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神魂之刀不是葉塵能夠抗衡的。
他的思維都在此刻被凍結,這一刀若是落在他的身上,任由他有多少種手段,他也得死在這裡。
不過,在葉塵感覺自己很有可能會死在這裡的時候,有一聲厲喝突然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給我醒來!”
這是神秘女子的聲音,在她的一聲嗬斥之下,思維陷入停滯狀態的葉塵,是立即從當前的危機狀況之中掙脫了出來。
也就在此時,他的天地造化鼎虛影突然從他的體內飛了出來,將他給直接籠罩了起來。
姬浩看到葉塵體表出現的天地造化鼎虛影,他是徹底懵了。
從他身上展現出來的力量麵對葉塵身上的天地造化鼎虛影之際,他突然發現,自己的攻勢根本就無法對葉塵造成傷害。
“怎麼還有一方大鼎?”
他之前看到的大鼎已經飛到了天穹之上。
而現在這方將葉塵給籠罩起來的大鼎,這根本就不是之前的那方大鼎。
但是這將葉塵給籠罩起來的大鼎,其中的防禦力是極其強悍的,起碼他現在根本就無法將這大鼎的威能給阻擋下來。
“冇時間陪你玩了,這大鼎不如之前那方大鼎,現在我就碾碎它!”
姬浩這話說完,他抬手就是一拳朝著葉塵揮了過來。
一拳出,天地色變,無與倫比的力量從這拳頭之上爆發出來,裹挾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威能,大有將一切阻礙都給肅清的趨勢。
這是很普通的一拳,但是卻代表著極致的力量。
當這一拳朝著葉塵揮動之際,葉塵是立即從這一拳之上感受到了濃烈的威脅。
當這一拳的威能直直的朝著他轟擊過來之際,葉塵的神情是變得格外的凝重。
天地造化鼎虛影形成的防護在這一拳的攻擊之下,竟是在劇烈顫抖,隱隱有直接崩碎的趨勢。
若是天地造化鼎虛影在這一拳的攻擊之下被直接碾碎,那他的性命恐怕也會直接走向毀滅。
為了避免出現這樣的事情,葉塵現在所能做的,卻隻能等待。
天地造化鼎虛影擁有天地造化鼎的部分能力,但是其堅固度無法和天地造化鼎本體相比。
饒是如此,這天地造化鼎虛影現在所展現出來的防禦力,也是非常強悍的,姬浩的攻擊朝著他殺來,麵對天地造化鼎的防禦之力,姬浩這一拳所裹挾著的威能,愣是被直接攔截了下來。
緊接著,葉塵隻感覺空間一陣變換,再一次出現,他已然是來到了天地造化鼎本體所在的位置。
而整個過程之中,他甚至都冇有施展出來任何屬於他自己的力量。
這都是神秘女子在操縱天地造化鼎的能力在保護他。
姬浩見到葉塵突然從自己的視線之中消失,他整個人是徹底怒了。
他死死盯著天穹,怒吼道:“想要阻攔她合道,你們得先過我這一關!”
一聲怒吼之下,姬浩手中已然是出現了一把閃爍著寒芒的長劍。
長劍一出現,他渾身上下的氣勢都變了。
他身上殺意凜然,他提著手中長劍,身形一閃,竟是直直的朝著天穹殺了過去。
原本他是想要直接攻擊葉塵,讓那天地造化鼎裡麵的存在不得不回防。
而天地造化鼎裡麵的存在確實回防了,但是其回防的力量,卻是遠超他的理解!
以目前所發生的事情來看,若是再不去阻攔天地造化鼎,恐怕這大鼎就要將玄陰仙子給鎮壓了。
在姬浩追擊玄陰仙子的時候,天地造化鼎已然是尋找到了玄陰仙子的位置。
此時玄陰仙子仿若是捨棄了自己的肉身一般,當葉塵見到玄陰仙子的時候,他甚至能夠感受到玄陰仙子這肉身之中逸散出來的死氣。
“姐姐,是不是每一個嘗試著身合天道的修士,他們都會捨棄自己的肉身?”
葉塵感受著玄陰仙子那肉身之中散發出來的死氣,這和此方空間之前所擁有的死氣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神秘女子聞言,他說道:“並不一定。”
“她的身上出現了死氣,隻能證明她在和天道對抗的過程中,她處於下風!”
葉塵聞言,他說道:“既然如此,那她為何還要去嘗試著以身合道?”
而且,之前聽神秘女子的意思,身合天道的修士,即使是成功了,最後也未必就是真正的以身合道。
以目前所發生的事情來看,他認為玄陰仙子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既然冇有這個能力,還要強行去和天道融合,企圖竊取天道權柄,這不是故意找死麼?
神秘女子道:“修為達到了他們這般境界,他們隻想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得更強。”
“以身合道,便是他們所能想到的辦法。”
說話之間,天地造化鼎在神秘女子的操縱之下,突然噴發出來了一陣紫色的光芒,朝著前方衝擊了過去。
“給我住手!”
就在天地造化鼎裡麵噴發出來了那紫色光芒之際,有一個憤怒的聲音在此刻傳入葉塵他們的耳中。
緊接著,姬浩的身形出現在了葉塵的麵前。
他死死盯著葉塵,道:“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對於姬浩來說,天地造化鼎裡麵的存在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們之前根本就冇有對葉塵出手,玄陰仙子也隻是想要掌控這東海的天道,結果他們這邊竟然出手阻攔。
爭端是葉塵他們挑起的,現在他隻想阻攔葉塵和天地造化鼎!
葉塵聽到這話,他說道:“難道你們就不過分?”
“東海本身就有天道,你們卻妄圖以身合道,要竊取天道權柄,若是讓天道有了私心,生活在這方天地之間的生靈,豈不是任由你們拿捏?”
聽到葉塵這話,姬浩怒道:“你給我閉嘴,區區仙帝六重的螻蟻,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狂吠!”
這話說完,他死死盯著天地造化鼎,道:“我知道你躲在這大鼎之中,你若是真想阻攔玄陰仙子合道,你得先過我這一關!”
神秘女子聽到這話,她輕歎了一聲,道:“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