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李揚拉著趙婉茹和胡嵐,剛走到學校門口,謝絕了不少人的引導,打算直接去報名處報道。
“兩位是來報名的?”譚鬆走過來,看了看胡嵐,又看了看趙婉茹,可以確定的是,胡嵐肯定是來報名的,那打扮一看就是學生的打扮,倒是旁邊的趙婉茹雖然看上去成熟許多,不過單純從長相和麪孔上看,也隻有二十多歲的樣子。
唯一難以掩蓋她年長的,或許就是她豐腴飽滿的好身材以及流露在外的濃濃女人味。
“是啊,我和婉茹姐都是新生。”胡嵐指了指趙婉茹,就是笑著道。
“行啊,我帶你們去報名,放心,跟著我過去,不要排隊,分宿舍也能找個最好的,樓層隨便選。”譚鬆一聽兩女都是來報名的,心底隻是哇塞,一大一小,一個像極了學生妹,一個有點像女老師的範兒,想想就感覺真是刺激了。
“不用了。”李揚直接謝絕了。
“你不是我們學校的人吧?”譚鬆皺了皺眉,看到李揚拉著兩女的手,更是眼眸內露出一絲冷意。
“不是。”李揚淡淡道。
“不是的話,你不能進去。”譚鬆冷笑說道,轉身走到趙婉茹和胡嵐身邊,眼眸內露出濃鬱的佔有慾,抬起手準備一手抓一個,他很自信,新生哪怕上手抓過去,一般也不敢反抗,笑著道:“兩位美女,我是學生會的會長,你們跟我走就行。”
趙婉茹和胡嵐都是往後麵退了一步,緊緊的貼著李揚。
“我們自己會去的。”胡嵐急忙道。
“行啊,你們去吧,不過他不能進去。”譚鬆臉色有些難看,指了指李揚,心底冷哼了一聲,等進了學校,這兩個女人還不是籠中鳥。
“其他家長都可以進去,為什麼他不能去?”胡嵐皺眉,指了指其他人。
“我說他不能進,就不能進,這裡我說的算。”譚鬆嗬嗬一笑。
“你!”胡嵐臉色露出不滿。
“要不我們不上學了吧。”趙婉茹輕輕拉了拉李揚的胳膊,今天李揚在還好,如果哪天不在,她們就會煩不勝煩了。
“這學校又不是他開的,怎麼能為了他一個人,就不上學。”李揚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學校雖然不是我開的,但是我的話在學校裡,比一些老師都管用,我說你不能進,你就進不去。”譚鬆臉露傲然的走到李揚跟前,壓低聲音陰測測道:“你小子桃花運挺牛啊,不過你也不虧了,玩了一個高中了,到了大學這四年,你可以滾了,以後這倆女的就是我的了,等上完大學,你想要的話,再來吧。”
“你小子穿的不咋樣,一看就是青瓜蛋子,我勸你彆意氣用事,現在滾,還能囫圇個的走出去。”
譚鬆冷笑的打量了一眼李揚的穿著,很普通,年紀不大,比他們大不了多少。
“看來學校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寧靜平和。”李揚帽簷下的眼眸內,透著一絲冷意。
“順了我,不但寧靜平和還能夜夜爽的叫爸爸,不服,那隻能被人摁著腿,哭爹喊孃的哭了,所以啊小子,你如果對這倆妞還有感情,不如勸一勸她們,到了大學乖乖的跟著我,在學校裡她們也能像你說的那般,寧靜平和的學習。”譚鬆嘴角露出譏諷,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撇了撇腿,得意洋洋道:“說實話,我現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這倆妞太棒了,想一想就上頭,真憧憬等會一起飛是什麼滋味。”
“行了,小子趕緊滾吧,這倆妞我先帶進去,完了事再報名也不遲,哈哈。”
譚鬆說不出的囂張和跋扈,就差明搶了。
“剛二十出頭,你的人生纔開始,就這麼廢了你,剛剛還真有些猶豫,現在聽你這麼說,倒是覺得,不如成全了你。”李揚冷笑一聲,忽然抬腿對著他的褲襠就是一腳過去。
這一腿又快又猛,刹那間奔襲過去。
譚鬆痛吼一聲,整個人就被一腳給踹飛了五米多遠,在地方翻滾,最讓他吃疼的是,感覺褲襠一陣鑽心的疼痛。
“啊!”
“啊啊!”
那邊學生會的人也愣住了,看到兩人交流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動手了,看到自家會長被踢飛,急忙圍了過去,隨後每個人臉上都露出驚悚之色,都感覺褲襠一涼。
“我的鳥,怎麼冇感覺了,好疼啊。”
譚鬆掙紮著趕緊抬頭往下一看,頓時渾身一哆嗦,差點想死的心都有,就看到褲襠出一片血紅,還在流血,他能感覺兩腿處有血肉模糊的感覺。
“給我抓住他,抓住他。”譚鬆大聲驚呼道。
那些學生會的人仗著人多,急忙圍向李揚,鬨了這麼大的動靜,學校的保安也紛紛的趕了過來,看到譚鬆如此慘不忍睹的一幕,也都嚇了一跳。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鋼管掄上去啊,給我打死他,打死他啊。”
那些保安有些猶豫,畢竟這麼多家長和學生在的。
譚鬆急忙拿起手機給副校長的舅舅打電話。
“舅啊,我被一個混蛋踢爆了蛋,你快讓保安給我抓住對方啊,我不想活了啊,我不想活了。”
譚鬆在電話裡一陣哀嚎,隨後把手機扔給一個保安隊長。
那保安隊長接通了電話,隨後急忙揮手命令手下保安去抓住李揚,看到有保安出手,學生會的那些學生也來勁了。
“圍住他,弄死他。”
“竟然敢打我們會長,今天必須廢了這小子。”
“在大學門口就敢傷人,真是翻了天了,必須抓住,狠狠的揍他一頓。”
那些學生會的學生一看保安出手,頓時來勁了。
李揚皺了皺眉。
“要麼這學不上了吧。”趙婉茹猶豫了一下,不想李揚為難。
“是啊,李哥,不上了吧,還以為學校裡很好的,現在看來挺亂的,我也不想上了。”胡嵐也上前拉著李揚的手,搖了搖道。
“今天這小子死定了,想走,走不掉了。”那邊譚鬆被人扶起來,夾著腿疼的簌簌發抖,咬牙切齒不忘恨恨道。
看了一眼那倆漂亮的娘們,現在不是睡不睡的問題,而是能不能睡了。
媽的,這次要報仇,一定要報仇。
“這是青山大學,是我們的地盤,小子你這次死定了。”
“看你年紀不大,跪下給我們會長磕頭道歉,還能留你一命。”
“你應該也是學生吧,是哪個學校的,在新區我們青山大學纔是最強的。”
那些學生會的人紛紛咋咋呼呼道,加上附近還有不少女同學的,這些個男同學更是血氣剛用,勁頭十足。
“你們這群小崽子,不好好上學,乾這種作死的事,真替你們痛心。”李揚冷撇了一眼,打這群毛都冇長齊的傢夥,實在是懶得動手。
那邊一聽李揚,此刻還敢如此大言不慚,頓時炸鍋子了。
那些學生夠熱血的,拎椅子的,扛桌子的,還有從保安手裡抽出鋼棍的,一個個真猛啊,真強悍啊,大有在學校門口就把李揚給當場撂倒,打死一般。
李揚淡然一笑,抬手擺了擺。
很快不遠處的街道處,一輛輛車飛速的駛了過來,車門開啟,從裡麵走出一群壯漢,一個個從口袋裡拔出伸縮鋼管,紛紛的拉出鋼管,擰到位。
約有五十多人,徑直走了過來。
“你們都是打工的,閃一邊去,我不為難你們。”李揚對那群保安擺了擺手。
“這位先生,這畢竟是學校,不如……我走,我們走。”保安隊長剛開口,看對方臉色不變,嚥了一口涼氣,急忙擺了擺手帶著保安往一邊閃去。
保安一撤,隻餘下了那群學生會的人。
四週一些送孩子的家長,也紛紛的靠邊站,都不敢靠近,其實學生會的一些做法,他們也很討厭,此刻看到對方出手,也冇有偏幫,那群不好好上學的小崽子就應該好好管教管教。
特彆是一群有女兒的家長,更是如此想法。
那群學生會的男同學,紛紛臉色一變,拔腿就想跑。
王振輝擺了擺手,徑直帶著人快步衝了過去,堵住了四周的離開的路,揮著手裡的鋼管就是朝那些剛剛桀驁不馴的學生就打了過去。
砰砰砰
很快那些大學生,頓時抱頭跪在地上,哀嚎和求饒。
“爺爺,放過我們啊,我們錯了。”
“彆打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會打死人的,我們知道錯了。”
一些男同學都嚇哭了,簌簌發抖的捂著頭蜷縮在地上,連還手都不敢,鼻子眼淚一把流出來,一個個都嚇壞了。
王振輝擺了擺手冇再繼續打。
“一群小崽子不好好上學,乾這些作死的事,你們有幾條命可以拿來玩的。”王振輝蹲下打了打其中一個男學生的臉,冷哼了一聲,走過去把躲在人群裡的譚鬆硬生生一把提了過來。
“你……你們想乾嘛。”譚鬆嚇壞了,掙紮著不想走。
王振輝抬手一巴掌抽在他的頭上,嘭的一聲,打得他暈頭轉腦的。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還不行嗎?”譚鬆哭喪著臉,看對方人這麼多,早就慫了,嚇壞了。
就在這個時候,救護車趕來了。
從車內走下來一個醫生和四個護士,紛紛的抬著擔架過來了。
“剛剛誰打的急救電話,人呢,傷員在哪裡的。”青年醫生快步的走了過來。
“醫生,我打的電話,我快死了,救我啊,救我。”譚鬆一看救護車來了,恨不得拔腿就趕緊躺在擔架上,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醫生和護士看了一眼譚鬆,雙腿間血肉模糊,渾身顫抖的樣子,確實傷的很嚴重。
“我要暈了,快死了。”譚鬆耷拉著身子,被王振輝拎著領口的,他整個人就往下蹲,想乾脆暈死過去算了。
“你最好彆暈,暈過去,這輩子就醒不過來了。”王振輝冷冷道,抬手捏住了他的頭髮,那板寸頭髮被搓成一團,硬生生拽的他的頭皮都扯起來了。
“啊!”
“啊,我疼啊,彆揪了,我不暈,不暈了。”譚鬆嚇得渾身一抖,急忙擺了擺手,眼睛瞪的大大的,說什麼也不敢暈了。
“這位先生,病人需要急救。”醫生壯著膽子上前道。
“你這車能拉幾個?”王振輝說道。
“最多三個人。”醫生不解。
“給他們三個人。”王振輝對身後襬了擺手。
很快幾個壯漢從地上拽起幾個學生會的男同學,直接扔到了醫生的腳下。
“這……。”青年醫生有些尷尬。
“你們是醫生,我不難為你們,人給你湊夠了,如果傷勢不夠急救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們一把。”王振輝平靜道。
那邊三個壯漢抽出鋼管,朝著剛剛扔過去的三個學生會的男同學走了過去,那三個也是剛剛叫囂最凶的學生。
“醫生救救我啊,我傷的很重啊。”其中一個學生會的男同學,猛的一頭戳在地上,腦門上頓時冒出血來,他躺在地上喊著救命。
其他兩個男同學有樣學樣,咬著牙“嘭”的一聲,一頭也是撞在地上。
自己動手,總好過那些人冇輕冇重的下手,要好的多。
“夠了嗎?”三個男同學滿臉是血,身上簌簌發抖,可憐巴巴的哀求的望著醫護人員,露出乞求之色。
“夠……夠了。”醫生眼眸內露出於心不忍,又是心底倒吸了一口涼氣,什麼人能把這群學生嚇得這麼狠啊。
醫護人員紛紛把三個男同學抬上擔架,送進了救護車。
譚鬆嚇得要死了,臉色慘白,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流,他是真的怕了。
“李醫生,這個傢夥留在學校裡,會留下後患的,不如拉出去找個地方處理了吧。”王振輝一手拽著譚鬆的頭髮,拖著他到了李揚身邊。
王振輝看了一眼趙婉茹和胡嵐,心底明白這兩位在李醫生心中的地位,他不敢大意。
“我服了,我錯了,彆殺我啊。”譚鬆嚇壞了,就嘴巴壞了幾句,不至於把自己弄死了吧。
李揚擺了擺手。
王振輝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譚鬆,就是拽著他的頭髮,像是拖一條死狗一樣的朝著車旁走去,那邊一眾人也紛紛的跟了過去。
“我不要去啊。”
“我知道錯了,給我一個機會吧。”
“啊啊,我真的知道錯了,爸,媽啊,救我啊,我不想死。”
譚鬆發瘋了一般的掙紮著想跑,完全嚇壞了,不過隨後就有兩個壯漢走過去捂著他的嘴,拳打腳踢的打的他奄奄一息,不敢吭聲了,泛白的眼眸內露出深深的惶恐和懊悔,像是一條死狗一般,隨後被扔進車裡。
幾乎所有人都渾身一顫,露出敬畏之色,齊齊望向那個戴著帽子的青年,看不清長什麼樣,不過眼前的一幕,確實震撼了不少人,一些膽大的女學生倒是眼眸內亮彩閃爍。
李揚拍了拍趙婉茹和胡嵐的肩膀,示意她們進學校吧。
“冇必要這樣吧。”趙婉茹小聲道。
“你們的安全最重要。”李揚搖了搖頭,如果隻是和他自己有仇,還不至於為難一個學生,不過趙婉茹是他不可觸碰的禁忌,他不想留下一個結了仇的人在學校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