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天華眼裡看去，下方的地球表麵是一片光亮，而最深處卻也能感覺到光亮，反而更亮，更像是透著勃勃生機。
“那就是地下世界的天地規則，更亮，更透著無儘生機。”李揚說道。
“怎麼感覺，不像是過去想象的那樣。”王天華蹙眉，隨後沉聲道“過去總以為地上世界和地下世界的天地規則是兩部分，就如同寂無之地的東西部本源那般，但此刻看去，地上和地下，更像是一體，一個完整的，難道我們被愚弄了？他們根本冇有對立。”
“是也不是。”李揚沉吟道“我入帝境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對了，這天地規則確實是一體，但地下天地規則是新生，本應該從地下最深處衝出地表，取而代之整個天地規則，但地上世界的天地規則卻不願被取代，兩方發生了僵持，這才導致每隔幾百年就有大戰生。”
“這……。”王天華蹙眉，談不上對錯，誰也不想被取而代之，這是人之常情。
但年年戰爭，卻是害苦了人族。
“地上世界的天地規則若吞噬了地下世界的天地規則，就能再活第二世，它冇有錯，但對於我人族它是有錯的。”李揚說道。
“怪不得李先生您對待天地規則的態度，有些沉默。”王天華記起了李揚入帝境時麵對天地意唸的態度，以及自己入帝境時的情況。
雙方都十分沉默，看來彼此間已經知曉某些事，掩藏不住了。
“畢竟我們誕生在這方天地。”李揚揹負雙手輕歎一聲。
“那我人族該如何自處？”王天華鄭重道。
“天地將會有誰取而代之，是地上天地規則走出第二世，還是地下天地規則繼承整個天地大統，暫時不是我們要麵對的，而我人族和歸墟，隻能有一方勝，至於之後的事，我會安排的。”李揚說道。
“是！”王天華鄭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