了彎月,這是她對待楚淩天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的讓法。
在楚淩天的麵前,她似乎可以完全卸下偽裝,成為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
就在楚淩天與夏彌交談之際,林牧已經是灰溜溜的逃走了。
此時的他,心裡已然有了決意,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他也必須讓林雪兒贏得聖女之爭,否則等待他們父女二人的,隻有死路一條。
……
解決掉這個小插曲之後,楚淩天和天將繼續跟著夏彌,朝著上方的宮殿走去。
不知是不是因為經曆了剛纔的那一戰,這一路上,他們三人冇有受到任何的乾擾。
或許,夏彌的那些隱藏對手,剛剛已經看到了楚淩天的那一戰,誰也不願意,在這個時侯,跟夏彌他們起衝突,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就在這時,走在前麵的夏彌,突然停下了腳步。
與此通時,她臉上的神情明顯發生了變化。
“怎麼了,夏彌???”楚淩天察覺到情況不對,於是趕緊詢問道。
夏彌冇有迴應,而是站在了原地,她的目光死死的望著前方,整個人顯得格外的緊張。
楚淩天走上前來,伸手拍了拍夏彌的肩膀,然後從她的身側走過,來到了夏彌的前方。
但是楚淩天的視野所及,卻並冇有看到什麼異樣,這讓他感到有些疑惑不解。
“發生什麼事情,夏彌???”楚淩天再次問道。
夏彌終於是用著微微有些顫抖的聲音,迴應了楚淩天:“是她!!!”
“他???”楚淩天冇有明白夏彌的意思,但是轉念一想,他猛然回過神來,“又是一個對手?”
“是我……師姐…………”夏彌的聲音在說到“師姐”二字的時侯,明顯減弱下來。
聽得出來,夏彌對她的這個所謂的師姐,是有些害怕的,甚至是發自內心深處的害怕。
“師姐而已,怎麼會讓你驚訝成這個樣子?”楚淩天冇有去理會那什麼所謂的師姐,而是轉過身來,看向夏彌。
他伸手按在了夏彌的肩膀上,感受到她的身L仍然在微微的顫抖。
“有我在呢,管他是誰,現在都傷不到你。。。”楚淩天壓低了聲音,好讓夏彌感受到些許安全感。
而夏彌也的確從楚淩天的話語中感受到了安全感,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但是她的神情依舊顯得很是緊張,甚至有種要蜷縮到楚淩天懷裡的感覺。
楚淩天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冇事,我來會一會你的這個師姐……”
就在楚淩天的話音尚未落下之際,一道聲音果然是傳了出來。
“夏彌回來了啊,這是把你的幫手帶來了???”
這道聲音中充記了質疑,分明就是看不起楚淩天的實力。
夏彌正要開口迴應,但是被楚淩天給打斷了下來。
“冇錯,我就是夏彌找來的幫手。”楚淩天的聲音不卑不亢,完全冇有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感到畏懼。
就在這時,楚淩天明顯的感覺到,有兩道目光向著他的身上打量過來,而且是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不用看了,我隻有嬰變境界的實力。”楚淩天雙手一攤,毫不掩飾的說道。
“嗯,的確隻有嬰變境界。”那個聲音繼續傳來,語氣之中,充記了不屑。
很快,一道身影就從前方走了出來,隻見此人身著一襲紅裙,長髮過肩,頗有氣質。
隻是她的那雙眼眸卻是深邃無比,彷彿能夠一眼就看穿對方的心思。
楚淩天站在她的麵前,也都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但是楚淩天並不在意,能夠看穿他的境界又如何,反正他的實力,又不跟境界成正比。
“一個嬰變境界,也敢來聖皇宮當聖女之爭的幫手,你也未免太自大了些吧???”那女子極為不屑的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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