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葉塵打過來的生機之力,玉塵帝君是怔怔的看著葉塵,她不知道該如何區分葉塵是否被奪舍。
以常理來說,這裡根本就不適合他們這種血肉生靈脩行。
除非是捨棄了自己的肉身,讓自己的神魂存在於這方世界,這纔有可能將自己的修為提升起來。
然而葉塵一冇有捨棄自己的肉身,二冇有以神魂姿態生活在這魂族世界,他的修為到底是怎麼提升起來的?
表麵上看,葉塵的修為還是在仙帝三重,可若是以神識仔細打量他,便能發現他的神魂強大無雙。
他的神魂強度比起之前不知道壯大了多少倍。
見到葉塵的神魂如此強大,玉塵帝君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自己的神魂強度給提升到現在這般境地的。
葉塵見玉塵帝君在打量自己,他笑了笑,道:“不用懷疑,我若是真的被他人奪舍,憑你現在的舉動,你恐怕已經遭受我的攻擊了。”
聽到葉塵這話,玉塵帝君說道:“還真是神奇啊,真不知道你是怎麼修行的。”
“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竟然將自己的神魂強度提升到了這般境地,這還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葉塵聞言,他說道:“我也冇有想到,這魂族世界會成為我的機緣之地。”
對於葉塵而言,魂族世界所發生的這一切,就好像是異常夢幻一般。
從踏足到邪族領地,將邪神給收入到了自己的天地造化鼎虛影之中後,他的運氣就好像是變好了一般。
玉塵帝君聽到這話,心中再不懷疑葉塵。
但她依舊無法理解,這到底是怎樣的機緣,才能將葉塵的修為在如此短的時間裡,提升到現在這般恐怖的境地。
以目前所發生的事情來說,葉塵的神魂強度已然是達到了一個讓她都為之忌憚的程度。
除非是葉塵以前就有這般強悍的神魂,若不然,他的神魂絕對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提升起來。
她一邊感受著葉塵這邊作用在她身上的生機之力,一邊問道:“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這魂族世界終究不是他們這些血肉生靈能夠生存的世界。
跟在葉塵的身邊倒是不用擔心這些,但哪裡有長期跟在他身邊的道理。
葉塵聞言,他說道:“接下來,我們應該可以離開魂族世界了。”
對於葉塵來說,來到這魂族世界最大的收穫便是將自己的神魂強度提升到了堪比仙帝九重的程度。
天地造化鼎虛影也因為他修為的提升而增強,這使得他足以麵對許多異常的情況。
而且如今這魂族世界幾乎快要歸於他的掌控,一旦這魂族世界落入他的掌控之中,那他離開這魂族世界之後,前往那原初界,原初界也不會有人是自己的對手。
他已經收取過一個原初界,如果將這個原初界也收入到自己的小世界,那他小世界的強度將會再提升一個層級。
聽到葉塵這話,玉塵帝君滿是震撼的問道:“難道你已經掌控了天道本源?”
來到這魂族世界之後,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天道本源到底是什麼。
她曾猜測此地存在著的天道本源就是這裡的魂能。
葉塵如果真的掌控了天道本源,那他迴歸原初界後,他的實力放在原初界,恐怕已經無人能及。
結合他是來自於外界的修士的這個猜測,他很有可能會將整個原初界都給收走。
畢竟原初界在外界的修士看來,那也隻是一方秘境。
隻要是秘境,就有被收走的可能!
葉塵對玉塵帝君說道:“我大概是掌控了部分天道本源,現在隻需要繼續按照我的節奏走下去,這裡的天道本源便會被我完全掌控。”
他這話說完,便又繼續以天地造化鼎虛影汲取周圍的魂能。
源源不斷的魂能湧入到了天地造化鼎虛影之中,葉塵發現這天地造化鼎虛影在汲取這些魂能的時候,似乎還將某種某種力量直接灌輸到了天地造化鼎虛影之中。
這也使得天地造化鼎虛影能夠直接控製整個魂族世界。
玉塵帝君身上的傷勢在好轉,葉塵的生機之力正在完美的修複她的傷勢,祛除她體內所遭遇到的那些魂力。
這裡的魂力能夠凍結修士體內的力量,之前玉塵帝君行走在這方世界,那是因為葉塵在他的身邊。
葉塵以天地造化鼎虛影之中的力量,化解了這魂力對血肉生靈的影響,這才使得她冇有遭遇到毀滅性的攻擊。
當她和葉塵分開之後,周圍的魂力便在侵蝕她的身體,使得她的肉身變得千瘡百孔,一副隨時都有可能讓她走向死亡的境地。
現在葉塵的生機之力正在祛除她體內的魂力,並且在修複她的肉身。
她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狀況,對於此次踏足到這魂族世界的事情,她是格外的無語。
“我一開始也隻是想要帶著他,讓他依靠原初之鼎,將修為給提升起來。”
“如今他的神魂強度提升到了堪比仙帝九重的程度,我這又有什麼不開心的?”
玉塵帝君看著葉塵,她的心中想到了許多的事情。
她一開始帶著葉塵一起走,隻是想要報恩。
當初若不是葉塵幫忙,她可能已經死了。
而現在,葉塵的神魂強度提升到了堪比仙帝九重的程度,這應該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啊!
不過她現在是什麼話都不說了。
葉塵是否被奪舍,她根本就看不明白。
這不是葉塵解釋之後,她就願意相信他的。
無漾仙帝並不知道玉塵帝君在想什麼,她看著玉塵帝君身上的傷勢漸漸好轉,她也為玉塵帝君感到高興。
與此同時,在葉塵繼續煉化周圍的魂力之際,突然有一個聲音傳入到了他的腦海中。
“你在我這裡汲取了這麼多的魂力,為什麼還不肯罷手?”
當這個聲音傳入葉塵的耳中之後,葉塵隻感覺有一股極度冰寒的力量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這股力量仿若是要將他給凍成冰雕一般,讓他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