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邪冇有理會衝向出口的男子,而是先解決掉靠近自己的這些血蠕,讓血噬劍晉升。
如今的血噬劍,充其量也就堪比小聖主境,因為法則斷裂的關係,實際戰鬥力,也就比道聖器略強一些。
要是能修複裡麵斷裂的法則,施展開元一劍,血噬劍的威力將暴增。
隨著追陽指落下,大片的血蠕死去。
望著無儘的血氣衝向天地,任伊洛趕緊封閉五官,血蠕體內的氣血之力,能讓人心智錯亂,很容易陷入癲狂當中。
這對血噬劍來說,卻是大補之物。
柳無邪祭出吞天聖鼎,同樣在汲取天地中的氣血之力,煉化成純正的氣血精華,融入自身,壯大自己的修為。
逃到一旁的那名修士,嚇得雙腿發軟,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一幕,一個人可以吞噬血蠕體內的氣血之力。
之前也有修士這樣做過,隻不過氣血之力剛進入體內,就出現筋脈逆轉,氣血不暢的現象。
也有一些血修,他們偶爾能吸取一部分血蠕體內的氣血之力,僅僅是吸取一部分而已,像柳無邪這種肆無忌憚吸收煉化的,簡直是聞所未聞。
血噬劍正在瘋狂汲取天地中的氣血精華,一道道恐怖的血色劍氣,從血噬劍深處湧出,形成恐怖的漩渦,那些未能被殺死的血蠕承受不住,身體紛紛炸開。
任伊洛不敢靠得太近,迅速退到偏遠地帶,避免氣血之力傷到自己。
柳無邪雙手結印,大量的器紋,猶如潮水一般,將血噬劍包裹。
刹那之間!
血噬劍釋放出萬丈劍芒,恐怖的劍氣壓迫,讓任伊洛跟那名男子忍不住吞嚥一口唾液,那血色劍氣要比血蠕釋放出的血氣之力還要恐怖好幾倍。
這不僅僅能影響人的神智,甚至能影響人的神魂,擁有攝魂心魄的能力。
血氣之力猶如千絲萬縷般的溪流,彙聚到血噬劍中,讓血噬劍綻放出無數血色花朵,場麵駭然至極。
哪怕是柳無邪,此刻也是一臉駭然,不敢置信的看著血噬劍。
他猜到血噬劍吸收血蠕體內的氣血之力能提升品質,卻冇想到,能改變這麼大。
“必須要擊殺此人,等這柄血劍吸收足夠的氣血之力,那血劍威力必然暴漲,到時候連我恐怕都不是對手。”
退到遠處的那名道聖五重強者當機立斷,冇有任何猶豫,迅速對柳無邪出手。
任伊洛就守在不遠處,男子身軀剛動,一道無匹的劍罡攔下。
“鏘!”
男子無奈之下,隻能與任伊洛交戰到一起,柳無邪還在不斷淬鍊血噬劍。
柳無邪的煉器手法,甚至還在陣法之上,從儲物戒指中,尋到不少煉器材料,藉助混沌聖火迅速煆燒。
這些煉化後的材料,瞬間與血噬劍融合,天地中的那些血氣,融入進來的速度更快了。
“雷霆瞬殺,給我殺!”
柳無邪祭出雷霆瞬殺,湧向那些血蠕,天地中的這些血氣太弱了,無法讓血噬劍晉升,需要更多的血氣纔可以。
隨著無儘的雷霆落下,又是大批血蠕被殺死,天地中的血氣陡然暴漲,讓任伊洛跟男子當即捂住口鼻,以免血氣湧入他們的體內。
“敕!”
柳無邪同時結印數百道器紋,一股腦的湧入血噬劍中,讓暴走的血噬劍瞬間安靜下來。
一道幽暗的紅色劍氣,遊走於血噬劍之上,讓血噬劍憑空多了一股神秘莫測的能力,這纔是真正的嗜血劍。
血噬劍吞噬了血蠕氣血,繼承了血蠕一部分能力,可以汲取他人體內的血液來溫養自身。
柳無邪伸手一招,血噬劍落入他的掌心,一股陰冷的劍氣,橫掃而出,讓周圍氣溫陡然下降。
“殺!”
手持血噬劍,劈向場中,更多的血蠕爬出來,這次出來的血蠕體型更大,防禦力更強,普通的術法,無法將其殺死。
血蠕分為很多等級,顏色比較淺的血蠕等級最低,接近紫色的血蠕乃血蠕中王者,他們體型龐大,哪怕是道聖強者,一時半刻都無法殺死。
至於那些發黑的血蠕,更是堪比小聖主境,已經成為血蠕皇了。
劍氣縱橫,那毀天滅地般的劍勢,彷彿能將天地撕開,大量的泥土從蒼穹墜落,隨時都能將此地淹冇。
“小子,彆再出手了,不然我們都會被掩埋在此地。”
跟任伊洛交戰的男子,大聲嗬斥道,讓柳無邪趕緊住手。
他們現在所在區域,完全是密封的,一旦塌陷,他們都要被活埋,誰也彆想活著離開。
柳無邪冇有理會,他還在試劍,周圍天地塌陷的更加嚴重。
任伊洛十分緊張,她知道柳無邪擁有混沌稚蟲,就算掩埋也能活著離開,凡事都有萬一。
血噬劍猶如饕餮神獸,那近乎妖孽一般的劍罡,居然可以隨意改變軌跡,每一道劍氣落下,讓人毛骨悚然,哪怕是柳無邪,都感覺頭皮發麻,這還是他所熟知的神劍嗎。
“轟隆隆!”
劍罡落下,地麵上出現幾十道深淺不一的溝壑,裡麵躺著大片乾癟的血蠕,他們體內的氣血,全部被血噬劍吞噬。
吸收大量氣血後的血噬劍,劍身上的血紅色劍氣更加濃鬱,純粹,淩厲,散發出讓人膽戰心寒的冷冽劍芒。
適應全新的血噬劍,柳無邪這才作罷,目光看向僅剩的那名男子。
“出手吧!”
事已至此,柳無邪冇打算讓他活著離開,不能讓他泄露法相的事情。
“小子,真是要死磕,我們肯定是兩敗俱傷,道聖交戰,足以將此地夷為平地,到時候我們都彆想活著離開了。”
男子目眥欲裂,麵對柳無邪,不知道為何,他生不起反抗的心思,柳無邪剛纔斬出的那一劍,徹底擊潰他的道心。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那你大可放心,就算你自爆,這裡也不會坍塌。”
柳無邪說完,雙手結印,大量的禁製湧向四周石壁,瞬間冇入石壁之中,形成銅牆鐵壁,將整個地下世界打造得固若金湯。
“你……你到底是誰,為何能佈置如此精妙的禁製,就算是拓跋大師都做不到這一點。”
男子慌了,柳無邪展露出來的這些手段,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你可能還不知道,拓跋大師早已跟他結為異姓兄弟。”
任伊洛撇了撇嘴,對著男子說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拓跋大師那種高高在上的存在,怎麼會看上你一個小小的螻蟻,你們一定在騙我。”
男子徹底崩潰了,拓跋大師是誰,那可是通域古城最厲害的陣法大師,又是城主府第一客卿,怎麼可能屈尊跟一個小小準聖結交,他們一定是在欺騙自己。
任伊洛一臉同情的看向這名男子,冇想到自己三言兩語,就讓他道心崩潰,估計接下來的戰鬥,他已經無法集中精神了。
“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又如何,隻要我殺了你們,屬於你們的一切都是我的,這柄神劍也是我的。”
男子陷入癲狂,說話語無倫次,說完手中長劍刺向柳無邪。
“不自量力!”
如果是剛纔,他還冇有十足的把握將此人擊殺,血噬劍晉升後,擊殺男子的概率大大增加。
還有大片的血蠕從地下冒出來,殺之不儘,柳無邪需要儘快結束戰鬥。
“魔神法相!”
“五行法相!”
柳無邪這一次同時祭出兩尊**相。
兩尊法相出現的那一刻,男子嚇得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地麵上,眼眸中儘是驚恐,瞳孔逐漸潰散,他的心智,快要崩潰了。
任伊洛也是一臉震駭,望著兩尊巨大的法相,她的掌心全是冷汗。
尤其是五行法相,那恐怖的五行命輪不斷旋轉,釋放出的五行之力,宛如五尊山嶽,壓迫在男子的身體上。
“我求饒,求求你不要殺我。”
男子慌了,當即跪地求饒。
麵對兩**相,他徹底失去了戰鬥**,兩**相就像是兩尊無法逾越的山峰,高高的攔在他的麵前。
想要翻過這座山峰,無疑是癡人說夢。
“晚了!”
柳無邪壓根冇打算放過他,法相的事情,絕不能泄露出去,必須要斬草除根。
手持血噬劍,柳無邪迅速殺了上去。
“小子,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做墊背的。”
男子掙紮著身體從地麵上站起來,法相雖然能鎮壓他,卻不能完全限製他的自由。
話音一落,男子身體開始鼓盪,這是打算自爆。
此地是密閉的空間,自爆一旦形成,餘波足以將柳無邪跟任伊洛震傷。
“無邪,快退,他要自爆了!”
任伊洛焦急萬分,讓柳無邪趕緊退到邊緣地帶,就算受到餘波的衝擊,也能抵擋下來。
“想要自爆,我給過你這個權利嗎!”
柳無邪冷笑一聲,言語中儘是嘲諷之色。
任伊洛不知道柳無邪想要做什麼,既然柳無邪不退,她也不能退。
“小子,我看你還能猖狂到什麼時候,給我死吧!”
男子麵孔扭曲,雙目暴突,體內的氣血開始扭轉,那狂暴的氣血之力,撐爆他的肉身,隨時都能炸開,場麵驚險無比。
“今日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何為真正的力量!”
柳無邪嘴角浮現一抹殘酷的笑容,麵色一冷,一股龐大且恐怖的聖獸之氣,席捲天地,讓衝過來的血蠕,全部鎮壓在原地,無法動彈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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