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仙帝八重的魂族修士聽到葉塵這話,他是顏色大變!
如今在葉塵這天地造化鼎散發出來的光芒壓製之下,他隻感覺自己的生命之火都在顫栗,任由著他如何掙紮,在麵對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問題之際,也始終是無法掙脫分毫。
這種壓製之力太過於強大了,早就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
在不知不覺之中就遭受到了壓製,麵對現在所發生的這一切,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以目前所發生的事情來看,葉塵若是要斬殺他,那絕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天蔵帝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仙帝八重的修士感受著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一切,他惡狠狠盯著他,恨不得立即將這天藏帝君給斬殺!
他無法將仇恨落實到葉塵的身上,畢竟現在看起來,叛徒比起葉塵這個敵人更為可恨!
更何況,天藏帝君還喊葉塵為‘主人’,僅從這方麵來看,這葉塵便冇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葉塵聽到這話,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嘲弄之色,道:“天藏帝君,你好好和他解釋一下!”
天藏帝君的內心頗為無奈,他對那仙帝八重的魂族領隊說道:“我進入這邪族領地,也是為了弄明白這邪族領地所發生的事情。”
“這魂族領地所發生的事情,和我家主人有極大的關係,這一切都是我家主人乾的。”
這番話,讓那仙帝八重的魂族首領一顆心都沉入了穀底。
他被葉塵壓製的瞬間,他就覺得這邪族領地所發生的事情和葉塵有極大的關係,可是這種猜測太過於匪夷所思,所以他將這樣的猜測給壓製了下去。
如今親口從天藏帝君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他整個人都陷入到了無窮儘的茫然之中。
以目前所發生的事情來看,葉塵身上展現出來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對方掌控原初之鼎,憑藉著原初之鼎的力量,將這邪族領地給攪了個天翻地覆。
如今邪族領地更是消失不見,天藏帝君也臣服葉塵,接下來,這個人族修士會不會直接對他們魂族出手?
當這個問題出現在了他的內心之後,他突然明白了過來,下一刻,葉塵恐怕就要對他們魂族出手了。
以葉塵展現出來的恐怖手段來看,他若是要對葉塵出手,那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感受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些事情,這仙帝八重的魂族領隊突然惶恐不安。
死亡的陰影縈繞在了他的心頭,如果葉塵要斬殺他,那他該怎麼保命?
“皇極帝君,投降吧,你現在若是臣服我家主人,你還有活下來的機會,若是再猶豫,你恐怕連活命的機會都冇有了。”
在那仙帝八重的魂族領隊沉默之際,天藏帝君的聲音又一次傳入到了他的耳中。
這勸降的話,就好像是給皇極帝君指引了方向一般。
他恍然大悟,自己現在並不是冇有什麼選擇,起碼現在還有臣服的選項!
“既然邪族領地的邪祟都被你清理掉,而天藏帝君也臣服於你,那我現在若是選擇臣服,你會放過我麼?”
皇極帝君看著眼前的葉塵,他實在是無法想象,葉塵的實力到底是如何壯大到如此地步的。
葉塵聞言,他點了點頭,道:“你現在若是選擇臣服,饒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他話音剛落,皇極帝君帶過來的那一群仙帝七重的修士,他們的臉上是紛紛露出了震撼之色!
“皇極帝君,你瘋了嗎?”
有一位仙帝七重的魂族修士立即傳音指責皇極帝君。
他說道:“他不過是仙帝三重的修為,我們現在首先要弄明白我們遭受到的壓製源自於哪裡!”
他可不認為自己現在遭受到的壓製源自於葉塵。
這種紫金色光芒給他們帶來的壓製雖然很強,可他並不認為這種壓製能直接將他們給碾壓!
壓製隻是暫時的,隻需要他們將所有的力量都給施展出來,就可以直接擺脫這種壓製!
皇極帝君聞言,他輕歎了一聲,道:“這種壓製若不是源自於他,你認為會源自於誰?”
那仙帝七重的修士迴應道:“即使是遭受到了壓製,那肯定有打破的辦法。”
“這天藏帝君口中所謂的主人,充其量也不過是仙帝三重的修為罷了。”
“你認為一位仙帝三重的螻蟻,真的能夠跨越好幾個大境界,給我們帶來莫大的威脅?”
皇極帝君聽到這話,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迴應道:“你是忘記了他頭頂的這方大鼎了嗎?”
葉塵頭頂之上懸浮著的天地造化鼎虛影,給他帶來了一種非常神秘卻又很是強悍的感覺。
正是因為有這大鼎的存在,才導致他現在遭遇到瞭如此變故!
死亡的陰影在此刻縈繞在了他的心頭,感受著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壓製,唯有臣服,纔有活命的機會!
那仙帝七重的修士聽到天藏帝君這話,他也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葉塵的修為雖然隻是仙帝三重,但是他頭頂的這方大鼎卻給人一種非常古怪的感覺。
若是讓這大鼎的威能直接籠罩在他們的身上,那他們在麵對這大鼎的力量之際,恐怕還真的冇有任何辦法可以抗衡!
當這個問題縈繞在了他的內心之後,他立即說道:“那就臣服吧。”
“如果邪族領地真的是因為他變成現在這般樣子的,那我們所有的反抗都隻會是徒勞!”
皇極帝君聞言,他立即對葉塵說道:“我臣服,我帶過來的這些魂族修士,他們也會老老實實臣服!”
葉塵聽到皇極帝君這話,他說道:“既然如此,那從今以後,爾等便是我的奴仆了。”
這話說完,他又道:“現在放開爾等的識海!”
當他的神魂強度達到了堪比仙帝八重的程度之後,再利用天地造化鼎虛影的手段在這些魂族修士體內種下禁製,便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