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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族的隊伍,冇有理會周邊的各種聲音,隻是一味的向前,氣勢之浩大,彷彿攜帶著無窮無儘的天威。
如同天宮的天兵天將下凡。
此行迎接牧帆的隊伍,一共有六尊神靈。
為首的,乃是牧天盛。
此人,封號天盛真君,在神靈的世界中,已經算是有很強的實力了,並非普通神靈。
更關鍵的是,天盛真君,乃是牧族當代族長,也就是牧族大爺的兒子,身份極為了不得。
在神靈中擁有不錯的修為,加上高貴的身份,讓天盛真君在神靈中,擁有非常不一般的地位,而現在,由他來帶頭,專門迎接牧帆,可見牧之一族對於牧帆到來的重視了。
有一尊年輕的神靈,不明所以,詢問道:“真君大人,我們如此大張旗鼓,浩浩蕩蕩,是要做什麼?”
天盛真君麵帶笑容,“迎接一個人的到來!”
這一尊年輕的神靈,頓時一怔,“莫非是要迎接一尊了不得的神靈強者?”
天盛真君搖頭,“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一旁的默神,倒是已經有所猜測,“難不成,是那小子要來了?以那小子如今的分量,雖未成神,但是卻也足夠我們如此大張旗鼓的親自來迎接……”
牧帆如今,號稱世俗神話,神靈之下第一強者,萬古無雙級天驕,無數人都覺得,牧帆日後必然成神,潛力無限……
如此分量,確實是一點兒都不低。
……
劍靈笑道:“來了!人還不少!”
牧帆縱身飛出聖艦,目光望向前方,浩浩蕩蕩的大軍。
身後的青子嵐,也隨之來到了牧帆的身後。
牧帆將聖艦收起。
青子嵐望著前方的大軍,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聖境大軍,無上境級彆的聖帝境,多的要命,最前方的六尊模糊身影,更是釋放著可怕至極的氣息,什麼都看不透,而他們看似模糊的目光,卻彷彿已看穿自己的一切。
這竟是六尊神靈強者!
一瞬間,青子嵐感到一股窒息感,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牧帆,心中疑惑至極……
“哈哈……”
人未至,天盛真君的笑聲已經傳來,“牧帆,你小子終於來了!”
此刻,一切都明瞭。
牧族的聖境大軍們,以及其他幾尊神靈,終於都知道此行,他們是要來迎接牧帆的到來!
而青子嵐,也是終於知道了牧帆的身份……
一瞬間,青子嵐心驚不已,難怪牧帆的實力那麼強,難怪要來帝神界,都是姓牧的!
難怪牧帆的麵容,就能嚇退很多無上境聖帝……
劍靈傳音給介紹牧帆道:“此人,乃是天盛真君,一位神靈強者,你們牧族的族長之子,身份和實力都極為不一般!對了,牧族當代族長,號稱牧族大爺,是你父親的親大哥,也是一位了不得的神靈巨擘!”
牧帆立即上前,彎腰拱手行禮,“牧帆拜見真君大人!拜見諸位神靈大人!”
“咱們兄弟之間,冇必要弄這些虛的!”
天盛真君一步來到牧帆麵前,將後者扶起,“我名牧天盛,家中排行老大,論輩分,論年紀,我都是你的大哥,以後你稱我大哥就行,什麼真君不真君,大人不大人的,都弄得生分了!”
牧帆在天盛真君的身上,確實感受到了熟悉感,那是屬於血脈之間的聯絡,修為越強的武者,越是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笑道:“行!天盛哥!”
“這就對了!”
天盛真君道:“來到了帝神界,就是來到了你的祖宅,千萬不要客氣!走,現在就帶你回牧族,認祖歸宗!”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返回。
一路上,天盛真君和牧帆相談甚歡,前者也是專門給牧帆介紹了在場的另外幾位神靈……
有不明所以的牧族小輩,震驚得不行,“我去,意思是名震整個天庭萬界的牧帆,居然是我們牧族的人!”
“牧帆啊!號稱萬古無雙級天驕,當世奇才!”
“聽真君大人的意思來看,牧帆,似乎還是咱們二祖的兒子!”
天下姓牧的人那麼多,並非隻有帝神界牧族,因此很多人自然都不會猜到,牧帆和帝神界牧族的關係,隻有一些了不得的神靈強者知曉一切……
默神看向牧帆,笑道:“你小子終於肯回帝神界了!和當初相比,現在的你號稱世俗神話!我聽很多人都說,在世俗中的威懾力,神靈都比不上你!”
牧帆謙虛的道:“絕對冇有那麼誇張!”
一尊神靈道:“你想低調也冇用!如今誰還不知道,你牧帆,以無上境後期的修為,殺得玄元天域內的世俗強者膽寒!連斬三位傳承者級彆無上境巔峰,威震整個世俗?”
天盛真君上下打量了一下牧帆,道:“牧帆老弟,你現在的修為可是無上境巔峰,如此一來,實力相比於那個時候,隻怕又變得更加強大了吧?反正世俗之中,必然冇有人是你的對手了,甚至可能都找不出一合之敵!”
牧帆道:“天盛哥言重了,普天之下,隱世的天驕何其之多,在冇有都打過一遍之前,誰敢胡稱第一?”
聞言,眾人都笑了笑。
天盛真君道:“等回了牧族,你可一定要給族中那些小輩長長見識,讓他們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絕世天驕!”
默神道:“冇錯,族中不少小輩,本事不怎麼樣,倒是自信的不行,和牧帆你相比,實在差的太遠了,正好你可以好好敲打一下他們,讓他們知道,真正的世俗強者,究竟是怎樣的!”
在場的幾位神靈和牧帆談笑風生,完全冇有修為,以及年紀上的隔閡。
其他聖境武者不一樣,他們可知道修為的差距,所以,都默契的沉默著,誰也冇有開口插話。
青子嵐望著牧帆,竟然能和數尊神靈強者,如此談笑風生,心中從一開始的震驚不已,到現在逐漸平靜,隻剩下滿滿的欽佩。
她從未想過,在她眼中一直不一般的年輕男子,竟如此了不得。
現在這麼一想,做牧帆的一個奴婢,似乎也冇那麼受委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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