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飛機徑直朝著公海上飛去,等落到一艘艘遊艇上的時候,就是趁著夜色徑直朝著日國的海岸線駛去,不錯,這次是針對為首的日國出手,新仇舊恨,曆史種種進行一併清算。
“李先生,現在是淩晨三點多,此地已經是臨近日國的公海處,距離日國的路程不遠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就能到。”王天華蹙眉道:“到時候就天亮了。”
“亮了嗎?五點多天剛矇矇亮,正是好時候。”李揚平靜道。
“我等無懼!”王天華沉聲道。
很快遊艇在夜色下飛速的行駛,夜色下李揚獨立在遊艇的前端,海風捲動著他的衣服,發出嘩嘩嘩的聲音。
遊艇很快,風大浪疾卻不足以影響他的身影。
“此一戰之後,要給大青山在東三省的三千五百萬畝土地,打下一個安定的外部環境。”李揚平靜道,如果日韓兩國的財閥不來主動生事,他倒是懶得搭理他們。
既然來了,那就斷了這些人的念頭。
財閥?
財大氣粗,勢力遍佈世界,有用不完的手段,疼一次,不足以讓他們斷了念頭,隻有一次打到根子上,才能斷了他們的念頭。
日國因為五十萬噸農產品的事,埋下了矛盾,加上這次日國橋本太郎為首禍亂東三省種植,凡此種種,都和這個被日國皇室支援的日新財閥脫不了關係。
日新財閥,也成了大青山首次打擊的目標。
大概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在夜色矇矇亮,早上五點多的時候,一艘艘遊艇靠到了岸邊,隨後一道道身影縱身走上了日國的土地上。
這個時候黃家老大身影一閃,也到了跟前。
“李先生。”黃家老大恭敬道。
“選擇的這個靠岸地方不錯。”李揚點了點頭,四周十分安靜,在不遠處就是公路了。
“從這裡到日國日新財閥的大本營,隻要一個小時,不過對方背後日國皇室,高手不少還隻是其一,政治影響?”黃家老大說道。
“人都打到了大青山的土地上了,他們考慮過什麼政治影響?”李揚擺了擺手淡淡道。
“是!”黃家老大恭敬道。
隨後一行七百多人紛紛的登車,足足三十多輛車,除了前麵為首的一輛轎車之外,餘下的皆是客車,裡麵坐滿了蓄勢待發的大青山的高階戰力。
隨後車輛在夜色破曉下,徑直朝著前方快速的行駛。
大概一個小時,在早上六點的時候,到了一個風景漂亮的湖畔旁,那邊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彆墅,四周還有守衛在巡邏著,即便是大早上的時候,依然兢兢業業。
“李先生,這裡就是日新財閥的總部,他們的總裁太古一浪,是日國二皇子的舅舅,就居住在這裡,防守還是很嚴格的,裡麵有宗師出現,我冇有闖進去,據調查這個日新財閥背地裡還是日國黑龍集團的支援者。”黃家老大沉聲道。
“走吧。”李揚點了點頭,直接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李先生,不需要做一些部署嗎?這裡是日國,對方身為財閥肯定有槍支。”黃家老大低聲道。
“無妨。”李揚望了一眼那巨大的彆墅,地少人多的日國,獨占這麼大麵積的彆墅,財閥果然不懂人間疾苦。
李揚身影一動,就是直接走了過去。
等到了近前的時候,那些守衛纔是發現,急忙大聲嘰裡呱啦的發出警告。
李揚抬手一揮,那十幾個守衛直接倒飛了出去。
頓時彆墅內響起了警報聲,果然很多人衝了出來,哪怕早上六點,常備的守衛還是有很多的,其中不乏一些拿著槍支的。
李揚手中一揚,幾十枚銀針劃過,皆是刺中了那些保鏢的手腕,砰砰砰,幾十個保鏢倒飛出去摔在牆上,手腕都是貼在牆壁上,銀針入牆,末端卡住了這些人的手腕,力度控製的十分精準。
啪啪啪
一把把槍和警棍落在地上。
那些保鏢臉露驚恐之色,有幾個動的華語的。
“東方武者!”一個保鏢頭目顫抖道。
這個時候整個彆墅內的警報聲紛紛的響起了。
在這些保鏢的目視下。
李揚頭也不會的朝著彆墅內走去,與此同時,隨後一揮。
很快就看到外圍突然七百多人快速的朝著這邊疾馳而來,一個個跑的同時,戰隊隊形不改,透著淩然的沖天戰意。
當年大青山未曾登臨日國,今日後輩大青山武者齊聚,直至日國皇室控製的日新財閥。
那外圍被定在牆上的幾十個保鏢,臉色難看的望向那衝過來的七百多人,心底頓時生出徹骨的寒意,他們也是見識過武者戰力的。
這七百多人皆是武者啊,隨意一個人都能滅了他們這些保鏢。
而這樣的人,竟是有七百人之多。
其中為首的王天華,黃家四兄弟皆是宗師,瞬間奔襲到了彆墅外圍,在進入彆墅內側的刹那,那邊更多的彆墅裡的保鏢也衝了過來。
王天華帶著黃家四兄弟直接出手,先是把那些拿槍的保鏢打飛。
其實達到了暗勁之後,普通的槍支已經無法對暗勁高手造成殺傷力,但奈何這次來的暗勁高手太多,密密麻麻七百人,如果對方幾十個人同時開槍,想躲避還是不容易的。
更何況這些暗勁高手,一個個好苗子,潛力巨大,都是王天華這個教官的心頭肉。
一個個持槍的保鏢被直接廢掉。
等七百暗勁高手進入了彆墅裡,隨即散開之後。
王天華纔是放心,散開的暗勁高手,哪怕有人拿狙,也問題不大。
等七百多人衝入了彆墅,整個彆墅裡的人也全部醒了。
很快再次衝出來的人就是武者了,日新財閥的彆墅裡竟然還長期蹲守著三個宗師,二十多個暗勁高手,這份底蘊,哪怕去了港島,也能滅了港島三大家族了。
更不用說,日新財閥還控製著日國黑龍集團,那裡麵可還有為數不少的宗師。
很快三個宗師出現,一箇中年男子也快步的走了出來。
李揚冇有說話。
“讓太古一浪出來。”王天華看到李揚的態度,就是上前道。
“放肆,我父親的名諱是你們能叫的嗎?你們華國人竟然敢進入我日國日新財閥的總部,真是不想活了。”一箇中年男子用華語喝道,他正是太古一浪的兒子,日新財閥的副總裁太古豪。
王天華對後麵擺了擺手。
很快就有兩個大青山人抬著抬著一個擔架,放在地上。
“這是什麼?”太古豪皺了皺眉道。
“見麵禮。”王天華淡淡一笑。
“掀開。”太古豪心底有些不詳的預感,抬手一揮讓手下人開啟蒙著的白布。
很快一個日國保鏢走過去掀開了白布,露出下麵的人,正是橋本太郎的屍體。
“啊,師傅。”那三個日國宗師臉色大變,急忙跑過去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皆是完全不敢置信,強大至極的師傅,隻是出國一趟,竟然走著出去,躺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