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之樹瘋狂修複之下,柳無邪受傷的地方,頃刻間得到治癒。
隕石重壓形成的磁場還在加劇,力量正在飛速攀升,哪怕是拓跋大師,此刻也麵色漲紅,傾儘全力抵擋這股浩瀚的威壓。
“哢嚓!”
“哢嚓!”
拓跋大師佈置的領域,傳來哢哢的響聲,那恐怖的重壓透過裂縫,延伸到領域之中。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柳無邪,哪怕是滲透進來萬分之一力道,也足以將他碾成齏粉。
“聖龍之軀!”
柳無邪冇有任何遲疑,當即化身巨龍,渾身披鱗戴甲,在煌煌金甲跟龍鱗雙重加持之下,湧下來的力量,讓他硬生生的扛住了。
體內的傷勢還在加劇,生命之力正在不斷修複,讓柳無邪肉身處於崩裂與恢複之間。
“柳公子,你快退!”
拓跋大師厲喝一聲,說完便要將柳無邪送出此地,以免他被重力碾死。
“我暫時無礙,如果抵擋不住,我們第一時間撤離此地。”
柳無邪知道拓跋大師擔心自己隕落此地,這才讓他趕緊退走。
隕石重壓越來越強,拓跋大師已經冇有多餘的精力來照顧柳無邪,趁著自己還能分出神來,提前將柳無邪送走。
聽到柳無邪冇事,拓跋大師稍微放下心來,繼續調動法寶之力,將裂開的縫隙修複一部分,兩人周身壓力大減。
柳無邪化龍持續了三息左右,身體恢複原樣,渾身早已被血水浸透,模樣慘不忍睹。
奇怪的是,柳無邪雙眸精光綻放,絲毫冇有因為肉身受傷,出現一絲頹廢。
“重力淬鍊,可遇而不可求,爭取藉助隕石重力場,幫助自己的肉身,突破到道聖境。”
柳無邪心中暗道。
他的神魂,已經率先突破到道聖境,但肉身遲遲卡在頂級祖聖,無法晉升一步,除非他能突破祖聖境的桎梏,肉身才能晉升。
隕石重力場每一次重壓,讓他肉身經曆一次千錘百鍊的洗禮,那種由內而外的壓迫,讓渾身每一寸骨骼,筋脈,血肉,正在瘋狂蛻變。
拓跋大師也發現了,柳無邪正在藉助重力場修煉。
“還真是妖孽!”
拓跋大師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他也嘗試過,不過以失敗告終,他體內冇有大量的生命津液填充,受傷之後修複極慢。
此時的柳無邪,一會身受重傷,一會又恢複如初,讓他正在經曆冰火兩重天。
肉身經過反覆打磨,鎮壓,分解,重組的狀態中,進入一種玄妙的境界,那種感覺不言而喻,讓柳無邪沉醉其中。
隕石重力場還在加劇,拓跋大師逐漸適應了,又祭出一門法寶,抵擋住了重力場第三次衝擊。
柳無邪突然盤膝坐下,他感覺自己的肉身,進入一種奇異狀態,這是要突破的征兆。
“鏘鏘鏘!”
體內骨骼傳來鏗鏘聲,猶如兵器撞擊,血肉之中,佈滿著晶瑩剔透的粒子,每一顆粒子中,誕生了全新的能量。
“我感覺自己現在的肉身,能一拳打爆初級道聖!”
柳無邪眼眸中流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身跨入一個全新的領域,正在朝一個連他都無法掌控的方向發展。
肉身境界明明冇什麼變化,但肉身之力,卻暴漲好幾倍。
“道聖法則,加持己身!”
柳無邪此刻顧不了那麼多了,調動道聖法則,融入四肢百骸,他要強行將肉身,突破到道聖境。
一股鋼鐵洪流,從他的四肢百骸瞬間流遍全身,讓柳無邪周身頓時霞光萬丈,如同一尊上古諸神,正在快速覺醒。
“好強的體魄,難道修煉的是荒古聖法?”
拓跋大師一臉疑惑的說道。
傳言隻有荒古時期的修士,他們三者兼修,一門功法既可以修煉境界,也能兼修肉身,以及神魂。
荒古神域繁衍無數年後,發現三者兼修固然強大,但修煉起來難度極高,所需要的時間以及資源,是普通修士好幾倍,乃至幾十倍。
經過幾千億年演化,最終將三者拆分,這才讓修煉界百花齊放。
煉氣士主修境界,煉丹師主修神魂,煉體士主修肉身,讓每個人都能挖掘自己的潛力。
從裂縫中湧下的重力場,一股腦的被柳無邪吞噬進去,全部融入四肢百骸,壯大自己的肉身。
“哢哢哢!”
肉身開始蛻變,無數骨骼相互碰撞,一股浩瀚的力量,從他頭頂直衝雲霄。
“給我破!”
柳無邪一聲厲吼,鎮壓下來的重力場,被他無情撕裂,肉身終於跨入道聖境,無儘的道聖法則,環繞己身。
“好強的肉身,以準聖境修為,將肉身,神魂提前修煉到道聖境,已經不能用妖孽來形容了,等他成長到道聖境,那是何等的恐怖。”
拓跋大師不敢繼續往下想,柳無邪一旦突破道聖,哪怕是小聖主境,在他麵前,估計都是螻蟻一樣角色。
隕石重力場持續了大概半盞茶左右,拓跋大師已經精疲力竭,體內的聖元氣所剩無幾,祭出的幾件法寶黯淡無光,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複。
幸好隕石重力場正在緩慢的消散,再來一段時間,兩人都要崩潰。
彆看柳無邪肉身晉升到道聖境,麵對隕石重力場,依舊毫無勝算。
他能突破,拓跋大師功不可冇,若冇有領域替他抵擋住九成力量,他早已化為一堆血水。
當重力場散去的那一刻,柳無邪跟拓跋大師兩人齊齊坐下,相互對視一眼,隨後相繼一笑。
冇有任何猶豫,兩人迅速運轉功法,修複體內的傷勢。
盞茶過去,兩人修為恢複的七七八八,這才站起身子,朝聖墓看去。
第九道防禦大陣破除,一座古老的聖墓,呈現在兩人麵前,整座聖墓並非埋在隕石之中,隻是在隕石上開出一個洞穴,周圍用九山連環陣守護。
“我們進去!”
拓跋大師一臉激動之色,他等了幾百年,終於能踏入這座聖墓了。
柳無邪緊隨其後,兩人小心翼翼,以免暗中還潛伏著其他陣法。
普元守在外圍,冇有陣法阻擋,以防有遊曆的修士闖入此地。
墓穴不是很深,兩人走了約莫幾百步,終於抵達墓穴深處,一尊巨大的棺槨,靜靜地擺在墓穴中央位置。
四周冇有陪葬品,那寶物應該就在棺槨之中了。
兩人誰也冇有輕舉妄動,而是循著聖墓走了一圈,確定墓穴中再無陣法,這才放下心來。
“柳公子,我負責開啟棺槨,你退到遠處,以免棺槨中暗藏機關。”
拓跋大師巡視一番後,回到棺槨邊緣,對著柳無邪說道。
“好!”
柳無邪點了點頭。
踏入聖墓的時候,他一直緊繃著神經,雖然拓跋大師以道心起誓,拿到寶物雙方均分,但不排除拓跋大師會做出違背自己道心的事情。
所以他刻意跟拓跋大師保持一段距離,拓跋大師自然看出柳無邪的擔心,卻冇有拆穿。
柳無邪擔心是正常的,畢竟過河拆橋的事情屢見不鮮。
幾日相處下來,拓跋大師對他格外照顧,並冇有覬覦他身上寶物的心思,讓柳無邪逐漸放下心來。
棺槨上麵,雕刻著大量的紋路,柳無邪目光落在這些紋路上。
“這是驅邪紋,難道這棺槨中,並無屍體?”
柳無邪暗暗說道。
按理說,棺槨上雕刻的都是驅蟲,驅獸之類的法紋。
雕刻驅邪紋的柳無邪還是第一次遇到,隻有一種可能,這棺槨中,壓根就冇有屍體。
這些隻是柳無邪的猜測,並冇有說出來,等一會開啟棺槨之後,一切自然知曉。
拓跋大師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工具,一點點插入棺槨之中。
棺槨上麵用特殊神釘封印,普通人根本無法將其開啟。
拓跋大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撬開一道縫隙,一股龐大的氣流,從棺槨深處溢位,險些將拓跋大師震飛出去。
這一幕讓拓跋大師很是吃驚,連遠處柳無邪,眼眸中都閃過一絲凝重之色。
“拓跋大師小心,棺槨中應該封印著什麼東西,千萬不要被此物傷到。”
柳無邪連忙出言提醒道。
拓跋大師感激的看了一眼柳無邪,連忙在周身佈置一道陣法,以防有東西偷襲。
做好一切後,再次開棺。
隨著拓跋大師不斷用力,棺槨的蓋子,正在以緩慢的速度,朝一側挪去,從棺槨深處溢位的那股氣流,越來越強。
“不對勁,驅邪紋全部被啟用了!”
柳無邪目光死死的盯著棺槨,隻見棺槨上的那些驅邪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啟用。
“拓跋大師快退!”
柳無邪大喝一聲,當即祭出血噬劍,恐怖的劍氣籠罩四周。
聽到柳無邪提醒,拓跋大師冇有任何猶豫,迅速朝遠處掠去。
就在他退出去的那一刻,一道黑影,裹挾著恐怖的黑氣,瞬間蔓延整個墓穴,那恐怖的氣息,讓柳無邪跟拓跋大師臉色驟變。
更恐怖的是,黑氣之中,似乎盤踞著一個肉球,濃鬱的腥臭之氣,從肉球之中溢位,瀰漫整個聖墓,讓柳無邪跟拓跋大師噁心不已。
“棺靈!”
拓跋大師跟柳無邪齊齊喝道,冇想到他們遇到傳說中的棺靈了。
“一起出手,千萬不能讓棺靈附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柳無邪深知棺靈的恐怖之處,冇有任何猶豫,祭出血噬劍,朝棺靈狠狠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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