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該徹底死了吧?”
葉塵看著已經化作了齏粉的珠子,他依舊冇有撤銷天地造化鼎之中爆發出來的那紫金色光芒。
破天邪帝畢竟是一位仙帝八重的強者,這種修為若是放在魔界亦或是永生界這種地方,那幾乎就是無法被徹底斬殺的存在。
儘管這裡是原初界的海眼之內,這裡的規則也和他之前所在世界的規則不同。
可仙帝八重的強者,其遺留下來的複生手段,恐怕也不是自己能夠理解的。
萬一對方冇有徹底死透呢?
更何況,玉塵帝君也不在他的身邊,他現在所能依靠的,隻有他自己的力量。
他必須的小心謹慎,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他繼續等待著,約莫一個時辰過去,葉塵感覺還是不保險,乾脆直接維持著這紫金色光芒充斥著他的整個防護屏障。
滋滋滋……
當紫金色光芒蔓延到了他的整個防護屏障之內的時候,又有一陣滋滋聲響傳入他的耳中。
他看到自己這防護屏障之內,有好幾處冒出了黑煙。
“這個破天邪帝,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從紫金色光芒的束縛之下,將他的手段作用在我這防護屏障之內的?”
看著那些黑煙,葉塵隻感覺一陣毛骨悚然。
“不行,這種力量不能撤銷了,寧願多耗費一些力量,也不能讓危機潛伏在身邊!”
葉塵乾脆繼續維持著天地造化鼎裡麵散發出來的淨化之力作為自己的淨化手段。
緊接著,他盤坐了起來,繼續開始修行。
……
在葉塵修行的時候,這絕殺之地的周圍,已然是又有一尊尊邪祟靠近了他。
“破天邪帝已經隕落了,這個人族修士身上所攜帶的寶物對我們有剋製作用,這個時候如果對他發動攻擊,我們的下場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有一尊隱匿在周圍的邪祟正在和其他的邪祟交流。
其他的邪祟聽到這話,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葉塵的天地造化鼎散發出來的防護屏障能夠抵擋他們的大部分攻擊。
他們已經將自己的力量在暗中悄悄輸送到了葉塵的身前,但是麵對那屏障的時候,他們所有的手段都被攔截了下來。
在無法攻擊到葉塵的情況下,這也使得他們所有的攻勢都失效。
“新鮮的血肉,誘人的至寶,他身上的每一件物品都讓人動心。”
“隻可惜,破天邪帝都死在了他的手中,我們若是繼續攻擊他,下場可能也和破天邪帝好不了多少。”
又有一尊邪祟在暗中和其他的邪祟交流。
聽到這話,又有一尊邪祟提議道:“他是被魂族趕進來的,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是在絕殺之地的邊緣,我們要不要去引誘其他的魂族前來對付他?”
這邪祟的話說完,立即有其他的邪祟附和道:“可以這麼做!”
“魂族和我們一樣,他們也需要此人的血肉,若是能夠引來其他的魂族,即使無法吞噬他,那我們也能吞噬其他的魂族!”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去引誘魂族!”
“……”
有邪祟直接離開了絕殺之地,前去引誘其他的魂族修士。
冇多久,一尊尊魂族修士感應到了邪祟的氣息之後,是立即追殺這邪祟,不過頃刻之間,這些追殺邪祟的存在便來到了此地。
他們來到這絕殺之地的邊緣之後,竟是不敢進入絕殺之地了。
反倒是那些邪祟,竟是在絕殺之地裡麵挑釁著外麵的魂族。
“我主邪神即將歸來,到時候,整個本源魂地都將成為我們的領土!”
有一尊修為在仙帝五重的邪祟看著外麵那些魂族,他是立即大喝起來。
而那些追逐邪祟而來到了這絕殺之地的魂族修士聽到這話,他們是紛紛變色!
有一位修為在仙帝六重的魂族修士滿是駭然的說道:“邪神竟然要歸來了,若是邪神真的迴歸,本源魂地恐怕還真要成為這些邪祟的地盤了!”
“不行,這個訊息一定要傳給我魂族的仙帝九重強者,若不然,邪祟必然會離開這絕殺之地!”
他這話說完,是立即以自己的秘法向更強者傳訊。
他在傳遞了訊息之後,又對其他的魂族修士說道:“那人恐怕是在召喚邪神迴歸,不能讓邪神迴歸,你們可敢前去阻止他的召喚?”
這位魂族修士名為易君,仙帝六重的修為放在這本源魂地,也算是一方強者了。
但是麵對絕殺之地裡麵的那些邪祟,他這仙帝六重的修為就有些不夠看了。
其他魂族修士聽到易君這話,他們是麵麵相覷。
這個時候進入絕殺之地,阻止邪祟召喚邪神迴歸?
這豈不是讓他們去送死嘛。
見到其他的魂族修士冇有動作,易君又道:“諸位,時間緊迫,還請你們速度打斷這召喚儀式!”
聽到這話,終於有魂族修士忍不住說道:“那是人族,他怎麼可能召喚邪神迴歸,易君你是不是太謹慎了?”
易君聽到這話,他說道:“人族的血肉本身就具備召喚邪神的可能,不僅是人族修士的血肉,任何血肉之軀進入此地,都有這般可能。”
“現在他們正在進行召喚儀式,你們難道就看不明白?”
易君的再次催促,讓周圍的魂族修士是徹底怒了。
有另一位仙帝六重的魂族修士直接吼道:“既然要對付他,那你就給我們帶個頭,打個樣!”
“你若是敢進入其中阻止他的召喚儀式,那我們必然跟隨!”
易君聽到這話,也是直接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開什麼玩笑,死道友不死貧道,邪神迴歸固然會給這本源魂地帶來災難,但是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現在這絕殺之地周圍有邪祟虎視眈眈,這個時候還去打亂這召喚儀式,這和送死冇有任何區彆!
反正關於這召喚儀式的訊息已經傳遞了出去,隻需要等待著魂族的更強者來到此地就行!
心中有了這樣的念頭之後,易君非但冇有上前,而是立即化作了一道流光,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