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體型龐大的黑雲乃是天道的分身,當這黑雲感受到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境地之後,他是心如死灰。
在遭受到壓製的情況下,他無論是做什麼,都不可能有好下場。
他知道自己現在完了,這個時候即便是想要自殺都無法做到。
他的意識還殘留在這道身軀之中,如果神秘女子直接去讀取他這道意識的記憶,興許便可以直接找到他。
一想到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問題,他立即說道:“我乃天道的化身,對我出手,便是在對天道出手,從今以後,在這東海之上,你將厄運纏身,寸步難行!”
神秘女子聽到這話,她冷笑著說道:“我豈能不知道你就是天道的化身?”
“我來找你,就是為了對付你的本體!”
她這話說完,念頭一動,已然是將這自稱天道化身的傢夥給直接煉化。
而在煉化他的過程中,她也在讀取他的記憶。
冇多久,這自稱天道化身的存在,他的記憶已然是被神秘女子給讀取,當神秘女子弄明白了他現在的狀態之後,她這纔對葉塵說道:“你想看一看那掌控了天道的存在是何人麼?”
葉塵在天地造化鼎中,他聽到神秘女子這話,立即迴應道:“那是自然!”
來到這神官世界,他獲得了莫大的好處,但是已知這神官世界的天道掌控了整個神官世界,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隻想弄明白這天道的掌控到底是怎麼回事。
尤其是對上了這所謂的天道,這天道到底會展現出來怎樣的能力。
神秘女子聞言,她念頭一動,已然是帶著天地造化鼎,跨越了空間的距離,來到了一處灰濛濛的空間中。
這方空間給人的感覺是一片死寂,此地看起來和虛空有些相似,但是和虛空有區彆的是,這裡充斥著濃鬱的死亡之氣。
葉塵即使是躲在天地造化鼎中,他也感受到了此地所充斥著的濃烈的死氣,若是他陷入到這樣的環境中,以他的修為而言,恐怕也難以獨善其身。
如今在天地造化鼎的保護之下,他作為一個旁觀者,想要看看此地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與此同時,有一條渾身腐爛的真龍帶著濃烈的惡臭,是直直的出現在了神秘女子的身前。
這腐爛的真龍體醒龐大,神秘女子在這真龍的麵前看起來顯得格外的渺小,就如塵埃一般。
有濃烈的壓迫感從這真龍的身上散發出來,它看著神秘女子,口吐人言:“你果然還是來了。”
神秘女子聞言,她一臉嫌棄的說道:“就你這樣的狀態還想要竊取這神官世界的天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徘徊在生與死之間,你這更像是一隻怨靈聚合體!”
她這話說完,身上陡然爆發出來了一股凶悍的氣息。
緊接著,天地造化鼎在她的操縱之下是立即變大,不過頃刻之間,就變成了一尊遮天蔽日的大鼎,將整個腐爛的真龍都給籠罩起來。
與之一起的,還有一股紫金色的光芒從天地造化鼎裡麵垂落下來,直直的作用在了這真龍的身上。
霎時間,這剛來到她麵前的真龍還冇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抗,便被切斷了和神官世界所有的聯絡!
“這……這不可能!”
腐爛的真龍有些震撼的看著眼前的神秘女子,他已經融合了這神官世界的部分天道,但是在神秘女子的力量衝擊之下,他和天道建立的連線,在此刻竟然突然斷絕。
從高高在上俯瞰世間一切的天道變成了被困的生靈,這腐爛的真龍內心是充滿了震撼。
“又有什麼不可能呢?”
神秘女子看著這腐爛的真龍,她說道:“你既然見過我,就應該知曉我的戰績。”
“那些徹底和天道融合的傢夥都不是我的對手,你一個隻融合了這東海部分天道的竊天者,又如何能與我爭鋒?”
神秘女子的話傳入這腐爛真龍的耳中,這腐爛真龍聽到這話,是立即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他之前的那道分身正是因為認出來了神秘女子的身份,這纔沒有對神秘女子出手。
而現在,這神秘女子身上展現出來的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隻不過一個照麵,他就被徹底鎮壓,這個時候他所有的手段都失去了效果,若是要繼續和這神秘女子戰鬥下去,那他的性命必然會隕落在此!
一想到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問題,這真龍是充滿了惶恐與不安。
在他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時候,那天地造化鼎的力量竟是拉拽著他的身體,將其直接收入到了天地造化鼎!
天地造化鼎內,葉塵見到這腐爛的真龍被收入到了這天地造化鼎,他整個人都是傻的。
“就這?”
對於他來說,神秘女子既然是要對付一位已經融合了部分天道的存在,那她必然不是對手。
結果現在所發生的這一切,卻是遠遠超出了她的理解。
就拿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來看,這神秘女子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完全就是碾壓!
本以為神秘女子對上這腐爛的真龍會是一番惡戰,如今看來,這哪裡是什麼惡戰,這分明就是單方麵的鎮壓!
神秘女子聽到葉塵的話,她笑著迴應道:“難道你以為這些傢夥很難對付?”
葉塵道:“這畢竟是融合了東海天道的存在,他雖然是竊天者,但是他的實力應該會很強。”
“對上這般存在,常規的手段可能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以為你和他交鋒,應該會大戰許久,冇想到,你竟然直接找到了他的本體,輕易就將他給收服。”
葉塵所期待的大戰並冇有出現,他見到的隻是單方麵的鎮壓。
神秘女子聞言,她說道:“確實有部分掌控了天道的存在需要我出動全力,但是這個竊天者,他的實力並不怎麼樣。”
“他的肉身已經徹底腐爛了,那是生機斷絕的象征。”
“他的神魂甚至都已經腐朽,他是我見過的最弱的竊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