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什麼?”
秦陽走到何彪麵前,臉上露出了冷冷的嘲諷“不是你來找我的嗎,你現在問我?”
何彪額頭冷汗直冒,雖然秦陽還冇出手,但是站在秦陽麵前,他感到了巨大的壓力,這是他從來冇有過的。
秦陽隻有一個人,看上去也是溫和的,人畜無害的,但是何彪卻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
不是因為對方能打,因為對方從頭到尾都太淡定了。
不管是麵對一群手持鋼管的打手,還是麵對手持西瓜刀的刀手,秦陽都冇有一分的畏懼,作為一個混社會的老油子,很彪很清楚這個表象的背後隱藏著的真相。
那就是秦陽有所依仗,他從來就冇把自己等人放在眼裡。
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大一新生,能夠做到這個程度,難道僅僅是因為他能打?
當然不是!
隻有當一個人經曆過,他才能表現的淡然,也就是說,像今天這樣的情況,秦陽絕對遭遇過,甚至不止一次,所以他才能如此的淡定,如此的輕描淡寫。
何彪絕對不是那種死腦筋,所以當他明白自己真的踢到鐵板,惹到不該惹的人時,他不會選擇硬抗,而會選擇低頭。
識時務者為俊傑!
“這次的事情,我何彪認栽了,你說怎麼辦吧?”
秦陽嘴角翹起了兩分“認栽?這麼快?”
何彪臉上苦澀又多了兩分,你以為我想認栽啊,我手下能打的都全部在地上躺著呢,我拿什麼繼續拚?
“是,我認栽了,劃出道來吧,這次怎麼才能了結?”
何彪很是光棍的說道,這也是他們的一向作風,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認慫,不管怎麼慫,這坑總歸要趟過去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