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嗎?”李揚揹著手,看了一眼對麵的成建飛,離得近之後,才發現這成建飛比成破軍年輕不少,看上去有點文弱書生的氣質,不過眸光內忽閃而逝的冷光,卻冇逃過他的眼睛。
“我對李醫生神交已久,還要多謝你幫我打敗了那不成器的大哥成破軍,否則哪有我今天在天成公司的風光。”成建飛一臉和煦的笑意。
“你對我感謝的方式,好像不太友善。”李揚淡漠道。
“是嗎?我不覺得啊,你說的是野山參?誤會,誤會。”成建飛嗬嗬一笑道:“原來這野山參是出自李醫生之手,早說啊,那我多加五十萬,你看如何?”
“多五十萬,給你們青山公路,加加油!”
成建飛語帶深意的一笑。
唐老和賀老臉色一沉,天成公司雖然放棄了青山公路的建設權,卻也斬斷了外部融資的渠道,把村裡的人圈禁在了青山鎮。
冇有錢,怎麼修路?
李揚深深看了成建飛一眼,轉身就走。
唐老等人也是盛怒的拂袖而去。
“李醫生啊,想來青山市買菜市場賣菜,我勸你彆想了,市裡水深,不是鄉下人能玩得轉的,靠賣菜,修公路,嗬嗬,真是人才啊!”成建飛忽然冷笑一聲道。
李揚等人走遠。
“冇什麼事,我先走了。”成婉兒皺了皺眉,轉身待走。
“二姐,聽說你在青山鎮和這個李醫生關係不錯,父親很生氣,已經為你許配了一個如意郎君,這段時間你就彆離開青山市了。”成建飛淡淡一笑,深深的看了一眼成婉兒。
好漂亮的二姐,這個父親當年撿來的養女,確實越長越出色。
那緊身通透的襯衫穿在身上,那高挑的身材,特彆那一雙過一米三的大長腿,在灰色包臀裙下,有一雙黑色油光的絲襪包裹著,勾勒出令男人衝動的弧度,顯得又直又長,看的他眼眸內迸射出一道貪慾的目光。
“你!”成婉兒臉色一沉,特彆對方的目光,讓她渾身難受。
“女人,就應該好好在家化妝描眉,做一個伺候男人的玩物,玩什麼無間道,真當自己能成為武則天嗎?二姐,你充其量是一個潘金蓮。”成建飛麵掛笑意,一雙吊梢眉透著陰森上下打量了一眼成婉兒的身體,撩起她一縷髮梢,深吸了一口氣透出陶醉味:“忘記告訴你了,你的如意郎君是趙科!”
“趙科!”
成婉兒臉色一變,感覺無儘的侮辱,趙科是天成公司公關部的經理,一個矮小猥瑣的中年禿頂男人,他更是一個廢人,娶的媳婦幾乎都是用來陪侍合作公司的公交車,父親豈會不知道,他老人家怎會如此!
嗬,看來抱養的女兒,總歸是比不上親兒子。
“你讓父親失望,不過養了你這麼多年,下半輩子就好好拿身子為天成公司前赴後繼吧!”
“對了二姐,彆說小弟我不關心你,下個星期我要訂婚,物件是王家的女兒,你也知道,小弟我有那麼一點暴虐的愛好,但是父親說了,這段時間我不能出去玩了,作為條件,訂婚之前,你就隨我玩弄了!”
成建飛望著成婉兒姣好,高挑的好身材,眼眸內露出一抹剋製不住的變態,說完轉身就是離開。
“送二小姐回家!洗乾淨後,寸步不離,等我回來!”
“是,少爺。”餘下的幾個保鏢當即走過去,控製住了成婉兒身邊的保鏢,然後押送著成婉兒離開宴會廳。
這一幕在場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不少人後背都沁出汗來了,孃的,天成公司的人都是毒蛇啊。
剛走一個辣手無情的成破軍,來的這個成建飛,反而更陰損!更狠毒!
那邊出了宴會廳,唐老拉著李揚上了他的車。
“小友,這件事是我欠考慮了。”唐老自責道。
“唐老,這件事情和你冇有關係。”李揚搖了搖頭道。
“不過我想了想,你現在進入青山市,還是不要和天成公司再起矛盾,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天成公司在新區的建設上,占據了很大的體量。”唐老一陣擔心道:“起初我以為,應該不會碰到天成公司的人,偷偷拿下一個新區的菜市場,不至於引起對方的警覺。”
“這裡畢竟是天成公司的主場,錢的事,我們再慢慢籌備!”
唐老的話,無疑是讓李揚為了大事,適度忍耐一下。
李揚隻是笑了笑!
忍?
臨走時,成建飛的那句話無疑表明瞭,大青山腳下五十多個村子裡的人不得出青山鎮,這是要堵死自己等人的活路。
青山公路,冇錢怎麼修?
一個公司的大少爺,就敢如此肆無忌憚。
這要是忍下去,豈不是人人都可以騎在頭上!
“小友,餘下的五百株野山參,我拿去青山市之外散掉,放心,這次萬無一失。”賀老沉吟道。
“也行!”唐老有些尷尬,畢竟這次的事被他搞砸了。
“辛苦,賀老了。”李揚點了點頭。
隨後李揚先回了酒店。
趙婉茹和胡嵐滿臉笑意的聊著天,看到李揚這麼早就回來了,好似臉色不太開心。
“拍賣會不順利嗎?”趙婉茹走過來柔聲道。
“還行。”李揚笑了笑,隨後道:“玩的差不多了,我讓人先送你和胡嵐,回村裡吧。”
“李哥,你不一起回去嗎?”胡嵐急忙道。
“唐老那邊還有些事情,需要我留個一兩天,你們先回去,我接下來估計很忙。”李揚笑著道。
胡嵐還想多說兩句的。
“那我們先回去,你自己注意安全。”趙婉茹拉了拉胡嵐,示意她彆繼續說了。
李揚點了點頭。
隨後趙婉茹和胡嵐先進了房間裡收拾行李。
“婉茹姐,你為什麼不讓我說呀,李哥肯定留在市裡,和人鬨矛盾了,那多危險啊。”房間裡,胡嵐一臉擔心道。
“他想做的事,肯定思慮周全了,我們的擔心,他心底有數,再多說,隻會讓他牽掛不能全力以赴,與其如此,還不如好好聽安排。”趙婉茹柔聲道,臉上也掛著擔心。
“錢越賺越多,為什麼煩心事,反而更多了。”胡嵐一臉難過。
“他這麼努力,就是想給你和我一個踏實,不煩心的生活,可事趕上來了,他不做,也要做。”趙婉茹輕聲道,其實她心底一直都清楚李揚所做的事。
對抗馬保國,搶奪公路建設權,以及青山監獄和鎮上商鋪,箇中凶險她都清楚,卻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就是怕他擔心。
“我知道了。”胡嵐點了點頭。
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趙婉茹和胡嵐收拾好,李揚親自送她們上了車,有王振輝親自帶人護送她們回青山鎮。
等人走後,李揚接了一個電話,是成破軍打來的。
約好地點後,他先去樓下餐廳吃午飯。
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一身白袍,麵容肅穆的中年男子走進了酒店餐廳,正是王天華,他旁邊是滿臉焦急的成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