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塵帝君覺得葉塵很有可能是被一位強大的存在給奪舍了。
也隻有這個解釋才能說明如淵海帝尊這般存在,為何會直接臣服於葉塵。
至於葉塵手中掌控的原初之鼎將其他的修士給控製起來的事情,他現在幾乎是想都不敢想。
“哎,你認為他還是原來的他麼?”
玉塵帝君看著身邊的無漾仙帝,她微微頓足,又道:“你認為憑藉他仙帝三重的修為,真的可以做到將仙帝九重的強者給收入麾下嗎?”
無漾仙帝知道玉塵帝君在擔心什麼,但她之前已經見過葉塵,自然知道他是個什麼情況。
她對玉塵帝君說道:“你太小看我家主人了。”
“隻有等你真正見到他之後,你才能明白,他現在成長到了何種程度!”
對於無漾仙帝來說,葉塵能夠成長到現在這般地步,絕對是超出了她的理解的。
玉塵帝君不知道在葉塵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他的修為竟然能夠提升得如此之快。
她跟在無漾仙帝的身後,一直在琢磨葉塵的事情。
她總感覺自己現在遭遇到的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夢幻一般。
葉塵是什麼實力的修為,她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她實在是無法想象,葉塵到底是通過怎樣的方法,將仙帝九重的存在給收入麾下的。
就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來看,葉塵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將仙帝九重的修士給鎮壓纔是。
難道原初之鼎真的有那麼強悍的威能,可以無視仙帝九重的強者?
“走吧,主人就在前麵修行。”
無漾仙帝看著身邊的玉塵帝君,她自然是知曉她的擔憂的。
現在她帶著玉塵帝君前行,冇多久,便來到了葉塵的身邊。
此時葉塵正在強化自己的血竅神隻,他以天地造化鼎之中反饋過來的魂能彙聚在了血竅神隻的身上,使得血竅神隻得到了增強。
現在每一尊血竅神隻比起之前更為強大了,若是將他們單獨放出去,每一尊血竅神隻的修為至少是相當於仙帝六重的修士。
而且在不斷汲取周圍魂能的過程之中,葉塵漸漸發現這方世界就好像是已經被自己掌控了一般。
他甚至能夠聽到部分魂族修士祈禱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
葉塵原本隻是想要汲取周圍的魂能增強自己的修為,可這個時候,突然有一陣祈禱的聲音傳入到了他的耳中,讓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仔細傾聽,頓時又聽到了那個聲音:“救救我們魂族吧,蒼天呐,我們魂族到底是做錯了什麼,要遭遇現在這般災禍?”
“這是魂族修士的祈禱?”
葉塵之前就覺得他所聽到的那個聲音像是魂族修士在祈禱,現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他念頭一動,竟然是直接看到了那魂族修士現在的狀態。
那魂族修士目前就在一方灰濛濛的空間中,他化作了人形,五體投地,正在祈禱。
在他的身邊,還有一群和他同樣狀態的魂族修士,他們正跪在地上祈禱上天幫助他們渡過難關。
葉塵看著這一幕,他心有所悟。
“是我汲取了太多魂能,這才使得我能夠感知到此地魂族修士的狀態?”
葉塵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意味著,我若是繼續煉化此地的魂能,我便可以直接掌控這魂族世界?”
“既然是這樣,那我將淵海帝尊他們派遣出去對付其他的魂族修士,這又算什麼?”
當葉塵發現自己可以控製這魂族世界之後,他的臉上是露出了一抹輕鬆的笑容。
這也意味著他以後在麵對魂族修士的時候,已經是可以輕易將他們控製了。
“就讓我看看,暗雲帝尊他們又在做什麼。”
福至心靈,葉塵念頭移動,是立即鎖定了暗雲帝尊。
此時暗雲帝尊和冷極帝尊聯袂而行,這兩人現在正在魂族的一處大型的聚集地收服那些魂族修士。
在這聚集地周圍,那些魂族修士他們正在求饒,希望暗雲帝尊和冷極帝尊能夠放過他們。
隻不過這兩人根本就不能自主行動,他們所有的一切,都得聽從葉塵的號令。
“不是我不放過你們,而是我們也迫不得已啊!”
暗雲帝尊看著眼前這些向他求饒的魂族修士,他又道:“仙帝七重及以上的存在,速速出來接受我們的印記!”
這個魂族據點的修士聽到暗雲帝尊這話,他們是紛紛絕望。
暗雲帝尊本應該是他們魂族的支柱,連他都有無奈,那麼驅使著暗雲帝尊做這一切的人,又是怎樣的存在?
當這個問題浮現出來之後,這個魂族據點的修士,他們突然是冇有任何話說了。
以目前所發生的事情來說,早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死亡的陰影在此刻縈繞在了他們的心頭,除非是直接放開識海接受印記,若不然,他們恐怕會被暗雲帝尊給直接屠戮。
“不用在他們的身上種下印記了,你們以前怎麼做,現在就怎麼做!”
就在暗雲帝尊準備在這個魂族據點仙帝七重以上的魂族修士體內種下禁製的時候,葉塵的聲音突然傳入到了他的腦海中。
聽到這話,暗雲帝尊整個人都懵了。
葉塵所在的位置和他現在所處的位置,相隔著不知道多遠的距離。
如今葉塵的聲音竟然直接傳入到了他的耳中,這又是什麼手段?
“難道,這種植在我身上的印記,是可以掌控我的一舉一動?”
暗雲帝尊想到這個可能之後,他是頭皮發麻。
那奴隸印種植在他的身上,讓他的思維方式也在發生改變。
但葉塵種植在他體內的奴隸印時間還短,還冇有讓他的觀念發生天翻地覆改變。
如今聽到葉塵的這番話,他突然覺得,葉塵著實已經掌控了他的生死,恐怕對方一個念頭就可以將他給直接誅殺!
“遵命!”
儘管不知道葉塵為何又要放棄之前做出來的決策,但他還是立即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